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不知道自己已經引起了大明星金成注意力和關注的蔣慕言,在亮哥採訪即將結束時,也非常順利的完成了獨家專訪的照片拍攝。
等到眾人紛紛起身,準備結束這次專訪工作時,蔣慕言卻趁著金成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的空隙,神情崇拜的跑到了金成身邊。
“金成,那個……請問我可以和你合影一下麼?”說這話時,蔣童鞋臉上完全是一副惴惴不安的小粉絲表情。
見此,笑的有些公事化的金成,嘴角笑意不減,只是眼神裡閃爍著幾絲蔣童鞋沒有察覺到的眸光,類似於看到新奇事物的好奇之心。
“當然……可以!”語氣故意有些吊胃口的金成,最後還是滿足了蔣慕言的合影請求。
等到亮哥幫他們拍照結束,金成這才站起身來,正想站到一旁讓金成離開的蔣童鞋,卻看見金成突然靠近她耳邊,說了句,“很高興認識你,蔣小姐!”
蔣慕言不知道的是,她和金成現在的樣子,兩人在外人看來,就是一副很熟絡很曖昧的畫面,帥氣高大的金成,低著頭嘴角靠近蔣童鞋的耳邊,而從側影來看,長相甜美嬌柔的蔣童鞋,小鳥依人的微微靠在金成身邊。
那畫面,若是被有心人士捕捉到,絕對又是第二天各大娛樂週刊的頭版頭條!
可惜,這會兒身為專業娛記的蔣童鞋,只感受到偶像無與倫比的男神魅力,哪還有心思關注其他的事情。
並沒有聽出金成話裡有話的蔣慕言,等到金成抬起頭來,這才眼神不解的望著他,似乎是在思考他剛才說的話到底是真是假。
“金成,我們該走了!”
就在蔣慕言還想和金成說點什麼時,金成的經紀人,卻在這時適時的提醒金成,笑的越發明朗的金成,在深深看了眼蔣慕言後,這才身姿優雅的離開。
“阿言,剛才金成和你說了什麼啊?”恰好看到金成親近蔣慕言這一幕的亮哥,這會兒不免有些好奇兩人剛才說了什麼。
搖了搖頭,蔣童鞋很是實在的說,“沒說什麼,就說認識我很高興!”
“金成和你說的是這個?”表情有些懷疑,語氣擺明了不相信蔣童鞋的亮哥,這會兒見蔣慕言不想多說,倒也沒繼續追問下去。
身為資深採編,在娛樂圈幹了這麼多年,亮哥深知,有些事情,不是自己該問的,就算是看到了,他也要當沒看到。
相較於被凍了好一會兒的蔣童鞋和亮哥,這邊,配合完成專訪工作的金成,一上車臉上的表情便變得有些意味深長。
看了眼坐在副駕駛位置上自己的經紀人,金成開口問道,“剛才真是蔡總給你打的電話?”
金成口中的蔡總,就是他所在經濟公司的總經理,好奇一個小小的專訪,居然會驚動上層高管的金成,這會兒滿臉的興味十足。
“是的。”
“看來,那個蔣慕言倒是來頭不小呢!”能讓高層親自出面打電話給他的經紀人,這個蔣慕言,到底是什麼來頭?
“金成,要不我們就算了吧?”
聽見經紀人這麼說,金成笑了笑,話語十分堅持,“Veliy姐,幫我查一下這個蔣慕言!”
他倒要看看,能讓蔡總開口,又讓K費心的女人,究竟是個什麼厲害角色。
對於金成的堅持,經紀人Veliy姐也唯有擔心的嘆了口氣,這才說道,“我知道了!”
帶了金成這麼久,金成的性格,Veliy姐相當的清楚,只要他想做的事情,就算自己說再多,他也不會聽,倒不如順著他的性子,這樣他反倒不會和自己經常唱反調。
沒辦法,誰讓金成是各大經紀公司爭搶的香饃饃,最近他的合同也快到期了,若是他本人不繼續續簽合同的話,恐怕她金牌經紀人的招牌,也得砸在金成手裡。
而這邊,順利結束採訪任務,趕回了雜誌社的蔣慕言,還沒到下班時候,就已經覺得自己有些頭暈腦脹,看來,她這是又要感冒了的徵兆。
完了,要是讓霍嚴知道,這男人肯定又要在她面前唸叨她不愛惜自己的身體了!
本想下班去超市採購物品的蔣童鞋,因為人不舒服,乾脆下了班直接回家,洗了個熱水澡的她,將暖氣開啟,整個人便陷入了溫暖的被窩裡。
腦袋昏昏沉沉的蔣童鞋,忘記將剛才採訪時調成的靜音改成鈴聲,以至於到了晚上,霍嚴給她打了好幾個電話,都提示無人接聽。
看著窗外又細細碎碎的下起了小雪,霍嚴此刻的心情,就猶如那飄落下來的雪花般,冰冰冷,心涼涼!
