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她……她暈過去了。”
“該死!”他低咒一聲,霍然從輪椅上站了起來,轉身走向她,沉眸斂緊,目光冰寒,“你怎麼下手這麼重!”他簌簌解開麻繩,將李銀素橫抱起來……
“我……”平野烈委屈地撇撇嘴,輕聲嘀咕,“不知道是誰說我沒有吃飯,下手太輕了?”反正橫豎都是他做得不對。
美奈子握著受傷的手腕,臉色慘白如凝上了一層寒霜,她狠狠的盯著李銀素。同樣被他所傷,為何他的眼中只有李銀素,為何他的環抱只給她依靠,為何一起過生死劫難的她比不上只見過幾面的李銀素?
嘴角一勾,邪冷的寒笑淒厲。她可以不要自己的那條命,卻不能失去山本雲崎,那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哪會是她的對手呢?
“銀素!”沈無情驚呼一聲,突然彈坐起來。
“無情,你做噩夢了嗎?”
幽眸一沉,愁緒濃重,“我夢到銀素受傷了,全身都是血……”低沉的聲音顫抖起來,似乎不願回想剛剛夢見的那一幕。
“夢都是相反的,說不定她現在和山本雲崎關係非常融洽……”程強本來想要安慰他,但是從他嘴裡一飄出來就變味了。
現在說李銀素和山本雲崎關係差,沈無情擔心他會傷害到銀素,如果說他們的關係好,沈無情則又要擔心,他們兩個會不會產生曖昧情愫。此刻的他即使躺在病**也沒辦法安心靜養,他滿腦子就在胡思亂想。
“你們找到去楓炎山的路了嗎?”沈無情心急如焚,恨不得馬上拔掉身上的輸液管,衝去楓炎山救人。
“你安心養傷,明天我們三個就會出發。”
“我要跟你們一起去!”
“不可以!”蘇鋒語氣堅決,不留給他一丁點妥協的可能xing,“你的傷口還沒有癒合,高燒才剛剛褪去,白細胞數偏高,炎症嚴重,免疫力低下,血壓也不穩定……”。
李沈無情皺皺眉,面色憔悴,“你是不是太誇張了,說得好像我就要病入膏肓、行將就木了。”
“現在沒有心思跟你開玩笑!”蘇鋒表情冷肅,“如果你一意孤行,執意要入陷阱,那你真的很快就要行將就木了!”
“就是!無情,你現在只是捱了一槍,要是再多捱上那麼兩槍,你豈不就成馬蜂窩了?”程強揶揄道。
“成馬蜂窩不要緊,鋒一定可以把你就回來,只怕萬一被毀了容,你叫銀素以後怎麼認得你呢?”。
“你們一個個是不是屬烏鴉的,張口閉口就在詛咒我。”
“我們這個叫憂患意識,防患未然。”
沈無情知道自己一張嘴難敵三口,閉眸眼神,迴避正面交鋒。
他們以為沈無情累了需要休息,三個人從醫院走出來。
“無情的脾氣,倔得好像一頭牛。他想做的事情沒有人可以阻止得了。”程強嘆息道。
“不阻止,也得阻止,難道看著他去送死嗎?”單簡眉頭緊鎖,思索了片刻,說道:“鋒,你在他的藥里加安眠藥,讓無情好好睡上一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