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主意不錯,高效,節能,環保!”
紅楓飄落,大片大片的落葉隨著清風翩然起舞,姿態優雅,蹁躚繾綣著濃濃的詩情畫意,宛若一幅躍然紙上的峻秀山水畫,粉末堆砌,盎然著濃濃的生機。
清風夾雜著山谷間淡雅的清風,悄然溜入了一間和式風格的房間,榻榻米上鋪著柔軟的鋪子,一個女人趴臥在上面,錦被蓋在她的腰上,露出了整個後背,怵目驚心……
一道道鮮血淋漓的疤痕縱橫交錯,整個後背似乎沒有一片是完整的了,血珠子不斷從綻開的皮肉中湧出來,滋滋地流淌著,頓時將她整個後背都染紅了。她的側臉倚在枕頭上,柳眉緊蹙著,殷虹的脣瓣中斷斷續續逸出一些低沉的聲音,但是始終都在重複那兩個字:“無情……無情……”
凌亂的髮絲披散開來,如海藻一般鋪散在枕頭上,烏黑的髮絲更加襯托出她姣顏的蒼白。幾名女護士跪在她的周圍,細緻地給她的傷口上藥。
山本雲崎靜靜地坐在輪椅上,視線凝滯在她的後背,沉鬱的眼眸暗不可探,深不可測。
李銀素好像一匹桀驁不馴的野馬,一次又一次挑起了他征服的欲.望。在他黑暗的世界裡,如果想要一個人徹底誠服於他,必須強過她,狠過她,這樣她才會向他低頭,才會向他示軟。
“她身上的傷,會留下疤痕嗎?”
女護士轉過頭,小心翼翼地回答他:“這需要看夫人的體質,如果她是疤痕體質就會留下明顯的傷疤,如果不是,經過精心的調養,疤痕就會慢慢淡化了。”
“我不想看到這些噁心的疤!”
“我們會盡力把夫人身上的所有疤痕都去掉。”果身起是。
“她身上哪裡還有傷疤?”
“腹部是剖腹產留下的,還有手腕上的一條,這應該是……是割腕自殺留下的。”
。山本雲崎深眸一斂,他霍然起身,走到李銀素的身邊,抓起她的手腕,遮擋那條猙獰傷痕的手錶已經被摘除,纖柔的手腕上多了那麼一條傷痕,顯得非常刺目。
“哼!”他輕笑一聲,“原來輕生過,怪不得一點都不怕死了。你想死,我就不會讓你死。你想那個男人,我就是不會讓你們見面。我要的並不多,兩年,這兩年你必須完完整整屬於我,不管是你的身,還是你的心……”
李銀素的嘴巴微微張開,逸出一聲一聲,似痛苦shen~yin,又似深情喃語的呼喚聲,“無情……無情……”
血紅般的幽光驀地一閃,她的眼眸中噴射出幽火,手一抬,掐住了李銀素的脖子,“我不准你叫他的名字,聽到了沒有!”
李銀素慘白的臉色漸漸漲紅,她感覺呼吸被人扼住了一般,劇烈咳嗽起來,“咳、咳……”虛弱的眼睛緩緩撐開,一看到山本雲崎那張冷峻的臭臉,她無力地闔了闔眼,“想殺,你就快點,給我個痛快……”聲音艱難地從喉嚨的縫隙中擠出來,但字字清晰,讓山本雲崎渾身一顫,頓時鬆開了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