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7 醒來,交鋒
“他怎麼樣,還沒有醒的跡象?”楚夕薇眼含擔憂的看一眼**的某人問道。白音點點頭,道:“還沒有醒,不錯應該快了吧,今天上午就可以醒的,這傢伙也真夠頑強的,都擦到那顆黑心臟了還沒有起翹翹。”
楚夕薇一巴掌拍在他的腦袋上:“怎麼說話的,他死了不就砸了你的招牌。”白音委屈的眼光滴溜溜的轉著,他不就是隨口說一句,龍琛那個黑心肝不是還沒有死翹翹嗎,再說了小黑可是日盼夜盼的期待龍琛那貨腦子變傻。
“啊,媽咪,爹地的手動了。”寧寧眼尖的看見龍琛的手微微動了一下,立馬叫道,“白音、快過來看看怎麼樣了?”
楚夕薇不樂意了,兒子現在一心思的都是龍琛,好像生他養他的親孃都是浮雲,這種情況不好,有時間得再給寧寧普及一下媽咪的重要性才好。
白音奴才命,認命的上前一步,看一眼躺著的龍琛,牙根癢癢,磨牙的聲音都一清二楚,這貨還真好命,竟然和薇薇有兒子,而且還這麼的天才,他到底走了什麼狗屎運了,寧寧看著白音磨磨蹭蹭的樣子,叫道:“白音,你快點!”
楚夕薇黑氣再次上升,龍琛你這個混蛋,兒子是我的,若不是看在你救了本姑娘一命的份上,本姑娘一定會將你一巴掌拍飛的,忍!楚夕薇心裡默默的唸叨著。
白音走上前,將龍琛裡裡外外檢查一遍,沒好氣的說道:“好了,沒事了,一會兒估計就會醒,不過腦子若是出現問題就不能怨我了。”嘴上過過癮也是好的。
楚夕薇白他一眼,寧寧瞪著**的人,等著他的醒來。
白音不貴是鬼醫,料事如神,一會兒龍琛就慢慢地睜開了眼,眼睛裡一片迷茫,充斥著血色,呆萌萌的看一眼在場的人。
楚夕薇皺眉,“白音,你剛才說的腦子出問題是怎麼回事,他不會傻了吧。”不是她詛咒龍琛,任誰看見龍琛現在呆萌樣子都會腦子短路的,這樣萌呆樣子的龍琛和以前看見的那個俊逸非凡風華絕代妖孽無雙的男人相差甚遠。
白音愣住了,這是怎麼回事,他只不過嘴上說說而已,難道龍琛這貨真的傻了,真是老天開眼吶,若不是時機不對,白音就想仰天長嘯大笑三聲。
龍琛看著眾人,雖然他不是認識白音,但是在場的人其他人他還是認識的,尤其是某人,還沒有算賬呢,輕吟一聲,胸口疼的他齜牙咧嘴的,彎了嘴角,從呆萌傻的樣子恢復從前那個慵懶邪魅的龍琛,聲音有點暗啞,“楚小姐?”
“你沒傻?”楚夕薇傻傻的問出一句,隨後反應過來就像敲一下自己的頭,這龍琛那裡是傻了,受傷的又不是腦子。
眾人齊齊嘴角一抽,無語。
龍琛臉色僵持一下,咧嘴笑道:“我怎麼會傻呢,我龍琛是什麼人,你覺得世界上還能找到一個和我相比的男人嗎,風華俊雅如我怎麼會有傻那樣的情況。”
眾人臉色扭曲,這個男人是誰家的,快將他拖走吧。
楚夕薇笑道:“也是,像你這樣的人怎麼會傻呢,對了,有兩個訊息要告訴你一聲,一個好訊息,一個壞訊息,先聽哪個?”
龍琛嘴角咧笑:“當然是好訊息。”
“好訊息就是以後你的生活不用在那麼壓抑了,可以放輕鬆生活。”
“壞訊息?”
