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總是能夠讓我瘋狂。”霍嚴輕輕笑著,滿足地看著懷中的小女人說道,然後將自己深深埋在了裡面。
滿足的蔣慕言臉上帶著微笑,將自己的身體攀得更緊了一些,緊緊貼合著,一絲絲縫隙都沒有。
“言言……你是我的。”霍嚴霸道地說著,卻又好像在等待著蔣慕言的迴應。
“恩。”
“你只能是我的,誰都不可以擁有你。”
“我……只能是……你的。”說完之後,蔣慕言的身體就劇烈地挪動起來,像是在為了給自己和蔣慕言烙上痕跡一般,霍嚴酣暢淋漓地汗水灑在了她的身上和床單上。
喝醉了酒的蔣慕言比任何時候都要配合他的所有動作,就像是世界上最為匹配的陰陽一般,動作如此協調。他一絲贅肉都沒有的精幹腰身直愣愣地為她提供著最大的滿足能量,而她只能夠用手僅僅抓住他的手臂,任由他的肆意妄為。
身體已經是黏稠不堪了,床單也因此褶皺了起來。男女的呼吸聲音也是粗重不息。
在那似生似死的熱情之中,蔣慕言嚐到了快要溺死的滋味,她張開了自己的嘴,用最後的一點力氣呼吸著,然後敞開了身體接受他給予自己的火熱,最後沉沉陷入了睡眠之中。
看著她再次暈厥過去的臉,霍嚴帶著滿足的微笑,然後害怕自己的身體壓到她,輕輕地退出,輕輕站在了床邊。
微微皺了皺眉頭看了看床,今天的時間更為長久,所以很難收拾。他只能像上次那樣,輕輕擦乾淨她的身體,然後換上乾淨的睡衣,而將床單也整理了一番,但是卻沒有辦法擦去上面兩人的粘液。
已經是快早上三點了。幫助蔣慕言調好了鬧鐘,然後他輕輕離開了。
但是等他離開後,**的蔣慕言才慢慢睜開了眼睛,看著緊緊鎖定的門,嘆了一口氣。如果說上次是做夢,這次……就已經不是夢境了。醉酒是真的,但是酒醉三分醒,更何況在這樣強烈的身體對抗之下,她的酒精早就因為汗水而增發地差不多了。
怎麼可能不知道現在是夢,還是真實?看樣子上次的做夢也是有待商榷的。嘆了一口氣,也許只有這樣的互相裝傻之中才可以讓彼此貼得更近一些。這樣讓彼此過得更加舒心一些,至少……至少……
慢慢起身看著鏡子前面紅潤的臉色,和自己頗為陰沉的心情還真不匹配。想到自己剛剛就像是許久都沒有得到過滋潤的女人一般,自己還真的有點不好意思起來了。連忙離開了鏡子,這都幾點了,自己倒是清醒地要命。算了,還是去洗個澡吧。
霍嚴坐在車子裡面,這樣的猶如偷情的感覺的確讓他有另外的一種快感,但是……他並不滿足,他要的不是她張開了雙腿等待著自己,他是想要她敞開自己的心給自己。雖然現在的他還沒有這個資格!
在車子裡面稍稍閉了一會兒眼睛,他沒有去部隊,也不想去家裡,只想在這裡,在離蔣慕言最近的地方,呆上一小會兒。
手機卻十分不饒人地開始響了起來,霍嚴是部隊出生,很多時候根本就不會那麼在意出行的時間和地點,所以基本上鬧鐘或者電話一響,他就可以立刻從睡眠之中清醒,並且保證非常清晰的大腦思路。
“幹什麼?”霍嚴的語氣立刻變得猶如三月裡的飛雪一般寒冷無比。
“我……我想早點去檢查,我一個晚上沒有睡好,就想著……”蘇暢還想多說幾句,但是電話卻已經被掛掉了。看著電話,蘇暢原本應該是生氣的,不過最終還是微微一笑,似乎已經習慣了霍嚴的脾氣,並沒有那麼生氣。
今天就是成敗在此一舉的一天了,蘇暢真的很想現在就開瓶香檳出來提早慶賀一下,不過她可不是那樣做事情太過於輕巧的人,所以一切還是需要等待,還需要更多的時機。
果然不一會兒,蘇暢就從視窗看到了霍嚴的車子已經停在了樓下。他永遠都是這樣,就在了樓下,如果蘇暢不打電話或者不下去的話,他也絕對不會主動電話一個過來,這樣想起了,似乎他還真沒有給自己主動打過一次電話呢?
