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舊愛來襲,總裁圖謀不軌-----189二寶來了(結局18)


深山少年闖都市 都市逍遙神帝 韓娛之 凰臨天下:禍國毒後 商途漫漫 早安,上校大人 校園豔事 通靈小萌妻:老公,別心急 長相思 無盡妖血 帶著兒子去種田 BOSS的邪惡之路 無限之我問長生 零式 愛上我的烏鴉王子 誰是誰的那個誰 中華民俗老黃曆 全世界都在演我怎麼辦 總裁,你好狠 邪魅總裁復仇妻
189二寶來了(結局18)

宋安欣然答應,齊磊便先教他,小豆子文文靜靜地站在一旁看著他們奔跑在微風中,很神奇的,風箏飛了起來。

“飛了飛了……”她快活地拍著手,蹦蹦跳跳地跟在他們身後旆。

徐佳聽到動靜,笑眯眯地走過來湊熱鬧,遠遠地看著齊磊手裡拉著風箏的線奔跑,經過精心調理,由她親自監督和把關,他的身體狀況好了很多。

除了去年宋長笙葬禮那幾天之後他昏倒過一次,從那以後再沒昏過。

午後的陽光十分明媚,照的人懶洋洋的,不想動,徐佳乾脆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面前有一張圓桌,上面放著咖啡,先前,齊默蕭還在這兒坐著,現在已經離開了窠。

手把手教會宋安之後,齊磊囑咐小豆子好好跟宋安學,然後完全撂下讓小豆子自己去跟宋安學習,自己朝著徐佳走了過去。

徐佳臉上都是笑意,目光注視著小豆子和宋安的互動,對走近的齊磊說:“你又徹底放手讓小豆子和宋安單獨相處,你不怕宋安欺負她嗎?”

齊磊挑眉,“我的女兒不欺負別人就阿彌陀佛了,哪還能被人欺負。”

徐佳深知小豆子的藏頭露尾,不顯山不露水,關鍵時候聰明的讓你牙疼,她有很多次都看到宋安在她面前吃癟,有了小豆子,宋安才能那麼快從失去父親的傷痛中走出來,因為小豆子的古靈精怪,他需要用全副心思跟她相處才能脫穎而出,以至於他沒有過多的時間傷春悲秋,唯有學習,成長,陪伴。

不得不說,這是一個很好的成長模式。

“我本來還擔心不知道怎麼才能教好他,沒想過這麼容易。”徐佳看著和小豆子頭靠頭的宋安,感嘆。

齊磊落座,目光也落在兩個孩子身上,“宋安是個聰明懂事的孩子,假以時日,就不會讓人操心了。”

從耐心上講,小豆子不如宋安,瞧瞧,心急的小豆子第三次把風箏弄到了地上,每一次都是宋安跑過去撿起來,然後高高舉著,讓小豆子快跑,他再拋向空中。

第四次,終於成功了,小豆子不停地跑,不停地跑,生怕風箏再落下來,宋安追過去,幫她放長了線,風箏便越升越高,越升越高,兩個孩子興奮地笑著,鬧著。

突然,小豆子跌到了地上,宋安連忙拉她起來,似乎跌的不輕,也或者是嬌氣的女孩子撒嬌,她顯得很委屈無辜,宋安一直在安慰她,還不忘把風箏控制好。

徐佳和齊磊看著,不由失笑,碧綠的草坪上,青梅竹馬的男孩女孩,帶著希望飛上天空的風箏,在這爛漫的春季,格外的賞心悅目。

徐佳調轉目光,清淺地一直盯著齊磊看,直到齊磊看出她眼裡帶著詢問,才自動自發地問:“怎麼了?”

“我一直想知道在先鋒島時,宋長笙最後一刻到底跟你說了什麼話,你一直沒有提起過。”

齊磊靜了一下,目光眺望遠方,蔚藍的天空讓人的眼界變得無比的開闊,看的遠了,想的也就遠。

可以說,宋長笙死於肺癌,但事實上,他更死於他的執念,如果他能早一點放下眼前人,就不會得病,如果他不完全不在意自己的健康,也不會那麼快離去。

執念,讓他不擇手段地步步為營,即使到了最後一刻,也在算計著自己在徐佳心中的位置,用宋安、用宋氏的股份、去先鋒島……他走了,化為一杯塵土,所有的愛恨嗔痴全部隨之消失。

唯有他最後彌留之際說的話,常響耳邊:

“努力活著,要走在她的後頭,不能讓她孤獨在世。”

他知道她是孤兒,知道她最怕什麼,於是,留下這樣的遺言。

所有的恩怨和不滿,都隨著這句話而化為玉帛,因為,最終留在她身邊的男人只是他,能陪她走到老共白頭的也是他,能實現他最後唯一願望的人也是他。

他還有什麼好抱怨的?

