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魏洪宇溫暖的懷抱裡,宛如頭一次對人講起了她苦澀的婚姻,那汩汩而流的淚水,洗不掉這些年宛如所受的屈辱,那斷斷續續的講訴道不盡她心中的委屈。
魏洪宇愕然的聽著,心跟著宛如一起痛著,他根本沒有想到,看似開朗活潑的宛如,背後竟然隱藏著如此辛酸。
“離了呀,為什麼不離呢?”他為宛如憤憤不平。
宛如搖了搖頭:“他手裡的東西可以讓我們全家抬不起頭,我不能讓我的父母跟著我受連累。”
魏洪語心痛的擁住宛如,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話來安慰她,只好用力的擁住她,想給她點安慰。
長期壓抑在心裡的苦水,今天終於倒了出來,宛如覺得輕鬆了不少,她疲憊的偎著魏洪宇,享受著片刻的寧靜。兩個人就這樣相擁著,坐在**,誰也不說話,只是偶爾響起宛如低沉的抽泣聲。
那一天,魏洪宇一直陪著宛如,直到宛如入睡,他才合衣在宛如身邊躺下。他珍惜宛如珍品一般,怕一不小心驚嚇到她,他小心翼翼的照顧著她,怕一個閃失,失去她。
那一夜,宛如睡得很安穩,沒有惡夢,也沒有不安。
第二天早上,宛如從睡夢中醒來,看見合衣而臥的魏洪宇,心中不由得一陣悸動。自從孫建新殘暴的對待她以來,她從不奢望自己還會獲得柔情。每次走在街上,看見那些熱戀中的男女,她都會緊走幾步,越過他們,她覺得他們的親熱是那麼刺眼,他們嘻笑是那麼錐心。有一段時間,她最看不得電視裡那些情意綿綿的對話,見不得含情脈脈的場景。曾經美麗自信的宛如早已不存在了,現在的宛如只不過是一個委曲求全的可憐之人,她怎麼能不對眼前這個優秀而多情的男人而動人,她心中那份久違的渴望在這一刻竟然蠢蠢欲動,她痴痴的看著熟睡中的魏洪宇,心中不忍不住湧起一股暖流。
宛如側臥著,一隻手枕在頭下,凝視著魏洪宇。一頭烏黑的頭髮有些凌亂,兩道劍眉又黑又密,緊閉的雙眼掩蓋住那雙深邃的黑眸。高挺的鼻樑猶如雕塑一般,緊抿的嘴角稜角分明,原本光滑的下額現在是一層青青的胡茬。
不經意的,宛如抬起手,輕輕的撫上魏洪宇的下額,那堅硬的胡茬,硬硬的,扎得宛如的手指麻酥酥的。
猛然,魏洪宇睜開了雙眼,嚇得宛如忙將手縮回來,魏洪宇可不想讓她再逃脫,他大手一伸,一把抓住宛如的手,將她往懷裡一帶,並抓著她的手,放到自己的胡茬上:“硬嗎?”他一臉的戲謔。
“嗯。”宛如羞澀的點點頭。
魏洪宇拉著他的手在他的胡茬上來回蹭著,並深情的看著她。宛如嬌羞的將臉埋進了他的懷裡。魏洪宇在她耳邊低語:“下面更硬。”
“哎呀。”宛如叫了一聲,用手推著他,一臉的潮紅。
魏洪宇笑著翻身吻住了她,宛如一臉嬌羞,欲拒還迎的接納了他。當魏洪宇緩慢的脫掉她的睡裙,她的身體條件反射般的繃得緊緊的。魏洪宇並不急於進取,只是將輕柔的吻落在她的全身,直到宛如漸漸放鬆。
“我愛你。”
魏洪宇輕喃著,他將他溫熱的大手罩在那片神祕地帶。宛如忍不住瑟縮了一下,多年被虐的經歷在她的心中造成了不可磨滅的陰影。魏洪宇感覺到她的顫抖,又慢慢將頭移到她的耳邊:“我愛你,真的愛你。”他輕吻著她圓潤的耳垂,撥弄著她胸前的花蕾,挑逗著她的**。
“放鬆,放鬆,是我,是我。”他又柔聲說,他用他的柔情慢慢的將宛如帶出那片陰影,讓宛如看到了陽光,感受到了**在身體裡盪漾。
當魏洪宇進入她時,她還是忍不住叫了一聲,魏洪宇馬上停止了動作,又吻上她的脣,糾纏住她的柔舌,吸裹著她的芳香,直到宛如完全適應了他的粗大,他才緩緩的向裡推進。
“疼……”宛如輕呼,魏洪宇變得更加小心,彷彿在他身下的是一個易碎的磁娃娃,他沒有想到,一個生過孩子的女人還是這般緊緻,這讓他有些欣喜,他不停的在她耳邊說著情話,熾熱的大手不停的挑逗她,直到宛如變得溼潤起來,他才漸漸加快了速度。
在他的帶動下,宛如身體裡最原始的慾望終於被釋放出來,她終於發出一聲愉悅的呻 吟,結婚快五年多了,她從不知道,這種事是可以這樣做的,她從體會到,這種飄飄欲仙的感覺。
