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皮上有筋嗎?”李銀素喃喃地問道。
蘇鋒抿抿嘴,止住笑意,揶揄道:“其實,這是面癱的先前徵兆。”
“又是夢遊症又是面癱,看來無情真的病的不輕了。”
沈無情瞪了蘇鋒一眼,將茶杯往他面前的茶几上用力一拍,“喝茶!”
“無情,你喝的茶,我替你另外準備好了。”
“還另外準備,銀素,你對我實在太好了。”沈無情感激涕零,恨不得立馬擠出兩滴眼淚來。
李銀素但笑不語,走去廚房,端了一碗濃稠的黑色藥汁走出來,“快!趁熱喝了。”
一股苦味瞬間蔓延開來,將這個客廳的空氣染成苦澀的味道。沈無情臉上的笑容漸漸僵硬,“銀素,這是你特地給我準備的?”
李銀素用力點點頭,“這個就是治療你夢遊症的偏方,早中晚,一天三頓。保證藥到病除,你快喝!”
“這……這都是些什麼藥?”沈無情的臉色比黑色的藥汁還要黑沉。
“嗯……好像有附子、肉桂、乾薑、肉蓯蓉、仙茅……”
“噗……”蘇鋒將剛剛喝進去的茶水全部吐了出來,“銀素,你下這些藥,是不是太……太重了?”
這些藥哪是治療什麼夢遊症的,每一味都有壯陽補腎的功效。
李銀素眯起眼睛,快速劃過一絲黠笑,湊近他的耳邊,低聲說道:“其實,治療夢遊症最好的方法,就是讓他睡不著覺!”
什麼夢遊症,還真以為李銀素這麼好騙?她故意不拆穿沈無情,就是為了將計就計,故意捉弄他一下。
蘇鋒徐徐點頭,豎起了大拇指,“高招!”佩服之極。
沈無情端著藥碗的手瑟瑟發抖,“你們兩個在聊什麼?”
“無情,你放心喝吧!保證藥到病除!”蘇鋒慫恿他把藥喝下去。
“這麼苦,怎麼喝?”
“當然是用嘴喝,當然,你打算用鼻子喝下去,我也不會介意。”李銀素悻悻然瞪著他,“你喝不喝?”
“你要我喝,即使是毒藥,我也會喝下去。”沈無情悲壯地仰天大吸一口氣,捏著鼻子,一股腦兒將苦澀的藥喝了下去。
李銀素揉揉他的頭髮,“真乖。”
“媽咪,媽咪……程程生了,生了七隻小花狗。”樂樂一邊叫嚷,一邊跑過來。
“應該是程程拉了,不應該是生了,程程怎麼可能生呢?”單簡低語。
沈無情的額頭豎了一排黑線,“此程程,非比程程。你說的那個程程還在蹲廁所,樂樂說的程程是一隻母狗。”
“哈哈……”蘇鋒大笑起來。
“鋒,你不要笑得太早,樂樂還給一隻最會下蛋的母雞取命叫蘇蘇。”
單簡哀嘆一聲,“是不是還有叫單單的動物?”
“猜對了!一頭奶牛。”
“笨叔叔,木叔叔……”樂樂撓撓頭,“怎麼不見凶叔叔呢?”
“他在排毒。”沈無情指指廁所的方向。
樂樂轉過頭,“媽咪,茶几上的檸檬蜂蜜茶呢?”
“茶几上的不是香蕉皮熬的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