作為一個有妻有女的男人,他沒有必要跟一個死去的人較勁或是吃醋。

現在,他做到了。

…….

這一刻,齊磊轉述宋長笙對他說的話,徐佳聽完之後,望著他一直髮怔,他移過去,一把抱過她,伏在她耳邊溫聲低語:“這幾個月我一直在努力調理身體,我知道自己的各大器官都很脆弱,可是我答應他了,我一定會走在你後面,我不能食言。”

他說的那麼認真,認真的徐佳都笑了起來,笑著笑著,笑容在嘴角擴散,一路飄進心裡,她認真地撫摸著齊磊的眉眼、鼻樑、脣角,細細地描摹,而後重重地說:“那你一定要做到,我會花一輩子的時間來督促你,你可要小心了。”

齊磊被煞有介事的徐佳逗笑了,兩人抱成一團,在陽光下,擁著,輕輕接吻。

乳白色的陽傘下,是一對伉儷情深的夫妻,不遠處,是一對歡快成長的兒童。

這個家,在他們努力營造下,十分的溫馨和睦。

門口,喬格格捂著自己的肚子,憂鬱地看著恩愛的齊磊和徐佳,心口沉甸甸的,讓她難受。

……………………………………….

時間又過了一個月,在五月五號這一天,徐佳突然接到了胡蕾兒的電話,電話裡,胡蕾兒平靜地說要跟她見面,半年不見,徐佳也很掛念她,便約了見面。

見面地點就在原來的那家酒吧門口,胡蕾兒說會在那裡等她。

電話是臨時打來的,上午十點鐘,齊磊正在書房裡處理公事,徐佳便沒有去打擾他,而是叫司機直接送她到酒吧門口。

徐佳到的時候,胡蕾兒已經在那兒了,令她吃驚的是,胡蕾兒瘦的跟鬼一樣,一張臉,瘦巴巴的,還發黃。

一見徐佳從車上下來,胡蕾兒整個人的脊背都繃直了,她全身隱約發抖,但她竭力控制住,而後走到徐佳面前,“我們姐妹敘話,你叫司機離開。”

徐佳叫司機先行離開,打算找個安靜的地方和胡蕾兒好好說話,問問她這半年過得好不好,誰知等到司機一離開,車子一拐過彎,胡蕾兒立刻變臉,趁她不注意,狠狠就打了她一個耳光,徐佳完全沒有防備,被胡蕾兒打的踉蹌了一下,手捂住火辣辣發疼的臉,不可思議地看著胡蕾兒。

“你這個不要臉的臭.婊.子,我知道宋長笙死了,他過年之前就死了,你甚至不讓我見他最後一面,你知不知道,這個世上就他對我最好。”胡蕾兒歇斯底里地衝徐佳大吼大叫,失於打理的髮絲隨著她激動的樣子而上下晃盪。

“只有他對我從來都是疾言厲色,可我知道因為我是你親姐姐,他做什麼都是為了我好,他保護我,不讓胡氏兄弟找到,他給我開酒吧讓我有工作,可是你和宋長明……都把我往火坑裡推,你們都是壞人,壞人……”

胡蕾兒揮舞著手臂,臉上的神情帶著猙獰,上前忽然拉住徐佳,使勁推搡扭打,“為什麼?為什麼他要死了你不通知我?為什麼在機場的時候把我送給胡澤那個混蛋?”

