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慧賢幾乎*未眠,天才微微亮,她就起了*,沒有像往常那樣去陸家祠堂給先人上香,而是去了孫子的房間。
小傢伙還安然熟睡著,她為他掖了掖被子,然後,定定地看著孩子的臉,仔細地端詳。
兒子昨晚對她說的話,她是上心了,憤怒之餘,心也平靜下來。總感覺,蘇家應該沒這個病,當初一點風聲都沒聽到過,尤其蘇虹,當時一再對她保證,蘇巧是乾淨的,清白的女孩,身體健康,沒任何遺傳病!
那蘇永安是陸家的司機,年輕時身子骨也一直很硬朗……
睡夢中的小傢伙打了個哈欠,伸出小手,撓了撓額頭,曹慧賢捉住他的手,剛想塞回被窩裡,看到了他手背上的針眼。
這可憐的孩子。
難怪上次出~血一直血流不止……
想到這,曹慧賢的心猛地顫了下。
“夫人,沒事!小傷口,血都止住了!”,蘇永安年輕時的面孔,染著憨厚的笑容,在腦海裡活靈活現地出現……
“血流不止……不對啊……”,她低喃,看向孫子的臉,心慌著,難不成,這孩子不是蘇巧生的?!不是陸家的孩子?!
不可能啊……
為了防止她們作怪,孩子剛出生,她就讓人做了dna比對,結果是陸寂琛的骨肉!
難道,結果是被動手腳了?
也不可能!
這孩子長得跟陸寂琛小時候很像,怎麼可能有假……
曹慧賢迷惘了,臉色有些泛白,總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
以她的角度,她最擔心是,這孩子究竟是不是陸寂琛的種!
圓潤的手指捏住了孩子的一根頭髮,然後,狠下心,用力一扯,熟睡的小閏桀吃痛,緩緩醒來,曹慧賢手裡拿著手帕,將那根帶著毛囊的頭髮小心翼翼地放在手帕上,然後仔細地將手帕疊好。
“奶奶……”,小傢伙那惺忪的睡眼看著奶奶,乖乖地喊。
“乖,醒啦。”,她一臉慈愛的笑容,笑著說,“奶奶給你去衝牛奶。”,她笑著說。
小閏桀打了個哈欠,“謝謝奶奶。”,乖巧禮貌地說,曹慧賢起了身。
***
陸寂琛才起*沒多久,房門被敲響了,開了門,是兒子。
“喬冉呢?”
“還在睡,別吵她。”,陸寂琛小聲說,小傢伙輕手輕腳地朝著臥室裡走去,*上的喬冉翻了個身,打了哈欠。
小閏桀站在*邊,雙手託著腮,就那麼靜靜地,看著喬冉的睡顏。
陸寂琛洗漱好從洗手間出來,見兒子還那麼看著她,小傢伙神情專注,目光裡彷彿帶有一種迷戀,這令他有點吃醋。
那可是他的女人!
才幾天而已,小傢伙對她比對自己還親了不少。
“唔……”,喬冉睡了個好覺,打了哈欠,伸了懶腰,張開眼,對上一張可愛的小臉,她嘴角揚起,“ray……”
“morning,媽咪!”,他大聲地說,喬冉湊近他,指了指自己的臉頰,小傢伙抱住她的脖子,給了她一個重重的早安吻!
瞧他們親密的!
陸寂琛很酸,小傢伙這時還尚了*,鑽進了被窩裡,“哈哈……不要……好癢啊……ray!”
“咯咯……不要……”
小閏桀撓喬冉癢癢,喬冉也撓他,母子倆在被窩裡鬧騰著,兩人都鑽進了被窩裡,被子不停地動。
“你們鬧夠了沒?”,他將被子揭開,就見著兒子趴在她的懷裡,她面前的衣襟凌亂,母子倆滿臉笑容,而他,一臉的嚴肅!
“沒有!”
“沒有!”
