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為什麼要玩弄我?為什麼?”他第一次對一個女生如此上心,百般呵護,精心照料,可到頭來,換來的卻是肆意的欺騙和玩弄。
蘇鋒眉頭蹙擰,“無情,你不要這個樣子,她會心痛的。”
“呵呵……心痛?她只是在利用我,怎麼可能在乎我的死活!”沈無情臉色漸漸慘白,斜倚在沙發上,擰緊的眉頭露出幾絲壓抑的痛楚。
“說不定,銀素她有什麼不得已的苦衷。無情,你不要恨她。”
沈無情淒涼地苦笑著,“如果我能夠痕她就好了,單純的恨一個人比錐心刺骨的傷痛來得輕鬆多了。”她的手突然搗住了胃部,臉色頓時煞白一片,涔涔的冷汗直往外冒。
“無情,你怎麼了?”蘇鋒站起來,急切地詢問道。
“老毛病,沒事!我們繼續喝酒!”
蘇鋒觸碰了一下他的胃部,他立即痛得齜牙咧嘴起來,“你是不是空腹喝的酒?你還要不要你的胃了,上次胃出血所受的痛苦難道都忘掉了嗎?”
“我……我沒事!”沈無情醉得薰薰然,語無倫次。
程強拍拍手站起來,“軟的不行,看來必須來硬的,簡,我們一起上!”
他話音還沒有落下,單簡已經攫住了沈無情的一隻手臂,而他的另一隻手臂則被程強架住,兩個人拖著他走出酒吧的包間。
把程強送到醫院的時候,他已經昏迷不醒,蘇鋒判斷的很對,空腹喝酒導致他胃出血。
夜已深。
李銀素靜默地站在轉彎處,目送著蘇鋒他們幾個從沈無情的病房走了出去,她悄然溜入病房。
闃靜的空氣靜謐地流淌著,夾雜著淡淡的消毒藥水的味道。李銀素水潤的目光凝望著他,挪動著僵硬的雙腿。
沈無情靜靜地躺在病**,英挺的眉宇緊擰,似乎被什麼夢魘所折磨著,即使睡覺,也不能安然踏實。蒼白的臉色顯得非常憔悴,跟之前相比簡直判若兩人。
才分開這短短的幾個小時,他怎麼把自己折磨成這個樣子?
“是我……一切都是我的錯。”李銀素捂住了嘴巴,壓抑著自己的哽咽聲音,瑩瑩淚光折射出破碎的光芒。
一隻大掌突然輕輕滑過她的臉頰,指尖觸碰到了冰涼的淚滴,虛弱無力的聲音飄出來,“你是在為我哭嗎?”
李銀素怔了一下,快速擦乾眼淚,“我……”她急著想走,卻被沈無情拽住了手臂。
“不要走!”沈無情坐起來,扯掉了手背上的輸液針,從身後摟住了她,“銀素,不要離開我……”他好像一頭受了傷的猛獸,早已失去了往日的奕奕神采,沉黑的眼眸中散逸出淡淡的憂傷。
“無情,你不要這樣,我們回不去了……真的回不去了……”這次帶給他的傷害,好似李銀素親手拿著一把刀,一刀一刀捅在他的身上,但是,這些傷痛李銀素不會少承受一分。
沈無情忍著胃痛緊擁著她,似乎要用盡所有的力氣,“銀素,我到底做錯了什麼,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