徐佳睜大眼,從胡蕾兒的言辭中隱隱約約聽到了一些她不知道的事,“我沒有,我不知道你被胡澤帶走。”

“哈哈,你不知道,分明就是宋長明和你丈夫故意的…….你就裝吧,使勁的裝……”胡蕾兒發瘋地撕扯著徐佳,徐佳本能地躲避,兩人立刻糾纏在一起,因為胡蕾兒瘦的不成形,似乎都沒吃飽似的,力道很虛,徐佳用力一推,把她推倒在地,她坐到地上,抱著肚子直哼哼,卻是站不起來的樣子。

徐佳嚇壞了,上前問她有沒有事,她緩緩抬頭,佈滿紅血絲的眼睛陰鷙地盯著她,“還死不了。”

“我送你去醫院,走。”徐佳上前拉她,胡蕾兒去搖頭,斬釘截鐵地說:“我要去看宋長笙,你帶我去看他。”

徐佳發怔,“你要去墓地?”

胡蕾兒把臉一橫,“難道他還能在別的地方嗎?”

徐佳無可奈何,只得帶胡蕾兒去宋長笙的墓地,江城不是宋長笙的出生地,他卻要把自己葬在這裡,墳墓就在江城一座風景最為幽靜的墓園裡,今年清明節,徐佳和齊磊才剛剛去看過他,那天,還見到了已經離婚的宋妍。

宋妍看到他們,很是意外,不過很快坦然接受,還客氣地說了謝謝。

……

徐佳攔了計程車,帶著胡蕾兒往墓地去,胡蕾兒就坐在她的身邊,臉色蒼白,身子孱弱。

“你怎麼瘦成這樣?”車裡,安靜中,徐佳禁不住問。

胡蕾兒抬眼看了看她,冷冷一笑,“你身在福中,倒是心寬體胖胖了不少。”

她不肯回答徐佳提出的任何問題,只冷冷地責怪齊磊和宋長明把她丟給胡澤折磨,說這些時,幽幽地盯著徐佳的眼睛,像暗夜裡的妖怪,讓徐佳不由自主地發顫。

一個小時後,計程車停在了墓園外,徐佳叫司機等她們,胡蕾兒看了看荒涼寂靜的墓地,陰陰地說:“我倒希望永遠留在這裡。”

徐佳聽了莫名地打了一個冷戰,望著胡蕾兒說:“你別瞎說,我們都還年輕。”

胡蕾兒古怪地淡笑,催促著徐佳,急切地沿著長長的階梯往上走。

“徐佳,宋長笙臨死之前大概都是愛你的吧,也一定會要你陪在他身邊,你是不是感到很幸福?”胡蕾兒一邊走,一邊斜睨著徐佳。

徐佳臉上還有餘痛,她總覺得胡蕾兒精神有點不對勁,回答的便很小心:“沒有,他離開之前最掛念的是他的兒子。”

胡蕾兒明顯不信地咕咕低笑,“不愛你?不愛會把他的兒子交給你帶?我看是太愛了吧。”

徐佳微微一驚,沒想到胡蕾兒竟知道,誰知她眼神一閃,諷刺地哈哈一笑,“真的被我說中了。”

原來是她猜的,徐佳心裡恍惚不定,對胡蕾兒不由自主防備起來,打點起全部精神應付她,可是她卻像氣球似的一下子洩了氣,再不說一句話,她急促地喘著氣,彷彿爬階梯已經耗費了她全身的力氣。

終於到了墓園,徐佳走向宋長笙長眠的地方,胡蕾兒頓了頓才跟上,越是離的近,不知為何她越把臉壓的低,等到終於站到了墓地前,徐佳回頭看她,只看到她低頭的樣子,長髮垂下,蓋住了她半張臉,有淚滴如雨,紛紛自她眼裡掉落出來。

徐佳什麼話都說不出了,只靜靜地陪著胡蕾兒難過。

半個小時後,徐佳要離開,可是胡蕾兒卻走至墓前,伸手摸著墓碑上鑲嵌在冰冷的大理石上的宋長笙照片,邊上的空地上有乾枯的**,一陣風吹過,花瓣零零落落地四散開來。

胡蕾兒轉過臉,像是責問,“你讓他一個人孤獨冰冷地睡在那兒,自己卻和齊磊鴛鴦雙飛,你心裡過意的去嗎?”

