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金成先生沒有和焦主編好好商量一下嗎?”蔣慕言看著金成問道。一個男人可以這麼快地得到那麼多女性的支援,是有條件的。比如金成就在那麼頹廢的時候也可以保證他作為一個偶像的形象,這本身就是一種本事了。
“沒有用,一開口第一句就被打回來了,我的事情,她調查的也是七七八八,說實話,讓你們來採訪我,估計也是你們總部的意思,否則就她的個性而言,能夠躲凱渥就躲開我,絕對不會靠近的。”金成長長嘆了一口氣說道。
對於這點,蔣慕言卻持有保持一件,因為下意識裡面感覺,這個採訪似乎是焦紅婷刻意所為,至於為什麼,她不太清楚。但是現在看來可能是為了讓自己的妹妹更瞭解一些金成,或者是……在調查金成是否還能合格成為自己妹夫?
蔣慕言掃開自己腦袋裡面的胡思亂想,不管怎麼說,反正事情還沒有個清晰,她也不能亂說,就算是給了金成一絲絲的希望,到時候成為了絕望,不是對他的打擊更大?
“那……你現在準備怎麼辦?”蔣慕言看著金成問道。
“沒有怎麼辦,革命仍在繼續之中……不過我相信總有一天焦紅婷會鬆口的,只是現在這個時候實在是心裡太過於鬱悶了,所以……我需要你這樣的一個局外的好朋友好好和我說說話,否則……就算我有再強的心理素質,也不可以熬過這段日子。”
金成說完之後用手理了理自己的頭髮,頓時頭髮就順著發尖變換了另外一個頗有頹廢感覺的發行,但是依然帥氣逼人。
“我聽過當做沒有聽過,是這個意思嘛?”蔣慕言看著金成說道。
“最好是這樣,不然,我為什麼找你當我的朋友?”金成哈哈大笑著說道,看起來就是一個純粹的陽光少年的模樣。
“謝謝你。金成先生……”
“我不喜歡先生這個名字,感覺我和你離的很遠。”金成再次聳了聳肩:“對了,霍嚴先生現在怎麼樣了?好久沒有見面了,連招呼都沒有辦法打。”
“很好。”說完之後,蔣慕言就不想再提的樣子。
“看樣子似乎你們也遇到了什麼問題了?”金成皺了皺眉頭說道。
“這就叫做家家都有本難唸的經……好了,我的採訪時間也到了,結束了你的採訪,我還需要更多的名人支援我的雜誌版面呢。”蔣慕言無可奈何地說。
“和我一樣,有著數不清楚的通告,拍攝,電視連續劇,電影,廣告,甚至是慈善……時間都是緊湊的,好了,不打擾你了。”金成嘆了一口氣:“對了,你有我的電話對嗎?”
“我?歡子有。”
“不……我給你另外一個。”金成隨手拿起了一張紙,然後寫下了字,交給了蔣慕言:“這個是我的私人電話號碼。是朋友的話,偶爾也會互相聊聊天的,對嗎?”
“是。”蔣慕言將紙一塞,然後轉身也是離開了。
“阿言……是不是他向你表白了啊?”歡子看到蔣慕言一臉侷促地說道。
“你瘋了啊?見誰都向我表白不成?”蔣慕言白了她一眼說道。
“誰知道啊,你反正本來就是人見人愛的小花骨朵,所以人家金成要是不小心喜歡了你,也很正常啊?”歡子有點溜溜的說道。
“我是那種女人嗎?再說你給我小心點,老是做出對不起方坤的動作和想法,小心我會去告狀啊!”
“哎喲,怕死了!”歡子撇了撇嘴巴說道:“反正我也沒有嫁給他,不是嗎?”
“你少來給我貧嘴,說真的,要是他真的因為這些不要你了,你準備怎麼辦?”蔣慕言斜著眼睛看著歡子說道。
“我……我就……”歡子突然也說不出來了,然後將頭轉到了蔣慕言的身上:“你還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呢!知道我就是那樣糾結的人,你還糾結我!真是的。”
“呵呵……對了,大鵬好久都沒有再見到了,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蔣慕言突然想了起來。
“別提他,一次都不許。這人和我就算是絕緣了。這樣也很好啊,雖然浪費了我那麼多年的時間,不過就當作是吃一塹長一智唄。”歡子一邊開車一邊說道。
突然開了不久,歡子一個急剎車,然後直愣愣看著前面不遠處。惹得蔣慕言也是一頭霧水。
“你看什麼?”
“你看,那個女人!”
“哪個女人?”