“就是你那個爹將你溫氏總裁之職撤了,也就是說現在的你是一個無業遊民,當然醫院的住院費我還是可以替你付的。”楚夕薇平淡說道。
龍琛顯示臉上一僵,一秒鐘的時間又恢復正常,笑道:“我還以為什麼事呢,原來就是這件事,那老頭子不是早就想著一個理由將我撤了,現在終於有機會了,怎麼可能無動於衷。”對於這件事,根本不放在心上,但是溫氏,他勢在必得,幽深的眼眸中劃過一絲暗芒。
白音鄙視道:“原來大名鼎鼎的龍門暗主是這麼一個爹不疼娘不愛的人,真是可憐呀。”語氣中充滿幸災樂禍,眼見含笑的看著龍琛,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揚著。
龍琛這才注意到有這個一個人的存在,他抬眼看去,身軀修長,俊逸挺拔,白淨的臉上是冷漠的疏離,但是剛才的那一段嘲諷的話破話了他的漠然,灰白色合身的休閒服將線條優美的身體襯托的一覽無餘,遠遠望去,好一個優雅貴氣的男人。
看出龍琛的眼間的疑惑,白音收起嘲諷的笑意,換上一抹優雅式的笑容,龍琛瞬間明白了,嘴角一動,楚夕薇的人,那個一抹笑容和楚夕薇那女人一模一樣。“龍三少,初次見面多多指教,我是白音。”
白音,龍琛瞳孔緊縮。
白音淺笑:“不用疑惑,就是你想的那個白音,還是你以為還有誰能將你的命從閻羅王那裡搶過來。”
龍琛語氣微沉,聲音中充滿詫異:“白音?”不是他詫異,而是白音這人在道上可謂是人盡皆知,不是因為他是那個地方的人,而是因為這個人的性格,若不是他熟悉的人就算是死在他的面前也不會救得,哪怕那個人的面子再大也是不行的,龍琛暗暗將自己的認識的人想了一遍,貌似和白音都不是很熟。
“爹地,白音這幾天會在這裡觀察一段時間再走的。”寧寧適時地插話,龍琛聽到那一聲爹地瞬間感覺到眼眶中的溼潤的感覺,寧寧軟軟的話深深地刺中了他的心臟深處,感覺到的不是疼痛,而是開心,這麼多年來他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的開心過,他放低了聲音,柔聲問道:“你叫寧寧是嗎?”
聲音輕柔的好像羽毛撩拂心的感覺,很輕,很柔,很深情。
寧寧突然感覺到一點怯意,有點不敢上前了,雖然在網上和他聊天很多,但是現在突然有一種說不出的情感,近人心怯,一向處事不驚的寧寧退縮了。眨眨眼點點頭:“我叫楚子寧,你可以叫我寧寧。”
龍琛笑了,發自內心的笑,如瓷器般精美無暇的臉上此時好像鋪灑上一層金燦燦的光輝。寧寧走到他的面前,龍琛伸手摸摸他的頭,寧寧感覺到一股親切之氣繚繞著他。寧寧的頭可是他的禁忌,除了媽咪舅舅之外任何人都不能摸,現在他允許龍琛的觸控,也就是認同了他。
病房裡的其餘三人沒有發出一點聲音,不想打斷此時溫馨舒適的氛圍。
“你妹妹呢?”龍琛又問道,那個古靈精怪的小女孩,是他的女兒,難怪每次見到都覺得很親切,有種捧在手心裡的珍珠一樣,將世界上的一切美好的東西都放在她的面前,那是他的女兒。
寧寧眼中含笑:“她昨天累到了現在在家休息呢,可能過一會兒就回到。”龍琛這才想起昨天發生的那一幕不可思議的場景,心中盡是震驚。
龍琛看一眼楚夕薇,又看看其餘的幾人,歐陽笑會意:“白音,你去看看還有什麼需要準備的,寧寧,你和我道超市買一點必備的東西。”白音聽到後轉身離開了,寧寧看看媽咪,又看看爹地,也隨著舅舅離開了。
寬敞的病房裡瞬間空蕩不少,只留下龍琛和楚夕薇。
龍琛試著動一下身子,然後眉毛都扭成毛毛蟲了,疼的。
楚夕薇看不下去:“你先別動。”說著將病床調高點:“這樣行不行?”龍琛不說話,楚夕薇挑眉:“還是不行?”
