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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敵萌主絕寵天下-----為吟少表白出謀劃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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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吟少表白出謀劃策

與此同時,他們兩人恰好是城中豆腐花小店的常客,於是他們決定一不做二不休,索性將豆腐花小店的掌櫃介紹給了吟少。

雖然說最後慕卿雪菲的身份曝光,重新給了兩人追求真愛的希望。兩人還是沒走成,不過做人嘛,最重要的就是要講誠信!

雖然路伊白也經常胡謅八扯,不過還是決定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的。

吟少頗為忌憚王子殿下,一來是因為王子殿下身份高貴,二來則是由於他與王子殿下不熟。

說一句話他能看陳幼圓三遍。

事情也就由著吟少這麼一句三看磕磕絆絆地講完。

原來吟少自打見了豆腐花小哥後,便茶飯不思日想夜想,這幾日也就光在他的宅子裡度過了,否則他也不至於連王子殿下搬來了桂花園也不曉得。

“白尹公主,你在遮羞還得看樹葉獸皮的東興國呆的久,本少料想你也無暇顧及什麼兒女私情,尚無法體會什麼叫做相思之苦。相思它真的比吃黃連還要苦呀!本少只要想起城中賣豆腐花的那個小哥,想想他如花似玉的每日還得不辭辛苦地陪著客人們談笑風生,哎呀,本少那個揪心喲,白尹公主,你懂不懂?懂不懂?”

吟少大概和顏容處得久了,連開口說話都是顏容那句先抑後揚,先是壓抑得你不想做人,後是凸顯他多麼怎樣云云,其實她很想說,“我們東興國雖然穿樹葉獸皮,可也講究男女之情的,吟少你不要歧視窮人!”

可是吟少一連串說下去不帶一個停頓的,哪裡還有她說話的餘地?

“白尹公主,哦,王子殿下,你們想想,小哥那雙修長如玉的手,每日還得料理粗糙的豆腐,本少想想就心疼……”

路伊白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都說陷入情網的人是沒有智商的,可也不至於如此吧?豆腐還粗糙?那你說個不粗糙的東西來?

她覺得再由著吟少這麼說下去,非得要了她的老命不可,只好打斷他,“吟少,咱們打住、打住行麼?我聽著肝疼。”

“哦,是本少疏忽了,本少差點忘了白尹公主前幾日還深受重傷來著。不過,你不是應該鎖骨那裡疼麼?怎麼肝也疼?”

說起來他挺抱歉的,畢竟白尹公主受傷沒多久,他光顧著自己害相思,把人家拋在腦後幾日不聞不問。

“哦,這個吟少你就不曉得了,我們東興國人的體質與你們不大一樣,我們東興國人身上的痛感是會轉移的。這個咱們就先不研究,話說吟少你說了那麼多,你究竟要幹什麼吶?”

話說回來,吟少茶飯不思幾日的後果便是,他決定要向潘安小哥道白。

是的,你既沒有眼花,也沒有抽風,吟少想要做的,就是道白!向潘安小哥道白!

想他光鮮亮麗地也活了十五載,榮華富貴無盡,由著他肆意揮霍,可上蒼還算公平,給了他可以任性的資本也讓他過得不快活。

一來他沒有自由,二來他有太多的不曾嘗試。

鑑於他的獨子身份,吟少此生唯二的想法——出去闖蕩,嗯,已是不大可能的了。

可是既然他活在貢繡族之中,也就只有那麼一丟丟的念頭——如今他唯一想的就是和潘安小哥在一起,他為什麼還要壓抑自己?他為什麼不能去向潘安小哥道白?

不道白潘安小哥永遠不知道他的心意,道白了起碼他還有五成的希望,他為什麼不去道白?

他不要再壓抑自己的天性,那就去呀!

不過道白可是門深奧的學問,值得世世代代的善男信女少男少女花費最為寶貴的青春去深究去體驗。

你看古往今來有多少道白是成功的?

所以說道白這事它還得慎重!

吟少出身好呀,高貴冷眼,要什麼樣的女子,隨便他挑,或者說根本不需要他挑,只要他稍稍張開並不堅強的臂膀,便有無數的女子前赴後繼。

道白這事他平生還真沒幹過。

純情如吟少,眼下他的眼中只有潘安小哥,更是慎之又慎。

道白究竟怎麼個道法也是門學問。

很顯然,吟少是個門外漢。

不過俗話也說了嘛,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麼?

於是吟少又苦思冥想了兩日,他覺得,道白之前還得來一道前菜溫溫火,讓人家有個心理準備是起碼的,不然他冒冒失失地去道白,若是驚了人家玻璃般脆弱的心那可怎麼辦?

於是,接下來的這個前菜該怎麼個燒法,便是他來找路伊白討教的原因。

吟少討好般地笑著問路伊白,“呵呵呵,白尹公主,呵呵,你看,作為女子,你覺得本少該送什麼樣的禮物給潘安小哥合適呢?”

