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張聰吻的正歡快之時,心中一道聲音突然出現:“主人,我們感覺到雷奀的氣息了,相信他就在左近,必須要馬上離開了。 ”
這聲音聽起來很著急。 一直在醫院大門口守護的舒情和舒維一直都是寸步不離的保護著他,而這聲音顯然是舒情的,張聰一聽到“雷奀”倆字,陡然間汗毛倒樹,哪裡還有心情接吻,不禁臉色一變,退後三步,仔細感覺雷奀的氣息,可他能力並沒有到這種境界,目前依舊什麼也感覺不出,但是舒情是不會說謊的,他臉色表情異常難看。
“怎麼了?”剛剛進入狀態的餘靜是春潮湧動,看著張聰嘎然而止,心中難免有點不愉快,甚至有點責備的意思。
“靜靜,對不起,我突然想起還有點重要的事情要做,晚一點來找你啊,我先走了。 ”張聰急急忙忙的說著,額頭上早已經滲出了汗水,現在正值冬季,可得出這全是冷汗,餘靜納悶,不知有什麼事情可令他如此焦急。
“到底什麼事?”她還是很不放心,不禁問了一句。
“生死攸關,不是開玩笑的。 ”張聰說到這句話時已走到了門口,順手將門開啟,也不顧餘靜的埋怨,快速道:“以後有空告訴你,你自己也小心點,我走了。 ”說罷,直徑走出了大門。
最後只剩下餘靜怔怔的看著他消失地地方,良久才無奈搖頭道:“來也匆匆。 去也匆匆,你這個‘聰’應該改成‘匆’了。 ”言語中更是有一種道不盡的無奈感。
張聰飛快跑出大門,一邊一手拉著舒情和舒維,二話沒說直徑離開了醫院,原本他還想看完餘靜後,騰出點時間去看看住院部看看蘇菲菲,不過現在的情況看起來已經不允許了。
“雷奀在什麼地方?”張聰拉著舒氏姐妹混入了人群之中。 雙目不敢斜視,他怕的就是雷奀。 怕自己一旦張望,就會被發現。
“目前無法確定,他移動速度太快,明顯在找人。 ”舒情眉頭緊皺的說著,臉色是說不出的沉重,就連一貫喜歡熱鬧的舒維現在也和她姐姐一樣,一副如臨大敵地樣子。 看來兩人都已經進入了警戒狀態。
雷奀可是一等一的高手,就算現在集積三人之力也不是他地對手,而且還是在鬧市之中,萬一要是動起手來,連跑的地方都沒有,還會傷及無辜,以雷奀的性格,他才不會理會那麼多。 只要他自己高興,什麼事情都做的出來。
八成是來找我的。 張聰心裡也是默默著急。 上次林左左要雷奀去挑戰什麼八大門派之類的事情,現在已經過去一個多月,自從看了上次新聞以後,估計他已經將這個這些門派都給挑戰完了,結果當然不用說了。 以他這樣的能力,這個世界還有誰能抵擋?
實在想不出辦法下,張聰也是有臨時做出決定道:“走,去找林左左哪裡。 ”
“我們也正是這樣想地。 ”舒情和舒維異口同聲的回答著。
三人連忙在路邊攔了輛計程車,朝警察局方向飛馳而去。 就在機車飛快馳騁於大路之上時,張聰無意間透過窗戶,看見一道熟悉的人影飛速閃過,最後朝自己相反的方向而去。
“是雷奀。 ”張聰臉色凝重起來,心中狂跳不已。 真是好險,好在自己坐在了車裡沒有被察覺。 如果要是走路。 只怕現在正好和他對上了。
舒情和舒維倆女也分凝重的點了點頭,顯然他們也已經看見了。 同時心道:“主人,看來他一時半會還找不到我們。 ”
“這只是緩兵之計,以他的能力,相信很快就能找到我了,不得不提前做準備。 ”張聰內心不禁出聲,最後嘆了口氣,直接對司機道:“師傅,麻煩你快點,我們還有急事。 ”
三人急急趕到警察局後,林左左早已經等待已久,見他們三人近來,不禁起身將辦公室大門關閉,道:“怎麼這麼久?”
“堵車。 ”張聰心中十分不爽,原本十分鐘可到的路程,結果硬生生地跑了三十分鐘,心中實在是憋悶的慌。
他看著四處無人的空座位,奇怪道:“你們辦公室怎麼就你一個人啊。 ”
林左左嘴角lou出一絲笑意,神祕道:“雷奀出現,所有人都出去抓他了,現在他可是‘紅人’,全國的通緝犯。 這雷老爺子確實了得,挑了各大門派還有武館,下手凌厲,幾乎和他挑戰的對手全部死亡。 ”
“不奇怪,這很想他的風格。 ”自從上次見到雷奀地手段之後,他還有什麼事情不做不出來的,越是違背常理的事情,他就越要去做,他這個人說大jian大惡卻不見的,但是就是性格和脾氣都十分古怪,不為常人所接受。
此時,舒維cha嘴道:“左左姐,我們來的時候,在車裡還看到了雷奀,當時他怎好從我們車邊閃過,朝醫院方向去了。 ”
“不用看,很顯然是在找我。 ”張聰有心匆匆的點燃了一根菸,似乎已經忘記了自己是身在警局。
“不錯。 ”林左左微微點了點頭,沉思了良久,頭疼道:“和他硬碰硬我們沒勝算,這顯然不可取,去躲避他這多半不可能,你們應該知道,你越是躲,他越是會找,相信你們對他的性格有所瞭解吧,他專找你們不喜歡做的事情下手。 ”
張聰想到這裡輕輕一嘆,條件反射一般的摸了摸自己頭,雖然現在頭髮已經長了出來,可每次想起雷奀古怪個性的時候,總會想到自己地“光頭”,被他無緣無故打了好幾下,現在想起來還後怕,好幾次晚上都還因此做了噩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