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樂聲喧鬧的a市最大最豪華的尊爵夜.總會里,各種燈光巧妙地將一個個豪華包廂照得迷幻陸離。每個人臉上都是肆意狂歡的神態。美貌妖嬈的包廂公主畫著豔麗的大濃妝,不停地勸著酒。
這裡每一瓶都是好幾千塊的高階洋酒,可是進出這裡的人非富即貴,一個晚上消費幾瓶都是小菜一碟。
在一處vip包廂中,江霄天看著請來的一些客人們正忘形地與一個個陪酒的小姐們嬉笑打鬧,薄脣邊勾起一抹厭惡。他看著熄滅了的手機螢幕,又一次按下了那個重撥鍵。
可是這一次,手機那邊傳來冰冷機械的女音:“您撥打的使用者已關機,請稍後再撥……”
他眼底掠過煩躁,耳邊的音樂吵得他頭痛欲裂。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想打電話給她。明明這個時間段她一定是在睡覺,而他的來電註定永遠無法接通。可是…辶…
“江總裁,怎麼不和我們一起喝酒啊!是不是很無聊?……”一具軟玉溫香貼了過來,刺鼻的香水味也隨之撲入了他的鼻間。
江霄天冷冷抬眼看去,一張畫著大大煙薰妝的精緻小臉撞入了他的視線中。
“滾!”江霄天煩躁地扯了扯領口,薄脣一動,吐出這麼一個字澌。
那陪.酒小姐嚇了一大跳,戰戰兢兢地坐在一旁。嘈雜勁爆的音樂聲令他的頭更痛了,這時候有人來敬酒,江霄天冷冷推開來人的手,起身說:“我有事先走一步了。”
包廂中的客人都是他的投資商,一個個看著江霄天臨陣脫逃臉色都有些難看。
江霄天厲目掃過,從懷中掏出一張金卡,對他們說:“最近公司的事情真的挺多的。明天還要開個早會,諸位盡興,今天吃多少喝多少的算我的份。”
客人們這才高興說笑起來
。
江霄天避開他們,忍著酒意向外走去。今天晚上他喝了不少酒,酒意上湧,令眼前的路都有些模糊。他踉蹌了一步,卻有人扶住了他。
江霄天回頭一看原來是剛才那個被他吼了陪.酒小姐。
她踩著嚇死人的高跟鞋,穿著只蓋住臀部的超短裙,身材細細瘦瘦的,胸前拼命擠出乳.溝。她這一站起來江霄天才發現她年紀很小。
“江總裁……你沒事吧?”那陪酒小姐怯生生地問。
江霄天一皺眉,甩開她的手:“我沒事!”
陪.酒小妹見他臉色不好,眼一眨幾乎要哭了。她上前幾步又試圖扶著他。江霄天擰緊眉頭正要問。
陪.酒小姐都要哭了,她低聲哀求:“江總,讓我送你出門吧。剛才……都被領班的看見了,如果是因為我讓您走……我……我會被開除的。”
江霄天一回頭這才發現穿著西裝的領班正往這邊瞧。
他揉了揉脹痛的額角,冷冷說:“你去告訴他,不是你的錯。”
那女人不敢回去,眼淚在眼眶中打著轉,模樣怯怯的。江霄天看著她的神色,腦海中那一雙明麗的眼睛帶著淚水,水汪汪地看向他。
他忽然問:“你幾歲了?”
“我十九歲了。”那女人抽噎著回答。
江霄天沉默了一會兒,從懷中掏出錢包,拿出一疊厚厚的鈔票塞到了她的手中:“拿去!別做這個工作了。”
他說完頭也不回地轉身走了。
那女人捧著一疊鈔票,張口結舌再也說不出話來。
*****************************************************************江霄天回到江宅的時候,偌大的宅子裡死氣沉沉的,沒有一點燈光
。
他吃力地扶著樓梯的扶手向上走去。忽然,樓道的燈開啟,一道細瘦的身影孤零零站在了樓梯口。
江霄天眯了眯眼,看見了蘇晴煞白煞白的臉。他頓了頓,問:“晴晴,你怎麼還沒睡?”
蘇晴看著他,聲音虛浮顫抖:“霄天哥哥,你晚上去了哪裡?你不知道我一個人在這裡好害怕!”
江霄天眉眼間掠過疲憊。他漫不經心地說:“你害怕可以回家去住。反正你爸媽的家就在下面不遠處。”
他話音剛落就知道自己說錯了話。果然蘇晴輕輕的抽泣聲傳來。
江霄天揉了揉脹痛的額角,疲憊地說:“晴晴,別哭了,你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
“你就是!你嫌棄我!霄天哥哥,你如果嫌棄我,你為什麼還要娶我?你娶了我又經常夜不歸家。你不知道我每天都在這棟大房子裡面等著你!我害怕得睡不著!可是你呢……你還是這樣對我!”蘇晴失控大聲地指責。
江霄天走到了二樓。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滿臉是淚的蘇晴,冷冷皺眉:“晴晴,是你要和我結婚。現在你如願以償了,你又有什麼不滿意?!我曾經對你說過,我們做兄妹比做夫妻更好。你偏偏不聽!現在你又想得到什麼?”
蘇晴瞪大眼睛看著眼前冰冷無情的江霄天,吃驚得說不出話來。
“晴晴,是你逼著我娶你的。所以你也別後悔和指責我會這樣對你。”江霄天眼底掠過厭惡:“我江霄天最恨別人逼著我做事!如果不是看在你我曾經的情分上,我大可以不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