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一下,他的手上突然多了一條銀色的鞭子,銀鞭在他的手中宛若銀蛇,狂亂飛舞,小聰痛得哇哇直叫,抱頭亂竄。
沈無情冷眸一沉,“看來,他真的不知道,那個什麼檜哥在是關鍵人物。”
“我派人去海里打撈過,沒有找到屍體。”單簡抬了抬眸,“黑赤,住手吧!”
黑赤接到命令,馬上收掉銀鞭,靜靜的站在牆邊,無聲無息,仿若雕塑。
“現在把他交給警察吧,還有黑白兩道通緝馮檜,他如果死了,那麼就便宜他了,如果他還沒有死,那麼他以後也不敢出來犯案了,只能東躲西藏。”
沈無情滿意地點點頭,“還是你想得周到。”
他走到小聰面前,目光冷厲,他手一抬,“刀!”
話音剛剛落下,黑赤已經將一把鋥亮的尖刀放到他手中。
沈無情將刀隨手一扔,銀芒一閃,鋒利的刀刃刺入他的手腕,切斷了他的手筋,鮮血四濺,涓涓流淌。
“這就是你綁架樂樂的下場。”聲音低沉,冷如幽魅。
張柔鬼鬼祟祟,時不時停下腳步轉過頭,看到大片大片的墳墓,她的心撲通撲通直跳,驚恐不已。
“張柔!”一聲叫喚隨著風飄了過來。
張柔一震,看到了從一棵高大柏樹後走出來的馮檜,她嗔怒地瞪了他一眼,“知不知道人嚇人,嚇死人!好端端的,幹嘛約在墓地!”
“我們綁了那麼女人的女兒,但是沒有成功,小聰已經被他們抓住了,幸好我從小是在海邊長大的,熟悉水xing,所以,才撿回了一條命。”
“什麼?失敗了!”張柔花容失色,“是不是連我都有危險了,我要不要找個地方躲起來。”
“你冷靜一點!”馮檜大吼一聲,“我沒有告訴小聰誰讓我乾的,所以即使小聰被抓住了,也不會將你供出來,他們現在肯定千方百計要抓到我,我現在需要躲藏起來。”
張柔鬆了一口氣,“既然要躲起來,為什麼還來找我?”
“我需要錢!”
“我沒有!張少東的公司都倒閉了,我哪來的錢呢?”
“你有那麼多名牌多珠寶首飾。你好好想想,我要是被抓了,你還能獨善其身嗎?”
天色漸暗,空曠的墓地空無一人,寒寂的冷風輕輕拂面,氣氛越來越陰森寒戾。
張柔臉色暗淡下來,妥協道:“你要多少?”
“一百萬。”
“這麼多?”
馮檜冷笑一聲,“對你來說,一點都不多。”他抬手捏住她的下巴,緩緩抬起她的臉。
張柔揚手打掉他的手,“好!我給你,怎麼交給你?”
“打到這張卡上就行了,以後我們不能見面了,沈無情找不到我,肯定不會善罷甘休,馬上就會派人跟蹤你和你的綠帽老公。”馮檜交給她一張小紙條,上面寫著銀行賬號。
張柔收起紙條,突然腰際橫陳了一條粗壯的手臂,馮檜用力一拽,抱著她滾入旁邊的草地上,四周佇立著一排排青柏,形成了天然的屏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