“可以了。”龍琛終於說出一句話,“楚小姐,現在我們是不是該算算賬了吧?”
楚夕薇身體僵住,眼睛也瞬間眨動了好幾下,然後快步退離龍琛病床三米外,眼神警惕道:“要算什麼賬,我們之間又有什麼好算賬的。”
龍琛噙著邪邪的笑容:“怎麼會沒有帳算,你我之間的帳可不是這麼一句話就算了的,你說呢,是不是?”
“兒子是我的,女兒也是我的,你休想將他們搶走。”楚夕薇飛快的突出一句強硬的話,而後有自信的說道:“再說,和我搶人你可以試試看。”語氣中充滿了霸氣。
“我沒有想和你搶人。”龍琛嘴角一抽,“我們可以換一種方法的,例如結婚,反正現在我們倆兒子女兒都有了,你我也很相愛,結婚只是水到渠成的事情,還有就是這樣你也不用擔心、”還沒有說完就被楚夕薇打斷,一臉看白痴的樣子看著龍琛。
“你腦子是不是傻了還是怎麼了,你我也很相愛,我說做人臉皮不要這麼厚,還有說謊是遭雷劈的。”楚夕薇無語了,這貨怎麼說起話來臉不紅氣不喘的,謊話信手拈來,他們之間很相愛,相愛個毛線。
“你答應我的。”龍琛無辜的眨眨眼。
楚夕薇看著龍琛這種賣萌的狀態,瞬間全身戒備:“我答應你什麼了?”
“你說的我若是你死就會愛我的,現在我沒有死,那你就要實現自己的承諾了,愛上我,而且我也愛你,你我不是相愛是什麼。”龍琛說的很無辜,楚夕薇聽得想吐血。
“那只是權宜之計好不好,本姑娘不是看在你快要掛的份上,為了不是你死不瞑目才答應的。”
“楚小姐,寧寧漓漓是怎麼來的,我的腦子裡怎麼沒有你的印象呢。”龍琛皺眉,試圖想到關於楚夕薇的資訊,得到的只是腦袋的疼痛,不能使他深想下去。
楚夕薇一滯,這貨怎麼轉換話題這麼快,還有怎麼認識的,不就是那樣認識的,只是要怎麼說呢,畢竟她臉上無光呀。
看著楚夕薇臉上神情變化莫測,支支吾吾的說不出來,“我們之間以前很相愛還是一夜情?”
楚夕薇:“……”
龍琛挑眉:“難道真的像漓漓說的那樣?”
楚夕薇順口問道:“漓漓說的什麼?”
“你和寧寧漓漓的父親很相愛,奈何男方家棒打鴛鴦,最後決定私奔,只是沒有想到最後出了車禍,男人為救自己心愛之人葬身於火海,女人悲痛欲絕,決定追隨男人而去,才發現自己竟然懷孕了,為了孩子堅強的活下去。”
“可是楚小姐,你怎麼沒有來找我。”
“既然我沒有死,你為什麼不來找我。”
“嗯,可以說以前你不知道我沒有死,可是在又一次看見我之後為什麼沒有說清楚,而且還一副不認識我的樣子。”
“楚小姐,嗯?”餘音渺遠悠長,宛如空谷傳來的飄渺妖嬈的傾訴。
楚夕薇:“……”
“楚小姐,不要以為沉默是金就是最好的。”龍琛淡然道,“還是說經過這麼多年過去了,楚小姐已經不相信我了,是嗎?”
