蔣慕言承認自己似乎從來都沒有想到過,如果自己的堅持惹得父母也深受其害怎麼辦?他們是無辜的不是嗎?還有歡子,也是這樣無辜,還有鍾曉婷,雖然於皓然保護著她,但是保護總有失誤的時候……
蔣慕言覺得自己不能夠再想下去了,再這麼下去的話,自己就快要奔潰了!連忙擺了擺頭,然後強壓制住心中的恐慌。
“阿言?怎麼了?又憂心忡忡的樣子了,不會是那個女人又說了什麼威脅你吧?”歡子拉著蔣慕言問道。
“沒有呢,是我自己的問題。”蔣慕言可不會傻到讓歡子去刺激蘇暢。
“你能有什麼問題啊?那個女人也不知道是做什麼的。老是閒的發慌,一天到晚到這裡來騙人,煩死人了。”歡子皺著眉頭吼道。“阿言,別去聽她的,女人一旦和某個男人有了關係,又有了孩子,就像她那樣的,除了裝可憐留住男人,就沒別的用了。別可憐她!”
“我不會的。”蔣慕言拉著歡子就往餐廳趕:“我們去吃點東西吧,我餓死了!”
“但是……我已經吃完了啊?”歡子被蔣慕言拉著走進了餐廳,卻是一臉無奈。
另外一邊。
蔣爸爸和蔣媽媽帶著微笑看著對面的親家,然後蔣爸爸還主動起來給霍爸爸和霍媽媽倒了茶水。
“親家,喝水,喝水,你們來也不知道說一聲,一起出去吃個飯嘛,前段時間你們那麼忙,我們也約不到,今天倒是突然拿了那麼多的東西來。你說你們也太客氣了。”蔣媽媽說道。
霍媽媽看了看霍爸爸,只看見霍爸爸一臉尷尬,然後她輕輕用手肘推了推霍爸爸,似乎在讓他說話,但是霍爸爸微微搖了搖頭,不願意開口。
蔣爸爸和蔣媽媽也是相視一眼,然後蔣媽媽也是主動開口:“我說,親家,你們是不是有什麼要說的啊?我看著你們臉色不對,我們現在也算是一家人,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就儘管說話,只要我們能夠做到的,也一定做到!”
“是啊!一家人不說兩家話,有什麼好藏著掖著的,說就是了!”蔣爸爸也是應合道。
“我們原本就是覺得不好意思,但是要不是事出緊急,我們也不會開口來說的。這事情啊……”霍媽媽停頓了一下,然後突然嘆了一口氣:“總之對不起你們了。”
“對不起?說什麼呢?有什麼好對不起的?”蔣媽媽看到霍媽媽的樣子,連忙介面道。
“說白了,就是因為我們霍嚴的事情。我們霍嚴對阿言的心思,你們都明白。那時候,你們丫頭不怎麼樂意,可是霍嚴就是不肯放手。等也是等了兩年,總算是走到了一起,原本我們就高興地很。可是……”霍媽媽說道這裡,卻不知道怎麼開口了。
“哎……還是我說吧。人家說家醜不能外揚,我要是不說啊,就真的對不起你們蔣家了!”霍爸爸突然開口,然後滿臉的羞愧:“我們霍嚴這個臭小子,外面有了別人了。”
“什麼?”蔣媽媽猛然起身,然後一臉驚愕:“霍嚴他……他怎麼會!”
“不僅僅如此,還有了孩子。還有一個月就要生了。”霍媽媽跟上說道。
“親家,這是什麼意思?你們今天來的目的到底是什麼?”蔣爸爸突然起身,喘著粗氣,顯然極度氣氛之中。
“我們想要他們兩人分開。”霍媽媽說完,看了一眼霍爸爸,低下了頭。
“哦!我算是明白了,怪不得前段時間叫你們,你們也沒空,霍嚴也是絕對不來,我倒是認為你們忙,原來是在忙著給你們沒有出生的孫子鋪路呢!”蔣媽媽冷笑道。
霍爸爸和霍媽媽都垂下了頭,不說話。
“我知道了,你們其實是在嫌棄我們言言沒有生孩子對嗎?人家一下子就有了孩子,我們言言就沒有,所以你們算是……優勝略汰了,是這個麼意思嗎?”
“蔣媽媽不要生氣,我們沒有這個意思,我們知道的時候,孩子也已經有三四個月了,我們也罵過霍嚴,也想過怎麼處理,但是人家就是不拿掉孩子,我們總不能昧著良心說,這孩子不是霍家的吧?”霍媽媽說道。
“那就該當我們言言來承擔一切了?”蔣爸爸突然喝道,“滾!你們給我滾!”
