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說,說過很多次,次了我不,是小偷!”蕭銘頭髮上的洗髮精泡沫一點一點滑落下來,流進了眼睛,受了刺激淚水噴湧而出。
警察遞給他一張紙巾,“擦擦吧!看來你有點悔改之意了。”
“衣衣服。”
“你的衣服不是都在這裡了。”警察指指桌上的那袋破爛布片。
“不能,能穿了阿嚏!”
“我這裡只有警服,讓一個小偷穿警裝,說出去丟全警局的臉。”
“冷”顫音一波三折,跌宕起伏,有唱京劇的潛力。
“這次,讓你好好長長記,還敢不敢再偷東西!”警察轉動著手中的筆,“你就不要跟我耗時間了,老實交代,你到底偷了什麼東西!”
“沒,沒有!”
“我才不相信!這年頭有小偷入室不盜竊,只是洗澡。偷財偷人,我見得多了,偷洗澡,我聞所未聞。”
蕭銘體會到跳進黃河也洗不清的無奈,他搖著頭哀嘆,“我不是覺得冷,才洗個澡嘛!”
“哦!那就是你還沒有動手,盜竊未遂嘍!”
就在蕭銘逼得快要崩潰的時候,沈無情走了進來,黑眸漸漸擰緊,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番,“你怎麼把自己整成這幅樣子”
“總裁啊”蕭銘激動地大喊一聲,熱淚盈眶,他終於可以陳冤昭雪了。
沈無情已經熟睡,被一個電話吵醒,就急匆匆趕來警察局。“先別急著哭,告訴我,到底怎麼回事,你不是應該照看著樂樂,怎麼會來警察局”
“要不是你家的小惡魔,我會被當做小偷警察抓來這裡嗎”蕭銘滿腔的委屈無處哭訴。
“你不會就這個樣子出現在樂樂面前那沒有把你當成,已經不錯了。只是小偷,算是便宜你了!”
“要不是你家的小惡魔,我豈會”蕭銘簡直比竇娥還要冤。
東方既白,啟明星的光芒漸漸散去,一絲淡淡的光線從地平線逸了出來,空氣中氤氳著薄薄的霧氣,沁涼的冷風迎面而來,夾雜著絲許的寒意。
蕭銘瑟縮地跟在沈無情的身後,卷緊身上的衣袖,打了一個寒顫,“阿嚏!”
沈無情突然停駐了腳步,轉過身,“坐著警車進去,穿著警服出來,你算是第一人了!”
“總裁,你還取笑我!”
“給你放假。”
聽見放假,蕭銘立即激動起來,“幾天幾天”
沈無情伸出一根手指。
蕭銘兩腿一瞪,癱軟地倒了下去。
“喂!你不要給我裝病,裝病也沒有用!我不會多給你幾天假期的!”
片刻之後,蕭銘依舊躺在地上一動不動,雙眼緊閉,面露病態的潮紅。
看來又一個人,光榮地被樂樂整得病倒了,重新整理她的新紀錄。
第二天,疼痛有所緩解,李銀素就出院了,得知樂樂又幹了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決定要好好管教一番。
“樂樂!過來!”李銀素故意繃緊了臉色。
“哦!”樂樂抱著美羊羊跑過來,“媽咪,有事嗎”
“說!你為什麼要欺負蕭銘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