不過沒有關係,你不喜歡打電話,我可以打電話。蘇暢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東西,然後關上了門。瀟灑地走到了樓下,不過一到了樓下,她的腳步就開始變得遲緩起來,就好像是已經懷孕了四個月,需要十分小心地孕婦一般。
打開了車門,蘇暢緩緩抬起了一隻腳,跨在了門上,另外一隻腳掙扎地要上來,當然了這一切都只是她的假象而已,不過她必須要從細節處開始,做得更加小心才能夠讓霍嚴相信。
“快點。”霍嚴卻根本看都沒有看她一眼,只是著急快點去醫院,這死也就死得早點更好,不要將死不死才是最難受的。
“我的腳腫了。太不起來。”蘇暢一邊掙扎著,一邊可憐巴巴地看著霍嚴說道。
霍嚴嘆了一口氣,卻是連想要伸出一隻手幫助她的意思都沒有,只是冷冷地說:“懷孕的女人多了去了,就你不行嗎?快點,檢查完我還有一個會議要開。”
“哦。”蘇暢只能登上了車子,然後戴好安全帶,關上了車門。會改變的,他一定會因為自己改變的,這只是暫時的,僅僅只是在怨恨自己插在他和蔣慕言中間的緣故。只要將他的感情移轉過來之後,一切就會按照自己的路線走了。
一路還是無語,只有蘇暢一個人在一邊侃侃而談著懷孕的事情,好像一切都是不一樣的視角,企圖要將霍嚴也拉攏過來。
“寶貝啊,你看看你爸爸,都不說話,真是個冷冷的爸爸呢,你以後可不許這樣啦。”蘇暢故意摸著自己的肚子,然後輕聲說,但是再輕卻依然可以讓身邊的霍嚴聽到這個聲音。
只看見霍嚴皺了皺眉頭,但是還是沒有說話。
不過至少不是完全沒有動靜,蘇暢微微一笑,繼續說道:“等你長大了,爸爸就可以帶著你去飛,帶著你去見識很多媽媽都見不到的東西……”
突然車子一個急剎車,停在了旁邊,打斷了蘇暢的說話,也是嚇得她微微一驚:“怎麼了?怎麼了?”
“你夠了嗎?我從來沒有期待過他,我早就說過,我不歡迎這個生命,不管他是我的,還是不是我的。只要不是我和蔣慕言孩子,別的孩子,我從來都不在乎。”霍嚴看著蘇暢說道:“你再囉嗦一句,就自己去檢查吧!”
“可是他畢竟是你的孩子啊?連你的媽媽都每天……”
“別提到我媽媽,你,和我的家人沒有TM半點關係。我媽是昏了頭,但也是看在你是一個女人的份上,但是你……最好給我放明白了。”霍嚴看著蘇暢,冷冷地說道,那樣子就好像如果沒有肚子裡面的小孩子的話,他一下子就會把蘇暢的脖子給擰掉一般。
“霍嚴,你太過分了!孩子是你的!你不認也就算了,我和孩子一條心,我不能和她說話嗎?”蘇暢終於忍不住怒火了,懷孕本來就已經夠累的了,居然這個傢伙還這麼對自己說話?想想自己懷孕也不知道是為了誰!
“我還沒有承認孩子是我的,檢查結果是怎麼樣,我也沒有看到。我不承認!還有,你下車,前面就是了,你自己去,我的時間來不及了,就不陪你了。”霍嚴看著蘇嬋說道。
“你說什麼?你讓我自己過馬路去檢查?”蘇暢不可置信地看著霍嚴的表情問道。
“就是我的意思,這裡我就直接轉彎了,前面是單行道,我不方便。”霍嚴看著蘇暢說道。然後他從自己頭髮拔了幾根頭髮下來,交到了蘇暢的手中:“這是我的頭髮,你可以直接去驗DNA了。”
“霍嚴,你……”蘇暢當然知道著頭髮才不會是意味著什麼定情之物呢。聽到霍嚴這麼說,更是火冒三丈。
“你下不下?”霍嚴冷冷地說道,看都沒有看蘇暢一眼。
“好,我下,我去做檢查,霍嚴,你不要那麼拽,如果孩子是你的。你必須認下來!”說完之後,蘇暢就下了車,然後再沒有回頭。
看著蘇暢的背影,霍嚴冷冷一笑,然後大轉。頭也不回就開走了。而蘇暢走到了醫院門口回頭一看,根本兩個影子都沒有。頓時心裡面那個氣啊,就差沒有把醫院的門給拆了。
霍嚴!你個混蛋,本來我還想對你好好來,好,既然你那麼拽,就讓你看看我蘇暢還沒有用的本事!我告訴過你,我蘇暢要的男人,沒有一個可以逃過我的手心,你霍嚴也是如此。你千方百計要我避開你不要想碰的事情,我就偏偏要碰!
想到這裡,蘇暢就一轉身走入了醫院,然後直接走到了婦產科。要知道弄張一樣的DNA報告對於她來說是再簡單不過了,霍嚴,你等著瞧,我和你的事情,還沒有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