“蔣爸爸,我們真的是對不起,言言她有什麼要求,我們都答應。我們知道對不起你們了,但是要是這事情說出去,霍嚴的前途就毀了,就算是霍嚴和言言在一起,他就是一個廢人了,這對言言也不好。不是嗎?”霍媽媽繼續說道。
“別說了,滾!我不想見到你們。”蔣爸爸壓低了自己的聲音,然後指著霍媽媽和霍爸爸說道。
霍媽媽和霍爸爸相對一眼,然後只能轉身走了出去。
等到他們離開,蔣媽媽才是眼淚奔射而出:“這倒是做的什麼孽啊?我們言言不要這段婚姻,躲了兩年,我們兩人非要霍嚴,結果呢?受苦的還是言言。”
“怪不得霍嚴老是有苦難言的樣子。搞了半天,是男女問題!言言也是的,早就知道,也不知道和我們說,讓我們空擔心了小兩口,這還是他們先開口不要了。丟人啊!”蔣爸爸也是一口氣上不來,直喝水。
“老蔣,現在該怎麼辦?”蔣媽媽擦著眼淚問道。
“怎麼辦?快點叫言言回來,好好問問清楚,該分,就分!言言還年輕,也沒有孩子,現在都還來得及!”蔣爸爸沉著冷靜地說道。
“恩。”蔣媽媽連忙打了電話。
蔣慕言渾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接到了蔣媽媽的電話就急匆匆回來了,看到一進門整個氣氛就是壓抑無比,蔣媽媽和蔣爸爸都坐在前面一連串嘆息之中。
“爸媽,你們是怎麼了?”蔣慕言一進門就覺得不怎麼自在。
“言言,你……受苦了。”蔣媽媽看到蔣慕言,眼淚奪目而出。
“媽媽?怎麼了?到底發生什麼了?你們怎麼哭了?”蔣慕言一臉茫然,自己緊趕慢趕過來,結果就是看自己媽媽一張苦臉?
“言言,今天霍家的人來過了,將霍嚴的事情啊,都說了。我們也終於知道最近為什麼你和霍嚴不走在一起。”蔣媽媽擦了擦眼淚,繼續說道:“你這個丫頭,這麼大的事情,怎麼就不和我們說呢?”
“媽媽,你們是知道霍嚴在外面有個女人的事情了?”蔣慕言小心問道。
“他媽媽自己說出口的,還能有假,上次你爸爸心神不寧,怕就是因為你在為這事情神傷吧?著父母啊和子女的心靈相通的,你就怎麼這麼不上心呢?”蔣媽媽用紙巾擦著眼淚說道。
“媽媽,我沒事啊,沒有你們想的那麼難受。所以也就沒說了。”蔣慕言知道了霍嚴的事情了,所以並沒有蔣媽媽和蔣爸爸想象中的那麼難過,雖然當時的時候是有點難過,但是因為自己也還沒有完全確定自己對於霍嚴的心思,所以當時來說,也只是感到了背叛而已。
“老公有別的女人了,你怎麼可能不難受?你是在和你爸爸媽媽開玩笑吧!”蔣媽媽說道,不過知女莫若母,看著蔣慕言的表情,似乎並不是十分傷心的樣子,仔細想起來,前幾天似乎也沒有看到她特別難受。
“我真的沒有那麼難受啦。是!我的老公亂搞,我當然不高興啊,但是……”
“但是你反正也不喜歡霍嚴對不對?”蔣爸爸突然問道。
“我……沒有啊!我喜歡他的。”蔣慕言連忙反口。
“我看你是喜歡那個康斯辰!”蔣爸爸突然說道。
“康斯辰?就是那個著名的攝影大師對嗎?文質彬彬的樣子,長得很好,也很有錢,對言言倒是十分細心,那天我看到他眼睛裡面就直盯著我們言言呢。比起霍嚴來要上心多了!”蔣媽媽立刻收起了眼淚,然後喃喃回憶著說道。
“喂!你們兩個,夠了好不好?我又不是水性楊花的女人?康斯辰只是朋友啦。”蔣慕言否認道。
“朋友?他那樣的朋友,我倒是沒有見過。夾一塊魚肉給你,還將骨頭抽掉,這個連你媽都沒有給你做過。”蔣媽媽白了一眼蔣慕言說道。
“他有這麼做?”蔣慕言成功將話題帶離了霍嚴,當然是只能打起了十二分精神說道康斯辰了。
“有啊……你這個笨丫頭,這個都看不到?”蔣媽媽的臉上微微露出一絲絲的笑意。
“你們再說什麼呢?我們在說霍嚴的事情呢,怎麼說到別處去了?”蔣爸爸在一邊吼道。
蔣慕言嘆了一口氣,老媽這裡好哄,老爸可是沒有辦法糊弄過去的。“好了啦,老爸,霍嚴的事情我也知道的,我也是大人了,自己會處理。你們不用擔心了。”
“處理,怎麼處理?除了離婚,還有第二條路嗎?人家已經說得很清楚了。霍嚴要是不離,以後霍嚴也就成了廢人,在部隊裡面,這是犯法的。哎!”蔣爸爸搖了搖頭:“成全了他們,我這心裡面不好受。要是不離婚,我心裡也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