徐佳心裡有點難受,眼前人明明是她親姐姐,可是一直以來從未給過她安慰和鼓勵,有的只是打擊和奚落,甚至是不懷好意的惡意傷害,屢次中傷她和齊磊。

“死者已矣,我們活著的人只有活的更好更幸福,他泉下有知才會感到欣慰。”徐佳咬著字,重重地告知胡蕾兒,也算是一種開解。

可是,胡蕾兒並不能領會其中的含義,只是諷刺地淡笑,那臉上全是不以為然。

徐佳皺眉,“我們離開吧。”她再次提出來,可是胡蕾兒充耳不聞。

徐佳十分堅持,“那我下去跟司機說一聲,叫他繼續等你,我還有事,先走了。”

說著,徐佳拿出了手機準備撥電話給司機,冷不丁的,胡蕾兒突然站起來搶過她的手機遠遠地扔了出去,剛好撞到一塊墓碑上,撞得四分五裂,電池順著下坡滾出去很遠。

徐佳不可思議地望著胡蕾兒,“你瘋了嗎?”

胡蕾兒扒拉一下臉上的髮絲,昂著頭,咬牙切齒地說:“對,我是瘋了,我嫉妒的瘋了,為什麼從小到大你比我笨,卻比我有好運氣,長大了你有人愛,我卻被人糟.蹋,現在呢,你家庭美滿,我受盡屈辱苦不堪言,憑什麼?憑什麼老天這麼不公平?”

徐佳被激動的胡蕾兒嚇得後退了一步,她的臉上帶著惡意,眼裡充斥著冰冷的光芒,讓人不寒而慄。

“泠泠姐,你有什麼苦難我會幫你。”徐佳艱難地說著,胸口莫名發緊。

胡蕾兒笑了笑,“你幫我?齊磊根本就不可能願意幫我,我沒指望了,我什麼都沒了,一無所有,一無所有。”

胡蕾兒神情激憤地說著,且一步一步逼近徐佳,徐佳心裡又痛又憐,可她並不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她步步後退,提防著胡蕾兒。

眼看著兩人之間的距離越拉越大,胡蕾兒眼裡閃過詭譎的光芒,突然痛苦地彎下腰捂著肚子,徐佳眼尖的發現她的褲腳上似有一抹血跡,那血跡越來越多,氤氳出更多。

她立時睜大眼,震驚地撲回去扶住痛苦不堪的胡蕾兒,“姐,你哪裡不舒服?我們去醫院,現在就走。”

徐佳扶著胡蕾兒就欲把她架在自己的肩上,想要揹著她下去,立刻趕去醫院,可是猛然間,她的後背遭受到巨大的力道,只聽耳旁響起胡蕾兒尖利含痛的聲音,“你去死。”

身不由己,徐佳整個人向下摔去,下面就是一個很陡的下坡,距離二十多米以下,是整齊的墓碑,她會像她的手機一樣被摔得骨頭錯位,生死不明。

“啊.......”驚愕中,徐佳堪堪回頭看了一眼,胡蕾兒因為使出了全身的力氣推她,自己跌倒在地,她依舊抱著肚子,臉色如土地瞪著往下倒下去的她。

徐佳覺得自己一定死定了,也不知怎的,眼前突然一黑,昏了過去。昏迷中,仿若自己身輕如燕,被人輕輕擁住,然後抱了起來。這裡是墓地,她甚至以為是宋長笙的魂魄回來了,託著她,以免她受到傷害。

.......

時間不知過了多久,再次醒來時,外面晚霞漫天,窗簾半開,窗戶半開,房間裡格外安靜。

徐佳緩緩睜開眼,四面的雪白讓她意識到自己身處何方,她立刻驚醒過來,下意識就驚懼地說不要,緊接著,整個人落入了一具溫暖的胸膛裡。

熟悉的氣息撲面而來,讓她恍惚如夢。

“我在這裡,在你身邊,沒事了,沒事了。”齊磊清潤的聲音傳來,像是天籟之音,徐佳轉頭,看到他,他臉色微微發白,想必之前一定受了驚嚇。

她張嘴,想要問問他怎麼樣,他卻伸手捂住了她的脣,看著她,認認真真地開口:“我接到了司機的電話,知道你去了那個酒吧,覺得不對勁,然後找你,我及時趕到了墓園,抱住了你。”

他三言兩語,全然不帶情緒,可是徐佳從他的眉梢眼角卻看出了緊張害怕的端倪,他的胸膛甚至在若有似無地顫抖,他的手臂緊緊地擁住她,在她目光的注視下,他終於繃不住了,整個人軟下來,頭顱埋在她的頸子裡,喃喃地說:“嚇死我了,萬一你出了什麼事,叫我怎麼有臉活下去?我答應過宋長笙的,必定要恪守諾言。”