從心底滋生出來的擔憂和著急,幾乎要侵蝕掉霍嚴的心臟,想了想,霍嚴乾脆給歡子打了個電話。
說起來,這還是上次一起吃飯的時候,歡子遞給霍嚴的名片,電話很快被歡子接通,當霍嚴說明身份和來意時,歡子真心覺得霍嚴這男人相當的靠譜。
“肖小姐,你說言言早就下班了?”蔣慕言一直不接自己的電話,霍嚴難免有些擔心,想起之前在濱海市的搶劫事件,霍嚴的心臟就忍不住緊張收縮起來。
電話那邊,剛洗了澡的歡子,語氣很肯定的答覆霍嚴,“我剛才才下班回家,我很確定,阿言那傢伙,下班的時候就嚷著要回家休息。”
“不過……我看她下午下班的時候,臉色不是很好,估計是白天去採訪的時候被凍著了,要不你去她公寓看看?”
“恩,謝謝你!”聽到歡子這話,霍嚴哪還坐得住,直接拿了車鑰匙便往外走去。
被霍嚴火急火燎的掛了電話的歡子,不禁替蔣慕言感到慶幸,沒想到她老公看起來冷冰冰硬邦邦的,卻是個會心疼人的男人。
一路上,霍嚴滿腦子都是蔣慕言難受可憐的小模樣兒,路虎生生被當成了賽車開,等到一路狂飆到蔣慕言樓下,霍嚴的心,也七上八下的跳動著。
繼續打著蔣慕言電話的霍嚴,聽著電話裡無人接聽的機械化提示,俊顏上的眉心,都快皺成包子褶了。
大步流星的躍上五樓,站在門外,霍嚴怕自己冒冒失失的出現,會嚇著蔣童鞋,所以一邊打著電話,一邊耐心的敲了敲門。
可屋內靜悄悄的,敲了好一會兒,都沒見蔣童鞋來開門,心急擔憂的霍嚴,也管不了那麼多,直接採取了一些‘非常手段’,十秒後便順利進了家門。
寒冬的天色,這會兒早已暗淡了下來,屋內一片漆黑,一點兒聲音都沒有,要不是之前給歡子打了電話,確定蔣慕言這丫頭已經下班回家了,霍嚴恐怕都會認為她不在家。
客廳、廚房、衛生間都沒有蔣童鞋的身影,黑暗中,霍嚴高大挺俊的身影,腳步放輕的進了蔣童鞋的臥室。
當看見**一團聳起的不明生物時,霍嚴七上八下了好一陣兒的心,總算是漸漸落了地,幸好,小丫頭這是在家呢!
不過,當霍嚴走進床邊,發現蔣慕言依舊沉睡著時,霍嚴半懸著的心,又開始有些緊張起來,“言言,醒醒!”
霍嚴放柔聲音,試著叫了蔣童鞋一聲,卻發現她並沒有反應,擔心蔣童鞋有什麼好歹的霍嚴,趕緊開啟房間的燈光。
柔和的燈光下,霍嚴只看見,小丫頭像只小蝦米似的曲捲著身體,那在被子的襯托下,顯得異常嬌小的身影,生生刺痛了霍嚴的那顆爺們兒鋼鐵心。
這是他霍嚴的小媳婦兒啊,他怎麼會讓她這麼可憐兮兮的一個人呆在家裡。
見蔣童鞋的臉色有些蒼白,霍嚴伸手探了探蔣童鞋的額頭,當發現蔣慕言渾身冰冷時,霍嚴才想起歡子說的,估計這丫頭白天去採訪的時候,被凍的不輕了。
“不省心的小丫頭,為了個金成,犯得著把自己弄成這樣麼?”不用想,霍嚴也知道蔣童鞋白天專訪的物件是誰。
誰讓這丫頭最近一直在他面前提起金成,害的霍嚴都快和一個素不相識的男人爭風吃醋了。
在網上搜了搜金成,霍嚴才知道,原來蔣慕言口中的這個人,是個明星,貌似名氣還挺大,不過,並不對此感冒的霍嚴,只擔心蔣童鞋是否會被這個金成迷得七暈八素。
好在,現在專訪結束了,他總算是可以暫時鬆一口氣了,考慮到現在屋外氣溫太低,自己若是現在送蔣慕言去醫院,免不了她又要受凍一番。
權衡之下,霍嚴決定先觀察一晚蔣慕言的情況,如果明天早上她的情況還不好轉,霍嚴說什麼也要送她去醫院就診。
藉著廚房裡還剩著的幾塊生薑,霍嚴熬了一鍋紅糖生薑水給迷迷糊糊的蔣童鞋喝下,當看到她全身冷的發抖時,霍嚴整個人爬上了床,將小可憐擁進了他火熱溫暖的胸懷裡。
“睡吧,小東西,我在這裡!”
不知道是不是感受到了霍嚴的存在,原本睡的並不踏實的蔣童鞋,這會兒竟真的乖乖窩在了霍嚴懷裡,有些顫抖的身體,也慢慢變得平緩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