兩人默契地異口同聲,而後,喬冉被小閏桀撲倒,小傢伙趴在了她的身上,“你身上怎麼有牙印?”,小傢伙看到喬冉胸口處的紅痕,疑惑地問。
喬冉臉色霎時緋紅,看向陸寂琛,“昨晚被一條大狼狗咬的!”,她壞壞地說。
“狼狗?哪裡有?”,小閏桀傻乎乎地問,四下裡張望,陸寂琛的臉色早已鐵青,這死女人,罵他是狗!
“就在這屋裡!”,喬冉不怕死地說。
“沒有啊!”
“ray!你該出去了!”,陸寂琛上前,一把將兒子從她身上抱起,放在地上,讓他穿上拖鞋,“我還要和喬冉玩!”,他任性地說。
“不可以!”,陸寂琛十分嚴肅地說,抱起熊孩子,朝著臥室門口走去。
這個混蛋!對自己的兒子那麼野蠻!
喬冉眼睜睜地看著陸寂琛將小閏桀丟出了門外,他將房門反鎖!
她起身,要下*,卻被陸寂琛推倒,“你幹嘛?”
他俯下身,雙手撐在她身子兩側,“你剛說誰狼狗呢?”,他幽幽地問。
“誰咬我誰就是!”,喬冉不怕死地說,陸寂琛猛地將襯衫領口扯開,只見他的胸口上,也佈滿了紅痕,想起昨夜的浴室**,她心跳加速。
“那你是什麼?”,他幽幽地問,喬冉抬起腳,身子後退,白希的玉足踹上他的胸口,用力地蹬,“啊——”腳踝卻被他捉住,陸寂琛用力一帶,她的身子滑到他的面前。
看著他凶惡似*發出的目光,喬冉心緊,然後,逮著獵物的*撕開她的衣襟,低下頭,狠狠地吻住她!
“ray!救我!陸寂琛!夠了!”,喬冉心慌慌,尖叫著。
“救你?那臭小子現在進不來!”,陸寂琛覺得好笑,三兩下去除自己的阻礙,在她又要逃走之際,狠狠地佔有了她!
小閏桀站在父母房間門口,陸淼淼走來,小傢伙雙臂環胸,像個忠誠的衛士,防著陸淼淼。
“你爹地呢?”,陸淼淼看著礙事的小傢伙,不悅地問。
她穿著紅色的斗篷,頭髮束成馬尾,看起來很青春活潑。
“爹地在和媽咪睡覺!”,小閏桀大聲回答,故意惹陸淼淼生氣。
“嘿!臭小子,快叫他們起*去!”,陸淼淼彎下身,看著小閏桀,對他吩咐。
“我才不,你走開,別在這吵,他們還要睡很久!”,小傢伙伸出手攔著門口,對陸淼淼下逐客令!
這小子,簡直是他們倆的小忠犬!
“你在這有什麼好玩的,我們去堆雪人,好不好?”,打算跟他套近乎,小閏桀搖頭,“不好!我只和爹地媽咪玩!”,小傢伙酷酷地說。
“切!”,陸淼淼覺得無趣,氣呼呼地走了。
“陸寂琛!我恨你!”,一番激戰之後,喬冉有氣無力地趴在陸寂琛的身上,看著時間已經九點了,樓下早吃過早飯了,他們夫妻倆缺席,他們肯定知道他們在房間裡做了什麼好事!
她氣憤地咒罵。
陸寂琛莞爾,手在她光滑的雪背上撫摸,“誰讓你不老實?”