“就是那個勾引你家霍嚴的那個女人啊!”歡子手指著前面,然後白了一眼說道。
“她?”蔣慕言這才看到遠處的蘇暢正在慢慢走著。肚子有一點點隆起,但是依然神采標準,很好看的樣子。自己在想些什麼呢?這是的,這和自己也沒有什麼關係啊?“歡子,快點開走吧。我們還要回去整理版面呢。”
“哎喲……你幹嘛要避開她?你們不還沒有簽字離婚嗎?”歡子看著蔣慕言說道。
“我不是避開,我是要回去做事情……”
“還不是避開?你問問你自己的心吧,裡面告訴你是避開還是真實的只是回去做事情。”歡子回頭問道。
蔣慕言看著歡子,嘆了一口氣:“就算是我要避開,又怎麼樣?我只是不想看到她影響自己的好心情而已。”
“好吧,那我告訴你,我也才不管她呢,只是……你不覺得很奇怪嗎?金成這裡雖然算不上最貴的地方,但是據我所知,這個區域只出售給一些專業人士的,就是用公款給那些所謂的人才們購置房屋的地方。一來價格比較低廉,二來有關係的人也可以用作倒賣房產。”
“那又怎麼樣?”蔣慕言慢了半拍地問道。
“那又怎麼樣?姐姐,你沒有聽懂嗎?這裡的人都是裡外有點關係的人家,所以表面看著不那麼昂貴,其實裡面的人才是最貴的,那麼請問,那個住在平民到低端的女人,來這個地方幹什麼?是來找人?還是……”歡子說道這裡,停住了說話。
蔣慕言順著她的眼光看去,只看到那個女人從包裡面拿出了一張卡,然後對著底樓的感應器一刷,頓時門就打開了,然後她就領著包慢慢走了進去。
“她有卡。”歡子回頭看著蔣慕言說道。
“是。”蔣慕言點了點頭。
“她住在這裡?”歡子一臉驚訝:“這個女人的身份我倒是更加好奇了。”
“等等……你看那邊的車子……”蔣慕言也是發現了女人上去後不久,一亮黑色的轎車慢慢的靠近了,然後看到裡面有一個穿著黑色T恤衫的男人好像很不在意的樣子在附近看了看,就好像在找東西一般。
不過蔣慕言和歡子都是記者的鼻子,自然知道這個男人沒有那麼簡單。只看見他走到了那層樓的底層,然後看了看上面的號碼,一轉頭,在陽光的反射下,也是顯然看到他的耳邊有著一個黑色的藍芽而已,不輕易發現,專業裝置。
然後他的嘴脣動了兩下之後,就繼續回到了車子裡面,然後車子就慢慢開到了一邊的綠蔭處,隱藏了起來,那個男人再也沒有出來過。
“你怎麼看?”歡子看著蔣慕言說道。
“我不知道。那些男人就和以前葉子翔跟蹤我的人差不多。”蔣慕言看著歡子說道:“不過他們肯定是來跟蹤前面那個女人的。”
“恩。這點我和你差不多這麼想。”歡子點點頭:“我說這個女人有問題,而葉子翔要是來跟蹤,那肯定是霍嚴的注意,想要知道這個女人的身份唄。這樣就說明他還沒有放棄你呢。”
“是嗎?”蔣慕言有一瞬間的恍惚,好像心裡面一個自己親手澆滅的小灰燼似乎在慢慢地燃燒起一點點火苗。
“肯定啊,不過那個女人肯定也有問題就是了。按照我說啊……你和霍嚴再等等。說不定那個女人懷孕都是假的呢!”歡子看著蔣慕言說道。
“你那麼相信霍嚴?”蔣慕言看著歡子比自己還緊張的樣子,就格外好奇。
“我不是相信霍嚴,我是相信我自己,霍嚴我見過幾次面,不是那種會做點出格事情的人,為了你也就算了,但是什麼懷孕生孩子的……我總覺得不像是他會做的。就算是不小心,以他的個性也不像是那麼不小心的人。總之……我是相信他的。”歡子肯定的說道。
“我也相信他。”終於蔣慕言也開口直接說到了這件事情。
“等等……你相信他?那為什麼……”
“歡子,你還不明白嗎?如果他只是一個平常人,這樣的錯誤難免,我可以和他一起去承擔,一起去面對。但是……他不是平常人,他是軍人,軍隊裡面這種事情是要坐牢的。不管霍嚴是有心還是無意,一旦爆發出來,他就是坐定了牢的。”蔣慕言嘆了一口氣。
“你知道霍爸爸是元老級的人物,在陸航團那也是有頭有臉的,要是霍嚴出了事情,霍爸爸也就垮了,霍媽媽你覺得還有什麼希望嗎?所以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總要有人去承擔的。既然我這邊的損失更小一點,那麼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