宛如仰著頭,雙手緊緊的抓著他的胳膊,身體向上抬著,她頭一次有一種想要被深入的感覺,頭一次有了想要被撞擊的渴望。
“唔……”她的喉嚨裡頭一次發出的不是痛苦的悲鳴,而是歡快的叫聲,此時,她忘卻了她的婚姻,忘記了孫建新,她迎合著他,她配合著他,她和他緊緊的結合在一起。
這個情景,在魏洪宇的夢境裡多次出現,而今,他終於擁有了這個可愛的精靈,魏洪宇爆發了從來沒有過的**,他恨不得將她完全融進他的身體裡,
一輪接一輪的體驗,完全令兩個人沉醉在這最原始的愛情裡,男人的粗喘伴著女人的尖叫,他們盡情馳騁在愛的海洋裡,直到兩人全都筋疲力盡,大汗淋漓,魏洪宇才意猶未盡的擁著宛如癱倒在**。
宛如閉著雙眼,身上的潮紅還未退去,一層細細的汗珠象一粒粒珍珠順著她的身體緩緩的向下滑落。魏洪宇喘息了一陣,一貓腰,抱起了**的她。
“哎呀,幹嘛?”宛如疲憊的問。
“洗澡。”他笑著說,在他的眼中流露出來的全是寵溺。
宛如羞澀的抱住他的脖子,任由他將她抱進浴室。
由於愛情的滋潤,宛如變得歡快起來,她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個笑容,都顯得是那麼愉悅。
“總傻笑什麼?”魏洪宇一邊記算著資料,一邊笑著問宛如。
“開心唄。”宛如嬌俏的說。
“傻樣,呵呵。”魏洪宇一臉的寵愛。
宛如向四周看看,然後悄聲問:“晚上我們去唱歌吧。”
魏洪宇故作深沉的說:“看看吧,晚上再說。”
“哎呀,去嘛,我現在好想唱歌。”宛如拽著他的胳膊撒著嬌。
魏洪宇露出一臉的笑容,討價還價的說:“那晚上你得聽我的。”
“晚上再說。”宛如馬上淘氣的說。
“呵呵。”魏洪宇笑了起來,宛如也跟著笑了起來。
入夜,兩人一身輕便的休閒裝,偕手進了一家KTV。點了幾瓶啤酒,幾個拼盤。宛如如一隻快樂的小鳥,一首首輕快的歌曲從她的嘴裡飛出,猶如百靈鳥在鳴唱,沁人肺腑。
“該你了,別總聽我唱呀,點一個,快。”宛如拽著魏洪宇。
魏洪宇笑著拿起麥克:“一首《親愛的姑娘我愛你》獻給可愛的林宛如小姐。”他微笑著看宛如,用他那特有的磁性聲音深情的唱起來:
長長的頭髮 黑黑的眼睛
好象在什麼地方見過你
山上的格桑花開的好美麗
我要摘一朵 親手送給你
純純的笑容 傻傻的話語
烙印在我的心頭難忘記
頭上的彩蝶呀飛的好甜蜜
想要對你說 我已愛上你
親愛的姑娘我愛你
讓我走進你的世界
和你在一起
生生世世為你付出一切
我也願意
我也願意...
宛如嬌笑著,摟著他的脖子,輕輕的送上一個香吻,對他說:“不要**我,不要我我寂寞的時候說愛我。”她輕啟朱脣,伴隨著音樂緩緩的唱出她的心聲:
柔柔的晚風輕輕吹過
我的心情平靜而寂寞
當我想忘記愛情去勇敢生活
是誰到我身邊唱起了情歌
當初的愛情匆匆走過
除了傷口沒留下什麼
你總是在我寂寞流淚的時候
用你的雙臂緊緊 抱著我
不要在我寂寞的時候說愛我
除非你真的能給予 我快樂
那過去的傷總在隨時提醒我
別再被那愛情折磨
不要在我哭泣的時候說愛我
除非你真的不讓我 難過
我不想聽太多那虛假的承諾
讓我 為愛再次後悔
犯下的錯
魏洪宇將她攬進懷裡,颳了一下她的小鼻子,柔聲對她說:“小傻瓜,雖然我不能給你太多的承諾,但我對你的愛是真心的,相信我,好嗎?”
宛如輕輕點著頭,她知道她不要以要求他太多,他給她的已經足夠了,足夠讓她有個快樂的回憶。
“我不會要求你太多,只要你對我是真心的,不是騙我,我就心滿意足了,我的要求不多,只要你別騙我。”宛如非常認真的對他說。
“放心,我愛了你快七年了,我怎麼可能欺騙你,我會盡我最大的能力來照顧你,保護你,讓你快樂。”
宛如偎進他的懷裡,輕聲說:“我不要你的甜言蜜語,也不要你的山盟海誓,我只要你是真心的。”
魏洪宇捧起她的臉,一臉真摯的說:“宛如,不要想太多,你只要記住,你的身邊有我,一切都有我就夠了,我雖然不能給你一個家庭,但是,我可以把一顆心都給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