楚夕薇:“……”沉默是金,延續幾千年的優良傳統。
“楚小姐?”看著楚夕薇一直保持沉默是金的良好品質,龍琛也不急,依舊是優哉遊哉的,看起來很有閒情逸致,當然,需要忽略俊美臉上的蒼白之色還有欲怒不怒的幽深眸光。幽暗深邃的眸光閃爍,那是將要發怒的前奏。
“你要我說什麼?”楚夕薇一反常態,很平靜的問道,白皙的臉上無波無痕,好像在談論的問題與她一點關係都沒有,“說了你現在就可以逆轉時光,回到從前?不要問那些虛無飄渺的東西,因為即便是當初我知道你的存在,你覺得你能保住他們。”這一句話很犀利,楚夕薇自認為這麼多年不問這些事實她不是很清楚,但是從昨天溫家的態度既可以看得出來龍琛在溫家的尷尬地位。
若不是為了兩個孩子,她也不必這麼多年將來臨放在島上,也不必每天奔波忙碌。
“……”龍琛沉默,她說的是事實,這麼多年來一直提心吊膽的,就是為了報仇,多少次從死亡的邊緣醒過來,都是為了那一件事,若是楚夕薇真的來找他,他也不能保證兩個孩子毫髮無傷,現在他有什麼資格來質問這些。
“那你第一次見面的時候為什麼不找我問清楚。”對於這點兩次還是很不明白,還有就是楚夕薇的身份,她和白音看起來很熟悉的樣子,賽特島,他一直沒有去猜測的地方,竟然真的來自那裡。
誰能想到會見到你,楚夕薇心裡暗暗道:“我不想提以前的事情,還有就是趕緊養傷,小白還有事,過不了幾天就要離開,離開之前趕緊恢復。”看著龍琛這幅病怏怏的樣子心裡就不好受,時時刻刻提醒著自己他是為救自己而受傷的。
“小白?”龍琛撇撇嘴,心裡酸溜溜的,叫得真是親呢。
楚夕薇一怔:“怎麼了?”叫小白有錯嗎,從小就這麼叫,習慣了。
“你是賽特島的人?”龍琛語氣很肯定的問道,“黑狼怎麼會同意你幫我?”雖然兩個人不是生死仇敵,但是龍琛還是認為依照以往陰黑狼的事情,他不可能這麼大公無私的讓自己人幫助自己吧。
“黑狼?”楚夕薇一愣,隨即明白過來,“他不管我的,我做的事和他無關。”
龍琛默然無語,病房裡再次沉默起來。
不知道沉默了多久,外邊的喧譁聲越來越盛。龍琛眉心皺起:“外邊怎麼回事?”怎麼好像聽見了溫家的那個女人的聲音。
楚夕薇的眉心也緊緊皺起,老大的聲音還有白音:“我出去看看。”然後站起身走了出去,病房外邊,站著郝蓮漓漓,漓漓的臉色看上去好了很多,人也精神許多,歐陽笑頎長的身軀立在那裡,俊逸挺拔,如蒼松俊柏,白音也是嚴寒冷光,漠然疏離的表情看著站在對面三米處的溫家的人。
寧寧站在歐陽笑的旁邊,看見楚夕薇出來叫一聲:“媽咪”
楚夕薇走過去,輕輕皺眉:“老大,怎麼回事?”郝蓮嘲諷的語氣解釋:“還不是有些人不要臉,什麼不做偏偏做攔路狗。”
崔素蓉貴婦樣子瞬間出現裂紋指著郝蓮:“你說誰呢?”
郝蓮翻翻眼珠子,雙手環胸:“誰應說誰!”
