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蔣童鞋思想發叉,在內心譴責霍嚴那男人的禽獸行為時,端著一盆熱水朝著蔣童鞋走過來的霍嚴,在蔣慕言還沒反應過來時,就放下盆子,蹲在了她的腳邊。
被霍嚴親手幫自己脫鞋子的舉動嚇到了的蔣慕言,那是半天沒回過神來,等到她回神,這才縮了縮腿,語氣不自然的問,“霍嚴……你幹嘛?”
一條腿半蹲在地上的霍嚴,此刻表情在熱氣的氤氳下,顯得有些朦朧幽深,一隻手握著蔣慕言的腳踝處,防止她亂動,另一隻手動作嫻熟的脫掉蔣慕言腳上的靴子,脣角勾著笑,霍嚴這才解釋道,“媳婦兒,別動,就讓你男人伺候伺候你。”
“你的手腳太冷了,燙個熱水腳,有助於恢復體溫,讓你的身體暖和起來,我可不想待會兒睡覺的時候,抱著一塊大冰塊。”
霍嚴說這話時,語氣半是調侃,半是說笑,卻,那認真為自己脫鞋脫襪的眼神和舉動,讓蔣慕言止不住的感動起來。
霍嚴這男人,總是一次又一次的用他的舉動讓她覺得,在他眼裡,她就是他的全世界,什麼公主王妃都比不上霍嚴看著她的專注眼神。
“霍嚴,謝謝你!”眼神柔了下來,靜靜的任由霍嚴蹲在自己面前,為自己洗腳取暖的蔣慕言,此刻早已感動的說不出話來,千言萬語,終究只化作了一句謝謝。
可聽著蔣慕言說這話的霍嚴,此刻卻表情嚴肅的抬起頭來看向她,語氣無比認真,“媳婦兒,我說過,你和我之間,不需要謝謝,你是我媳婦兒,我疼你愛你那是應該的,記住,永遠不要和我說謝謝!”
“恩,知道了。”在霍嚴的眼神注視下,蔣慕言終是乖巧的點了點頭,答應了霍嚴的要求。
等到霍嚴找來乾淨的毛巾,為蔣慕言擦乾腳上的水滴,這才問了蔣慕言一句,“帶了乾淨的襪子過來麼?”
點點頭,蔣童鞋指了指自己拎過來的包包,“帶了,就在包包裡。”
就在霍嚴大步走過去為自己拿襪子時,蔣慕言突然想起,自己的內衣內褲都還放在包包的另一側裡,雖然她用密封袋裝著,可那是透明的啊……
“霍嚴,你等等,我自己過來拿好了!”眼見霍嚴已經拉開了包包的拉鍊,蔣童鞋表情那叫一個尷尬著急。
雖然和霍嚴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已經全部做了,可讓霍嚴這麼光明正大的翻著她的內衣內褲,蔣慕言就有種說不出的羞澀尷尬,彷彿霍嚴看到的,不只是內衣褲,而是她身體最私密的地方……
想到這裡,蔣童鞋原本白嫩的臉蛋兒,不由有幾分緋紅,可霍嚴哪能讓小丫頭光著腳踩在地板上,眼神一掃,便讓蔣慕言乖乖的坐在了椅子上。
“你給我好好坐著,我把襪子給你穿上了,你再到處亂跑不遲,現在敢踏在地板上,看我不吻得你喘不過氣來。”
被霍嚴如此不要臉的威脅給嚇得不敢再動的蔣慕言,知道霍嚴這廝雖然平常對自己溫柔如水,可鐵了心的要收拾自己的話,自己肯定沒好果子吃,尤其是,這男人收拾自己的方法,也無非就是拉著自己滾床單。
偏偏,她最怕的就是和霍嚴滾床單了!
就在蔣慕言祈禱著霍嚴能一下子找到襪子,然後走過來時,原本拎起了襪子那個袋子的霍嚴,卻像是探索欲強烈的小孩子,另一隻手,居然就這麼把她裝著小內內的密封袋給拿在了手裡。
那顏色豐富的小內內,還有那小內內上可愛幼稚的各種小貓小狗圖案,真是讓坐在椅子上的蔣慕言,無地自容的想挖個地縫藏起來算了。
手裡拿著小丫頭小內內的霍大團長,此刻表情顯得有些邪氣肆意,勾脣笑了笑,霍嚴故意打趣道,“媳婦兒,原來你喜歡穿小孩子的內褲啊。”
雖然都裝在袋子裡,可拜透明袋子所賜,霍嚴是把幾條小內內的花樣顏色,看的那叫一個一清二楚,尤其是當兵的眼神又好,根本不存在什麼近視散光眼,說的蔣童鞋那叫一個尷尬無比。
臉蛋兒緋紅緋紅的蔣慕言,見霍嚴走近,趕緊搶過霍嚴手裡的襪子,動作快速的套在了腳上,這才一下蹦到地板上去,企圖從霍嚴舉得高高的另一隻手裡搶回自己的小內內。
“霍嚴,你快還給我啦,反正是我穿,又不是給你穿的,你管我喜歡什麼款式。”
語氣說的那叫一個憤憤怨念的蔣慕言,這會兒都想咬死霍嚴這傢伙了,你說他怎麼這麼討厭啊,居然說她的小內內幼稚!
