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餘靜發了好幾道資訊過來,催促著張聰過來看看。 春節都過玩一段日子了,都沒見到張聰的人影,好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FOR YOU的生意基本上已經走了一條畢竟平靜的軌道,大家也習慣於在店裡忙碌,604的人一有空就隔三差五的來一看看,一切有琴豔,萬事都讓張聰放心。
和趙霖打了個招呼以後,張聰就急急忙忙趕到了醫院。 他一進門,上次那個被他整的很慘的秦醫生像見了鬼一樣,猛然跳起,頓時就急的滿頭大汗。
張聰倒是熱情的和他打著招呼,不過他越是熱情,秦醫生就越是害怕,他無法忘記那天晚上自己是如何像一個溜溜球一般從天面上被人拋下,然後直接拉回來的一幕。 自從此事以後,他也對餘靜確實老實了很多,再也不敢有什麼非分之想了。
出於害怕的心裡,秦醫生最終還是走出了辦公室。
“放假的時候也不打個電話給我,人家想你了。 ”餘靜悄然起身,走到門邊看了看,然後輕輕關上,繼續道:“最近你一點訊息都沒有,在幹什麼?”
張聰有如在自己家裡一般,隨意一坐,舒服的伸了個懶腰道:“開店啊,累啊!最近和寢室同學開了個花店,生意還不錯。 ”
“哦?!”餘靜驚異的看著他,甚至有點不相信,道:“以你的個性會去開花店?”
在她印象中地張聰應該不是一個守著一個小店度日男子。 別的不說,光他身上的那種能力,還需要去開店賺錢?
“哎呀,你不瞭解啦。 ”張聰說到這裡,為難的招了招手,招呼道:“靜靜,過來幫我捏捏。 全身都很痠痛啊。 ”
“要不要去我寢室休息下?”餘靜很自然的走了過去,雙手輕輕搭在他肩頭適力的按摩著。 差點舒服的張聰呻吟起來。
“對對!就這樣,哎,最近這段日子真地很累啊,花店開起來,但很多事情也都要處理,唯一值得安慰的事就是花店生意不錯。 ”他緩緩地閉上了眼睛,舒服的享受著一切。 不過心裡最讓他頭痛的事就是“恐水症”,這事情一直都在困擾著他,雖然有唐寧這位優秀的心理醫生輔導,但是她也沒十層的把握治癒,這對張聰來說始終都有點擔心。 ,沒有人比他更瞭解自己,這麼多年來,看過的心理醫生不下十位。 可沒有一位是有效果的,相反,倒是他地對水的恐懼越來越深了。
“你看起來很累,還是去我寢室吧。 ”餘靜摸上了他的太陽穴,輕輕的按著。
“別了,你忘了上次的事了啊。 我舌頭到現在都還不靈活呢!”
一想起上次誤把楊末當成了餘靜,而且還被舌頭還被對方很咬了一口,到現在回想起來還會覺得舌頭髮麻,也不知道那“猛女”的舌頭怎麼會這麼厲害,差點把舌頭都給咬成兩段了,現在張聰一想起這事還心有餘悸。
一說到這裡,反倒是餘靜先下了起來,不禁白了他一眼睛道:“誰叫你對她使壞了?”
“我想對她使壞?”張聰激動的坐直了腰板,一指誇張的指著自己,嘴巴微張。 微微一停。 繼續道:“你不看看她是多麼地凶,我的舌頭被她咬了還是我使壞?要是我真使壞。 還能是這樣嗎?我多冤啊。 ”
餘靜是輕輕笑不已,佯裝嚴肅道:“坐好了,我再給你揉揉。 ”
張聰還是有點不甘心,kao在椅子上,舒服道:“還不是為了你啊,當時我真的以為是你,要不我也不會撲上床親她,你還真以為我有著嗜好,只要是個女人都可以的嗎?”
“得得得……我知道不是你的錯,你也不要解釋了,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犯罪的開始,小末就是為了杜絕你犯罪才這樣做地。 ”餘靜半開玩笑說著,她當然知道當時張聰是誤將楊末當成了自己,才會有這一場誤會。
“不至於吧,我就這麼色?”
“鬼才知道你呢。 ”說到這裡,餘靜若有所思一般安靜下來,良久才道:“後來小末向我問起了你。 ”
“哦。 是嗎?”張聰早已經迷失在著絕佳的按摩手法中,差點睡了過去,要不是餘靜突然說話,只怕還不會回神。
“而且還不止一次向我問起你。 ”餘靜臉色顯得有異,一股莫名的酸味透了出來。 顯然她很對楊末這一行為很忌諱,畢竟張聰是她的男朋友,要是有一個女人才才問,任誰心裡都會不舒服。
但張聰並沒覺得有什麼奇怪的地方,依舊是舒服的kao在椅子上,淡淡道:“都問什麼了?”
“簡直和查戶口一樣。 ”餘靜無奈一嘆。
“她不會是愛上我了吧。 ”張聰也來了精神,不禁一笑,轉頭看著餘靜,半開玩笑道:“那你對她說了沒有?”
餘靜怕的就是這個,當楊末總是問起張聰來的時候,她心裡特別的不安,怕的就是楊末會愛上他,可站在朋友地立場,這種擔心看起來似乎多餘,可世界上什麼樣地事和人都有,橫刀奪愛這等事情並不少見,所以餘靜每次回答楊末的時候都只是簡單地說說,而且有明顯轉移話題的傾向,她就是不想楊末多瞭解自己的男朋友。
“沒有!你是我男朋友,關她什麼事。 ”餘靜沒有好氣的回答著。
“哈哈!吃醋了吧。 ”張聰飛快站了起來,一把摟住了她的小蠻腰,直接一拉。 餘靜更是沒有反應過來,應聲而過,當她看清楚的時候,自己的秀臉已和張聰的臉相隔不到三指,彼此還能聽到對方的呼吸之聲。
“你……你想幹什麼?”餘靜顯得有些緊張,這話完全沒有經過腦子,出口後立即後悔,可她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說點什麼才好,內心怦然直跳。
“明知故問。 ”張聰微微一笑,嘴巴立即湊了過去,飛快的封住了餘靜的香脣,使勁的吮吸著,不給她有半點考慮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