崔素蓉剛要叫嚷就聽見溫振華一聲冷喝:“閉嘴。”崔素蓉立即住嘴。溫振華銳利的光芒掃向楚夕薇,從剛才那個孩子叫媽咪之後他就一直在觀察她,但是沒有想到這個女人還真不簡單,被他這麼冷冽的眼光盯著也無動於衷,依舊是原來的表情,絲毫變化都沒有。
“這個孩子是你兒子?”溫振華依舊清明的眼中含著冰霜,冷聲問道,若是膽小的人說不清已經發抖了,楚夕薇淡然掃過一眼:“關於是不是我兒子我想我沒有義務也沒有必要回答你的,溫董事長。”
“放肆!”溫振華大喝一聲,從來沒有人這麼和他說過話,就連龍琛也沒有,這個女人是膽大無謂還是故意這樣做的。
楚夕薇冷笑:“我放不放肆那是我的事情,而且溫董事長這麼多年難道沒有學過禮貌用語,在詢問別人事情之前要用請問,要不然被被人認為沒有教養就不好了。”
“你,混賬。”又是一聲冷哼,突然情緒又穩定下來,“我不管這個孩子是不是龍琛的,但是我溫家不會承認這個孩子的,那他就是私生子。”
“這位老爺爺,你是這個國家的總統嗎?”寧寧表情無辜的問道。
“不要叫我爺爺,我沒有承認你是我溫家的子孫。”溫振華眼含厭惡道。
“媽咪,我這樣叫不對嗎,他這麼老了不叫老爺爺叫什麼,這樣叫我是不是很有禮貌。”寧寧很“無辜”的眨眨眼,軟聲軟氣的問道。
楚夕薇會心一笑:“寧寧當然是有禮貌的人了,但有禮貌也要分物件的,既然這位,呃,不承認自己是老爺爺那寶貝就換一個稱呼了。”
“嗯”寧寧乖巧的點點頭:“老頭子,你以為溫家很好呀,不要以為溫家是鈔票,每個人都喜歡,在我眼裡,溫家就是那嗯嗯。”寧寧很不客氣的回答,“再說我姓楚,就算不姓楚也該姓龍,怎麼會和溫家有關係。”
“就是,老頭子年紀大了腦子就不好使,進土半身腦子被埋久了缺氧,哥哥,不要和這樣的人一般見識。”楚漠漓典型的嘴毒。
“這就是你的教出的東西,毫無教養可言。”溫振華氣急敗壞,看著楚夕薇厲聲叫道。
楚夕薇眨眨眼:“教養這東西可是要分物件的,那也是有等級之分,再說了,溫董事長,我的家教應該輪不到你來置喙吧,當然,我教人的方法當然比不上您,你看看溫家的孩子多有教養,開口閉口就是野種,不知道的還以為溫董事長你是野種,所以他們才這樣叫的。”楚夕薇毫不客氣的點出。
“你、”溫振華氣血上衝,臉色瞬間變得鐵青,他最忌諱的就是別人說他是私生子,這是他一輩子最不想提到的,現在被楚夕薇當眾之下提起。
“媽咪,這個老頭子不懂禮貌呢,不知道手指著別人是缺乏教養的行為嗎?”漓漓眨巴眼道。
“你這個小野種!”崔素蓉尖叫道:“還有沒有教養,老爺子,你看這就是龍琛的種,和他一樣沒有教養。”
“這位老奶奶。”寧寧開口:“媽咪不是說了嗎,教養是分等級的。”意思就是你現在就值得這樣的等級——最低等。
崔素蓉氣急,上前一步就要扇寧寧一巴掌,歐陽笑此時上前一步,一巴掌將她攔在一邊,然後拿出溼巾擦擦剛才碰到的地方,這樣的行為又讓崔素蓉腦門充血。
楚夕薇看著鬧劇也夠了,冷下表情,淡漠的眼神掃一眼溫振華:“溫董事長,我今天就在這裡說清楚了,我兒子和你們溫家沒有任何聯絡,不要以為溫家是個香餑餑,是人都想要,對我來說沒什麼大不了的,我不稀罕,今天醜話就說在這裡,我不插手溫家的事情,但是前提就是不要來惹我,還有昨天的事情我不會就這麼算了的,轉告溫少狄,不要得寸進尺,免得以後後悔莫及。”說完拉著寧寧轉身走進了邊上的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