她本來就年紀不大,又不喜歡那種太女人太嫵媚的款式,而且這種款式的內褲,都是純棉的,穿著別提多舒服了,霍嚴一個大老爺們兒,蔣慕言又不好和他說這些,唯有表情恨恨的瞪著霍嚴,讓他把小內內還給自己。
偏偏,霍嚴此刻像是逗弄某人上癮了似的,那是從左手換到右手,倚仗著自己身高的優勢,根本沒打算把小內內還給蔣慕言。
“媳婦兒,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你想啊,你穿內褲是為了給誰看,還不是為了給我看嗎,所以,媳婦兒你下次去買的時候,不妨問問我的喜好,我保證,會事無鉅細的將我的喜好告訴你的。”
最後那句話,霍嚴故意靠近小丫頭耳邊緩緩的說著,看著蔣慕言因為自己的一席話,羞得耳朵背後都紅成一片,霍嚴心裡那個愛喲。
霍嚴心說,也不知道平時彪悍無比的小丫頭,怎麼這麼喜歡臉紅,被他一逗,小丫頭就氣的跳腳,還真是應驗了那句,一個蘿蔔一個坑,他和蔣慕言這丫頭,完全就是天生絕配嘛。
越想心裡越美的霍嚴,一個不留神,便著了小丫頭施給自己的美人計,墊著腳尖兒猛地跳了起來的蔣慕言,總算是從霍嚴手裡奪回了自己的小內內。
動作迅速的將小內內放回包包裡,將包包拉鍊拉緊的蔣慕言,這才語氣凶巴巴的吼著霍嚴,“霍嚴,不准你再亂翻我的東西了,女生的東西,你個大老爺們兒,拿著也不嫌臊得慌啊。”
面對小丫頭的挑釁,身經百戰的霍大團長,那是顯得相當遊刃有餘,挑了挑眉,霍嚴以不變應萬變,“你是我媳婦兒,你全身上下哪兒我沒見過,何況是身上的小內內,媳婦兒,莫不是你忘了,之前我可是……”
“霍嚴,不准你再說了!”生怕霍嚴再說點什麼下流不要臉的話語出來的蔣慕言,趕緊竄到霍嚴身前,將小手捂在了霍嚴薄脣上。
得了偷香機會的霍嚴,機不可失的吻了吻小丫頭的手掌心,見此,蔣慕言唯有快速的縮回自己的手掌心,眼神嬌嗔的瞪著霍嚴。
“霍嚴,你怎麼那麼色啊!”蔣慕言都快被霍嚴搞得無語了。
每每面對霍嚴‘調戲’自己的局面,蔣童鞋翻來覆去就是那幾句‘不要臉、下流、色狼’,詞彙貧乏的,都快讓她無顏見江東父老了。
霍嚴笑,語氣頗有幾分惑人,“媳婦兒,我就喜歡色你,要不你給我治治?”
眼見霍嚴越靠越近,就在兩人的臉頰快要捱到一起時,原本安靜的屋內,卻突然響起了敲門聲,“老霍,小嫂子,我家那口子讓我來請你們去吃飯啦。”
好事被突然殺出來的李國強給打斷了的霍嚴,此刻表情那叫一個鬱悶,個老李,早不來晚不來,非要挑到他快吻上小丫頭的時候,霍嚴那個惱啊!
本想不理會門外的李國強,霍嚴剛把蔣慕言給撈進懷裡,想要繼續剛才未完成的美事兒,哪知李國強的第二波敲門聲,又繼續響了起來。
“老霍,睡了麼?這麼早不至於吧,喂,老霍,我家那口子還在家裡等著你和小嫂子呢,你倆趕緊穿了衣服出來啊。”
秉持著來而不往非禮也,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的政委李國強同志,此刻那是扯著嗓門兒盡情的大聲喊著,似乎有讓整棟家屬樓的人都聽到他說話的意思。
門內的霍嚴,被李國強如此直白的調侃話,給氣的臉都快歪了,心情鬱悶煩躁的霍嚴,猛地朝著蔣慕言脣上吧唧了一口,這才壓低了聲音在蔣慕言的耳朵邊上說,“這會兒先饒了你,待會兒看我怎麼收拾你。”
說完這話,霍嚴才心不甘情不願的放開了蔣慕言,像只美食放在眼前卻吃不到嘴裡的狂躁獅子,朝著門口走去。
門外,李國強見自己吼了幾聲,門內一點動靜都沒有,正想掏出電話給霍嚴打電話的他,手機剛拿出來,就見霍嚴表情不佳,一副慾求不滿的樣子,猛地從門內拉開了門。
“老李,我和我媳婦兒耳朵沒聾,你用不著喊得這麼大聲!”
看著霍嚴頗有幾分咬牙切齒的吃癟樣兒,李國強不用想,也知道這丫剛才是在幹什麼,心裡笑的那叫一個得意的李國強,此刻面兒上卻是一副淡定無辜的正直樣兒。
“老霍,原來你在家啊,我還以為你和小嫂子不在家,兩人一起出去了呢,既然在家,那就一起到我家去吃晚飯吧,我家那口子,做了好些個菜在家裡等著呢,我想,小嫂子這會兒應該還沒來記得吃晚飯吧?”
最後那句,李國強說的那叫一個意味深長,雖是疑問句,可語氣卻是肯定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