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祕書室尖酸刻薄的談話笑語聲飄了出來,非常刺耳,沈無情佇立在門口,要不是他今天遲到了,他永遠都不知道公司裡流傳著這麼多難聽的蜚語,怪不得李銀素想要換工作。而他只聽到了這一些,李銀素應該聽到了比這更多更難聽的話。她承受了這麼多壓力,為什麼從來不告訴他呢?
沈無情全身籠罩著陰戾寒冷的氣息,暗沉的眼眸宛若黑曜石閃爍幽冷的光芒,他站在門口輕咳一聲,雙手插在褲袋,緩緩踱步進去。
談笑風生的女祕書臉色頓時煞白,笑容僵住,尷尬地垂下了頭。
厲眸掃視了她們一眼,薄脣微啟,“我請你們來是工作的,而不是講人是非。”鋒利的眉梢一挑,“公司不會花錢養長舌婦,你們現在就可以收拾東西離開了。”
“……”她們倒吸一口冷氣,驚惶失措。
“總裁,我們再也不會胡說八道了,能不能……”
沈無情走到她身邊,冷眼睥睨著她,“她,是我今生要守護的人,你們千不該,萬不該,不該詆譭她,我不會讓她再受到任何委屈。”說完,在她們震愕的目光中離開。
“總……總裁,一下子裁掉這麼多祕書,工作無法正常運轉了。”蕭銘愁容滿面。
沈無情輕笑一聲,拍拍他的肩膀,“不是還有你嘛!”
“啊?”蕭銘尖聲慘叫一聲,“我一個?即使有三頭六臂,不眠不休也完不成這麼多工作。”
“誰讓你一個人完成她們留下來的所有工作了,我有這麼慘無人道嗎?我只不過讓你組織招聘,這次多招一些男祕書。”
“為什麼?”蕭銘隨口問道,一轉頭瞥見沈無情射來的幽冷的目光,他馬上轉過身,“當我什麼都沒問。”
沈無情嘴角上揚,甜甜地說道:“我不想讓銀素吃醋。”
蕭銘聽到他這句話,反應巨大,一個趔趄差點跌倒。這像從沈無情嘴裡說出來的話嗎?他輕嘆一聲,“陷入愛情的人,就是不正常。”
一間昏暗的小黑屋,高高的屋頂掛了一盞燈,隨著陰冷的寒風左搖右晃,稀薄的光線也晃晃悠悠,顯得陰森詭異。
四個頎長冷峻男子佇立在小聰面前,陰冷犀銳的目光如果能射死了,那他早已死千萬遍了。他瑟瑟地望著他們,目光膽怯,身體蜷縮成一團。
單簡拍了一下桌子,“說!誰讓你綁架樂樂的?是不是這個人?”他扔了一張張少東的照片。
小聰撿起來一看,“不是,不是他!我不認識這個人。我說過多少遍了,是檜哥讓我幫他,說這筆交易完成了,可以賺一大筆錢,檜哥到底從哪裡接來的生意,我也不知道。”
“看來你還不肯老實!”單簡一把拽起他,“信不信我廢了你的雙手雙腳。”
“信……我當然信……”聲音發顫,“但是,我真的不認識他。”
單簡將他往前一丟,“黑赤,打!”
一襲黑色風衣的男子,長長的劉海遮住了半邊臉頰,臉上似乎戴了一張面具,沒有任何表情,他腳一抬,將小聰踩在了腳底下,輕道了一聲,“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