徐佳感受了一下,全身幾乎沒有疼痛之處,是他救了他,又一次。

“我這不是好好的嗎,沒事了。”斂了思緒,徐佳反過來安慰齊磊,猶豫了許久,還是忍不住問胡蕾兒的情況。

齊磊儘量說的輕描淡寫,儘管他憎惡,但那個女人畢竟是暖暖的親姐姐,“她也被送到了醫院,孩子沒有保住,胡澤已經找過來了。”

徐佳聽得呆住,許久沒出聲。

“你不要多想了,對身體不好。”齊磊緊了緊手臂,不許徐佳想胡蕾兒的事,可是那人畢竟是她的親人,她做不到釋然。

“她早就成年了,無論做什麼都要自己去負責,旁人干預不得,暖暖,聽我的話,以後無論發生什麼事,離她遠點,再也不要和她來往。”

徐佳咬著脣,覺得為難,齊磊一下握住了她的手,非常堅持地要她必須答應,她猶猶豫豫的,就聽齊磊義正詞嚴地說:“我對你從來沒有什麼要求,只這件事上,你必須答應我。”

諸多理由被齊磊堵在了喉嚨口,徐佳張著嘴,說不出話來,在她擰著眉左右拿不到主意時,齊磊偏頭,深深地吻上她的脣,隨即貼在她耳邊低語:“你懷孕了,我們有了二寶,作為一個母親,你必須學會保護自己。”

徐佳整個人呆住,許久才反應過來,眼睛裡不由自主亮亮的,一再懷疑地看著齊磊,齊磊摸著她的臉,笑眯眯地反覆點頭,“是真的,所以我才這麼害怕,你摸摸,我的心現在都在不安地跳著。”

徐佳真的去摸他的心,撲通撲通,強有力地跳動著,這麼說,他之前就知道她懷孕了,而她居然一時大意,不知道。

“告訴我,你是不是蓄謀已久了?”之前他們都有避孕,怎麼突然就懷孕了,一定是某個環節上發生了變化,而她全然不知,除了是齊磊做的,再沒有別人。

齊磊只是笑,圈住懷裡心愛的女人,有點頑皮地反問:“難道你不高興?”

徐佳嘴角高高翹著,她怎麼會不高興呢?高興的簡直心花怒放了。

突如其來的喜訊,衝散了徐佳心頭的困擾,她終於答應了齊磊的要求,從此以後遠離胡蕾兒,再不管她的任何事。

徐佳休息時,齊磊單獨找到胡澤,嚴厲地對胡澤下了判決書:“如果你不對胡蕾兒好,如果下次再讓她出現在我妻子面前,我就讓你們全家無立足之處,不要說東山再起了,恐怕連一粒米都買不起。”

胡澤知道眼前人外貌俊美,安靜時溫潤如玉,可是他說的話雷厲風行,絲毫不讓人懷疑,他只得連連點頭,再三保證以後帶胡蕾兒走的遠遠的,再也不讓她來江城。

這唯一的隱患,經過妥善的處理之後,齊磊才放心。

等他回到病房,徐佳還在沉睡,他輕手輕腳地走過去,靜靜凝視著她,誰知徐佳忽然睜開了眼,深深地看著他,意外的問:“你又揹著我做了什麼壞事?”

齊磊挑眉,不說話。

徐佳笑笑,握住了他放在膝上的手,“我知道,你做什麼都是為了我好,我不介意,可是你不要太過分。”

沒想到她會這麼理解他,齊磊欣悅地勾脣一笑,勾魂奪魄的魅力四散開來,徐佳像是被勾了魂,與他纏.纏.綿.綿的吻在了一起。

芳菲的四月天,美好的令人不忍浪費。

幾個月過後,當徐佳度過孕期的不適症狀時,喬格格迎來了她的預產期,齊磊很周到地提前安排她住院,入院一個星期後,喬格格順利誕下一名男嬰,令她詫異並手足無措的是,當男嬰睜開眼時,居然是銀色的眸子,且臉龐長得與齊默蕭極為相似。

這簡直讓她快要崩潰了。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