喬冉掐了下他的胸口,閉著眼。
“你和ray的關係好像非常好。”,他輕聲地說,聲音低沉,富有磁性,很性感。
“是啊,比你和他親多了。”,喬冉說話間,嘴角上揚,這個可愛的孩子,讓她體會到了做母親的快樂,甚至,已經忘了他是蘇巧的孩子了。
她曾經幻想過的兒子,就是這樣的,對她親暱,會護著她,照顧她,有時還會像小大人一樣,教訓她。
“看著你們處的好,我也欣慰。”,他的手插進她的髮絲裡,輕輕地梳理,柔聲說。
“那你還吃醋,幼稚。”,喬冉嘀咕,又掐了他一下。
陸寂琛笑了下,“我媽也很喜歡你。”,他又說,還是希望她能放下心裡的包袱,真正地融入這個家,跟他好好地生活下去。
“我也挺喜歡她的,明智、大度、得體,是那種很有修養很有涵養的傳統女人,不像二嬸,甚至比我媽還好。”,喬冉認真地說,說的是真心話。
“那你要跟她好好相處。”
喬冉愣了下,“知道了,起*吧!”,心情忽地就沉重了,剛要起身,陸寂琛將她按住,“你好像有點變了。”,他低聲說。
“哪變了?”,喬冉抬起頭,看著他問。
陸寂琛眼神複雜,用力地坐起,連帶著她也坐了起來,“沒什麼!”,不去多想,只珍惜現在寶貴的快樂。
***
曹慧賢神祕兮兮地,說是請了和尚要幫小閏桀做法事,從陸寂琛這要了幾根帶毛囊的頭髮,說是做法事用。回頭又和蘇虹去了蘇家,以為小閏桀做法事知名,要了蘇巧的頭髮。
“法師說,這孩子命硬,今年有難關,希望過了才好啊。”,曹慧賢將蘇巧的頭髮裝在紅色的綢緞布袋裡,嘆息著說。
“伯母,麻煩您好好照顧小桀了,我一直很擔心他。”,蘇巧一臉愁容地說。
曹慧賢點頭,“你放心吧,孩子現在很好。”,說罷,示意蘇虹離開。
在樓下遇到了沉默寡言的蘇母,“大姐,身體還好吧?”,曹慧賢對她關心地問,握住了她比常人粗糙的手。
“太太,我好!很好!”,蘇母說道。
“大嫂,快走吧!她精神不太好,別跟她說了。”,蘇虹連忙說,很不想她們交流的樣兒。
這人以前好好的啊,怎麼就不正常了?曹慧賢暗忖,離開了蘇家。
母親突然搞迷信活動,讓陸寂琛有點不解,不過,法事沒多久就結束了,他沒多想,老人嘛,總愛圖心安。
曹慧賢讓陸寂琛和喬冉及小閏桀陪著她回了c市的孃家,曹家祖上是軍閥,曹家大宅還是民。國時期的建築,喬冉挺喜歡這裡,和曹家人處得也很不錯。
“姑媽!”,書房裡,曹慧賢叫來了侄子,曹可樊,他是一名博士,研究現代人類學。
“可樊,姑媽這次來,重點是找你的!”,曹慧賢笑著說,從包裡掏出三隻布袋,“這分別是三個人的頭髮,都帶毛囊的,你幫姑媽鑑定一下,這三個人的dna,這a和b,是不是c的父母!”,曹慧賢直截了當地說。
“姑媽,這該去專業的鑑定機構做啊!”
“可樊!姑媽只相信你!這件事,別對任何人說,包括你表哥,明白麼?”,曹慧賢嚴肅地說,她擔心以前小閏桀和陸寂琛的dna鑑定有貓膩,要麼,小閏桀不是蘇巧生的。
那,這孩子哪來的?為什麼和陸寂琛長得……
她擔心蘇虹她們有什麼陰謀。
所以,偷偷地拿他們的頭髮來做鑑定,侄兒曹可樊專門研究現代人類學遺傳基因的,前段時間關於曹操後代的確認,也是他們實驗室做出來的,連作古的人,他們都能找到其後代,何況這小小的親子鑑定。
曹可樊答應,他有這個條件,權當做個小實驗了,“但是,姑媽,我幫你私下做鑑定是不具法律效應的。”。
“沒關係!姑媽只要個結果,等結果出來,第一時間告訴我,知道嗎?!”,曹慧賢有點激動地說。
曹可樊收了那三組毛髮,讓她放心。
曹慧賢出了書房,站在二樓陽臺,看著院子裡正在玩耍的一家三口,覺得挺溫馨,那孩子也明明和兒子很像,蘇虹和蘇巧膽大到還不至於弄個野種來冒充吧?
究竟實情怎樣,還是看鑑定結果吧……
ps:今天更新完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