說到禮物,路伊白不禁想起陳幼圓初回皇宮給她帶的那本《女戒》,雖說後來證明只不過是福順的一時疏忽,可是她很不高興,陳幼圓十分沒有誠意!

陳幼圓居然沒有吟少上道。

所以,她決定想一個法子既能真正幫到吟少,還能敲山震虎,震震不上道的陳幼圓,不然日後有個什麼值得紀念的日子,他還是得過且過毫無誠意。

“這個嘛,吟少我跟你講,你可問對人了,作為一名深閨女子,尤其是像我這樣矜持的女子……”

吟少一聽她跑題

了,立馬喊停,“白尹公主,打住打住,你走偏了,本少說的是潘安小哥,他才不是女子!”

“一樣的一樣的,”路伊白想起潘安小哥的明眸皓齒,以及他時時給人如沐春風般溫和的笑容,心想猜測他肯定是個弱受呀,那跟她這類矜持的深閨女子沒差呀!

於是她又意有所指地看了看陳幼圓,“殿下,您說是吧?”

見他淡淡點頭,她信心倍增,磨刀霍霍,“吟少,此事咱們還真得好好說道說道了,第一,你要向潘安小哥道白,為免佳人受驚,提前送個禮肯定是沒錯的,對吧?”

吟少堅定地點了點頭。

“第二,這禮不能亂送,咱們得投其所好,對不對?”

吟少再堅定地點了點頭,“白尹公主你說得太有道理啦。”

路伊白看了那麼多話本不是白看的,起碼理論基礎相當紮實,“至於如何投其所好,咱們得從人家的實際出發對不對?你看人家既是依靠賣豆腐起家的,難道你……就沒想到一個好法子?”

說到最後,她還是要問回吟少,畢竟,賣豆腐的人最需要什麼,她還真的不知道。

論心思,吟少比顏容還粗狂,不得已他也只能搖搖頭,不過方才王子殿下不是說可以幫他麼?

於是毫無頭緒的吟少討好地看向陳幼圓,“王子殿下,這個您在行的吧?”

“為什麼我應該在行?”他一時忘了自己還曾被傳言與顏容有過一段情,猛然想起,恍然大悟道,“哦,你說這個呀,這個還真難說,投其所好總歸要看人家需要什麼的,不一樣的人需要的自然不一樣。”

“比如說呢?”吟少還是不懂。

“比如說,有人喜歡上房揭瓦,你可以送她一本輕功祕籍。”他看了看嘴角犯抽搐的某個刁蠻公主。

“那再比如說呢?殿下,咳咳,那個,龍吟不知該不該問,當初您向南盛的那個悶騷的什麼世子,送的是什麼?”

這次輪到陳幼圓嘴角犯抽搐,“哦,送了好幾壇上好的大麴酒。”

這個他的確沒說錯,只不過那幾壇大麴酒裡放了瀉藥罷了。

“原來南盛的那個世子是個酒鬼,哎,殿下您喜歡誰不好,非得喜歡一個酒鬼?”吟少遺憾地搖搖頭,還是覺得他的豆腐小哥好,於是又傻乎乎地笑了。

路伊白之前被陳幼圓出賣,當了一回反例,難得吟少渾然不覺得幫了她一回,於是得勁地抹黑陳幼圓,“就是呀,南盛的那個悶騷世子是個不折不扣的酒鬼!”

說完還得意地看著陳幼圓,哼,跟她鬥!

陳幼圓倒也不生氣,“反正差不多是這個意思,吟少。你不是心疼他的手麼?或許你可以從這裡入手!”

吟少聽他這麼一解讀,似懂非懂,不過他覺得後面的應該由自己來揣度才會顯得有誠意,於是他一步三鞠躬地回去了。

剩下面面相覷的兩人。

陳幼圓挽著袖子,雙手交叉抱胸,見她還是方才激動得臉頰通紅的模樣,突然開口,“沒想到你對此還挺在行。”

在行?對什麼在行?路伊白一時弄不懂他說的“此”到底是指什麼,她決定裝傻,“你說什麼?”

“沒什麼,你去煮飯吧。”

陳幼圓做的菜相當可口。

這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她原本以為他的廚藝只不過比她稍稍好一些罷了,頂多還能下嚥,畢竟君子遠庖廚。

可是剛上桌還熱氣騰騰的菜色香味俱全,於是她很沒出息地嚥了咽口水,終於等到他端來最後一道湯,她忍不住夾了一塊水煮魚,真的是柔韌爽口。

她不由朝他豎起大拇指,“好吃!世子你太厲害了,真的!”

陳幼圓端著一碗白米飯靠近桌子,撩開下襬坐下,腰桿挺直,聽到她讚不絕口,臉上仍舊不露山不露水,徑直端起碗來,安靜地嚼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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