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素,我的手指太可憐了。”
“可憐了你的手指,才能治得了你的夢遊症。”李銀素拍拍他的肩膀,“好好工作!冰箱裡有很多咖啡,你困了就喝。”
沈無情指指嘴脣,“晚安吻。”
“你今晚不睡覺,當然不用晚安吻了。”
半夜,沈無情看完美國的股票,伸了一個懶腰,拿著鑰匙開門走進李銀素的房間,喝苦藥,扎手指,都阻擋不了他。
他一開啟門,“譁——”一聲,一盆涼水澆了下來,瞬間將他全身上下淋得徹徹底底。
李銀素快速開啟燈,“無情,你是不是又夢遊了?”
沈無情杵在原地,水滴滴答答留下來,陰沉著臉詰問道:“銀素,你這在幹什麼!”
“你看,這樣被冷水一澆,你不就馬上清醒過來了。”
沈無情苦笑一聲,“銀素,我本來就很清醒。”
“你不是在夢遊嗎?”
“這個……”糟糕,看來穿幫了,他想裝都裝不下去了。
“銀素,其實讓你一個人睡覺我不放心,所以才偷溜進來。”睡袍吸地飽飽的,又重又寒,沈無情索性將睡袍脫了,毫不避諱地在李銀素的面前換起衣服來。
李銀素立即捂住了眼睛,“你能不能矜持一點,到浴室去換衣服。”
“都老夫老妻了,還用得著矜持嗎?”
“誰跟你老夫老妻了。”李銀素悶悶地嘟囔道。
沈無情迅速披上睡袍,直接敞著胸口就爬上了床,大手輕柔地覆上了她的肚子,“寶寶都有了,還害什麼羞?寶寶今天乖不乖,有沒有踢媽咪?”
李銀素感覺小腹鷙地一痛,皺了皺眉,發出一聲悶哼聲,“呃!”
“銀素,你感覺到了嗎?我們的寶寶突然心跳地好厲害,是不是聽到爹地的聲音激動的。”
“什麼激動,他是在踢我!”
“什麼?他居然敢踢你,看我不打他屁股。”沈無情揚起了手。
“你打算怎麼打?”
沈無情的手僵硬在空中,呆愣了兩秒鐘,“這……這還是等他出生了再打,先欠著。銀素,時間不早了,我們睡覺吧。”
李銀素指指門口,“你的房間在隔壁,請吧!”
“銀素,晚上你一個人睡覺太危險了,我還是陪著你吧!”
“睡覺也有危險?”
“當然!”沈無情侃侃地說他的危險論,“你睡覺的時候萬一把被子踹掉,受凍著涼了怎麼辦?萬一你一個翻身,跌到床下怎麼辦?萬一你肚肚痛,要生了怎麼辦?”
“哪有這麼多‘萬一’?”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什麼都要防範於未然。”
李銀素緩緩點頭,“你說得似乎有那麼一點道理,睡個覺也充滿了危險。這樣吧,我睡覺,你就看著我。”
“看著你?”沈無情擰起眉頭。
“當然,你睡死了,我踹掉被子,誰替我蓋被子?我翻身靠近床邊緣,誰把我拉回來?我肚肚痛了,叫你也沒有反應,怎麼辦?”李銀素從床頭櫃的抽屜裡找出一個針線包扔給他,“這個你拿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