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安,總統大人!-----第1900章 時光掩埋的情深(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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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0章 時光掩埋的情深(118)

第1900章 時光掩埋的情深(118)

食指挑起他性感的下頷,她柔軟如花瓣的紅脣絕望又深情的吻上去。

她是個妖精。

在這之前,他竟然絲毫不知道她原來吻技如此之好。那吻叫他沉醉,渾身酥麻得像是過了電了似的。

此時此刻的她,每一個眼神,每一下呼吸,都充滿媚惑,十足十的妖精。

光只是這樣的吻,餘澤堯已經難以承受,粗喘一聲,緊住她的腰,要將這個吻的主動權奪走。可是,景譽卻打定主意不給他這樣的機會。

在他要回吻時,她柔嫩的脣從他脣上赫然離開。餘澤堯沉目看定她,以為她打算就這樣半途而廢,眸中劃過幾許失望。

可是,還沒等他多想,女人熱燙的脣從他脣上落到了他下頷。她充滿**的親吻他的脖子,鎖骨,胸口……

餘澤堯眸色幾番變化,他覺得此刻的自己就像被拋進了火海里,渾身被焚燒得劇痛,身體更是繃得緊緊的。緊到每一寸都痛。

景譽的吻流連到男人平坦健碩的小腹,餘澤堯難以剋制的重喘一聲,單手扣住她的後腦勺,將她臉捧起來,“你想幹什麼?”

景譽的眼對上男人的眼。

他目光那麼深,像是一個深深的能將人捲進去的漩渦。

而此刻的她,眼裡夾雜的情丨欲也比他好不到哪裡去。

對上他的眼,她差點要打退堂鼓。但是,下一瞬,將他的手推開,果斷的俯身而下……

她怕。

怕再遲疑,自己就沒了這樣的勇氣。

“唔……”餘澤堯重重的悶哼一聲,他不可置信的看著這個此刻正委身在自己身下討好、取悅自己的女人,一種攀上天堂的快丨慰感讓他幾欲瘋狂。

那種感覺,好像身在雲端,飄飄然。

他重喘氣,扣住她的後腦勺。沉迷在這樣愉快的感官裡不捨抽身,可是,又不願見她如此委屈自己。

景譽並不知道他是這樣的想法,只依照著本能驅使。

她不是個好學生,取悅男人的事她特別笨拙。隱隱窺見他滿面痛苦,以為是這樣的方式他並不喜歡,眼裡略過一絲疑惑,可是,下一瞬又分明見到他面上的歡丨愉。

男人像是再難以忍受,扣住她的肩膀將她提上去。下一瞬,深重的吻烙在她脣上。

他像是要將所有的炙熱都宣洩出來,這個吻是瘋狂的。男人已經耐不住,用力撕扯她身上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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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熱浪翻湧而來,很快的,兩個人被慾望席捲。

這一次,餘澤堯比上一次更瘋狂。景譽也明顯比之前要放鬆得多。沒有牴觸、沒有反感,甚至,有那麼一瞬,彷彿沒有彼此之間那些仇和怨,只有兩顆緊緊糾纏在一起,不捨得分離的心。

酣暢淋漓。

以至於熱氣散開,兩個人躺在**相擁而眠時,景譽甚至有種兩個人從未鬧過的錯覺。

如果真的一切都沒發生過,該多好。

餘澤堯摟著她,閉著眼,手指在她肩頭輕輕摩挲著,彷彿還在回味剛剛的畫面。景譽枕在他手臂上,卻是若有所思。

良久……

她低問一聲,“這樣……你滿意嗎?”

她這一聲,讓餘澤堯一震。像是被狠狠扇了一耳光似的,猛地清醒過來。

剛剛令他沉淪的歡快和愉悅,不過是這女人想要逃離自己而做。她如此委曲求全,只是因為迫切的想要離開他!

僅此、而已!

像是當頭被潑下來一桶冰水,剛剛所有的滿足和歡樂,到此刻只化作了諷刺和更深的痛苦。渾身發冷,連身上的血管都像是被凍僵了似的。

這裡,一刻都再待不下去。

一秒都不行。

他掀開被子,起身下床。冷冷的套上衣服,冷冷的抽身離開。一眼都不看一眼**的女人。

剛剛所有的歡丨愛,就像是春夢一場。

景譽看著那背影,胸口窒悶的疼。她咬著脣,不讓自己越來越沉重的呼吸在這個男人面前出賣了自己的情緒。

他走到門口,腳步驀地停下,景譽不曾側目去看,只聽到他幽冷的聲音傳來,“如果你父親可以把該交的都交出來,那麼——”

說到這,他停頓一瞬,搭在門把上的手握緊,鬆口,又握緊。

“我放你們走!”

“那景榮……”她坐起身。

可是,迴應她的只是“砰——”一聲巨響。這聲音,在這樣靜謐的夜裡響起,彷彿將整個別墅都震得晃了晃。

景譽的心也跟著晃了晃。

他下了樓,開車離去。景譽坐在**,看著視窗的方向。直到那道光徹底消失在暗夜裡,她才重新躺倒在**。

剛剛被子裡有多溫暖,此刻,就有多涼。

最終,他們還是要分開。但這好像是他們必然不可避免的結局。

————————

這一夜,不眠的不只有他們,還有另一邊的溫衍之。

自從上次溫衍之說要給景榮做媒,景榮說了自己有喜歡的女孩子後,溫衍之的情緒就一直很低落。他覺得自己這種感覺很奇怪,但是,他死也不願意和’喜歡’這種只有情愫扯上邊。

喜歡一個男孩子,除非他是瘋了!

為了證明自己不是餘澤堯說的那樣,也為了讓這種該死的感覺趕緊淡去,這陣子溫衍之對景榮都是不聞不問。每天出去得很早,回來得很晚。所謂眼不見為淨!不看見這小子,總不至於被他攪得心裡一團亂。

結果……

這一晚,他一回來,就聽到樓上房間裡傳來痛苦的悶哼聲。

是景榮。

他眉心一緊,這小子,大晚上的不睡覺,還在樓上折騰什麼?

“少爺,回來了?”傭人迎他。他將衣服脫下,交給傭人。邊解著襯衫鈕釦,邊往樓上走,問:“他在幹什麼?”

“景少爺在練走路呢!”

“這麼大半夜的,走什麼路?!他連站都站不穩!”溫衍之臉色難看。才手術多久?他還想上天不成?

傭人微笑著,“景少爺這是臨時抱佛腳。”

“什麼意思?”

“聽說,景小姐明天約了同學。”傭人神色微妙,“是位女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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