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是蕭銘叔叔”
“昨晚被你當成小偷的那個!”
樂樂嘟起嘴,“原來是小偷叔叔。”
“樂樂,他不是小偷!”
“可是,媽咪不是說,沒有受到邀請就進門的就是小偷,那個叔叔就是小偷!”樂樂依舊一口咬定蕭銘是小偷。
沈無情坐在旁邊的沙發聽著她們的對話,默默偷笑,“銀素,你把樂樂的安全常識教得太好了。”
“你”李銀素斜睇了他一眼,“我管教女兒的時候,你閉嘴!”
“”沈無情闔上嘴,埋頭繼續工作。
“樂樂,你為什麼要剪蕭銘叔叔的衣服媽咪沒有教過你這個吧!”
“隔壁的姐姐和我一起剪的,她說要給小偷嚴厲的教訓,讓他下次再也不敢偷東西。我本來還想剪他的頭髮,但是被警察叔叔帶走了。”
李銀素轉過頭看了沈無情一眼,“他天天住在這裡,你為什麼不剪他的衣服”
“因為他是樂樂的準爹地!”樂樂吐口而出,立馬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兩隻小手馬上捂住了嘴,水亮的大眼睛盯著李銀素。
“你教她的”
沈無情將樂樂抱起來,在她的臉頰上親一口,“我們馬上就要結婚了,現在可以聯絡起來了!樂樂,叫爹地!”
“爹地!爹地!”樂樂興奮地喊著。
沈無情聽得心花怒放,“樂樂,以後有爹地罩著,你喜歡把蕭銘叔叔怎麼著,就怎麼著!”
“沈無情!你太縱容她了!”
“我的寶貝女兒,我當然要縱容。”
樂樂掰著手指,突然舉起一隻手,“爹地,你說叫一次可以吃一塊巧克力,我今天叫了五次,五塊巧克力,給我!”
“不準吃!容易蛀牙!”李銀素語氣嚴厲。
“爹地”樂樂眼睛水汪汪地看著他,“大人不能騙小孩子的。”
“沈無情!”李銀素冷怒地睇視著他,“你縱容她,今天睡沙發!”
夾在兩個人女人之間,沈無情左右為難,騎虎難下,靈機一動,“樂樂,家裡沒有巧克力,只能喝巧克力味奶茶了。銀素,這不算縱容吧!”兩邊都不得罪。
蕭銘受凍一天之後,光榮地倒下了,感冒發燒、扁桃體發炎、呼吸道感染、淋巴結腫大、嘔吐腹瀉,多種併發症齊發,現在只能躺在病哀鳴。
他一病倒,沈無情的工作量自然而然大幅度的增加,本來蕭銘可以代替他參加的會議,他不得不親自去。
是夜,如斯漆黑,夜燈散逸著幽藍色的光沙,隱隱綽綽,柔和細膩。
沈無情完成了工作,從書房走進來,躡手躡腳,儘量不發出任何聲響。
“你忙完了?”一聲輕婉的聲音飄了出來。
沈無情一怔,“銀素,你還沒有睡嗎?是不是在等我?我不在你就睡不著了?”他迫不及待地鑽入了被窩,攬過李銀素的,大掌探入她的睡衣。
李銀素毫不客氣地打掉他的手,“親戚還沒有走。”
“已經好幾天了。”
李銀素湊近他的耳邊,咬耳低語,“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