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內褲!
輕靠在貴妃椅上,他半躺著看向陽臺上的身影,效能良好的手機拉近了焦距,透過鏡頭,他更清晰的看到她臉上認真的神情。
他似乎很久不曾這麼安靜的看過她了,當初瘋了一般招惹上她,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著了什麼魔,這五年來,身邊的女人無數,卻惟獨對她,怎麼都放不下。懶
似乎是感覺到身後有人在盯著自己,木木別過頭來,一眼就看到沙發上玩手機的男人,淺淺的揚脣一笑,不禁自戀起來,“親愛的,我這樣像賢妻良母麼?”
或許是被這麼柔柔的笑容給震住了,冷御澤凝神看著手機螢幕,好一會兒才輕笑出聲,“嗯,總算有點女人的樣子了!”這樣的她,讓他倍感溫馨!
“難道我以前就沒有女人的樣子?”她朝他瞪大了眼睛,一副不服氣的樣子,嬌俏的模樣落在某人眼裡,卻成了女人的撒嬌天性,看得他不禁身心愉悅。
女人偶爾撒撒嬌,總能讓男人冷硬的心溫柔下來,那不經意間勾起的溫柔,最是寵溺。
“唔,這個問題嘛,在某些時候,這個問題毋庸置疑的。不過呢……”
“不過什麼?”她不解的看著他。
“剛剛在專櫃的時候,我的冷太太呢,就不再是冷太太了!”倒是很像一隻小狐狸精,無意識的勾引著他!
他起身走到陽臺邊,倚在玻璃窗上,眼神曖昧的看著她,薄脣上揚在性感的弧度。蟲
乍一想起剛剛專櫃上的調戲,木木頓時尷尬的無言反駁,只能輕哼了聲,低下頭去繼續洗衣服。
“你不想知道像什麼嗎?”見她不像以往那樣好奇,他禁不住開口問道。
“不想!”她忿忿的哼了聲,沾著泡沫的手朝鼻子上抹了下,整一副氣不過的樣子。
半眯著眼,他看到她的嘴角邊站了點泡沫,白白的一點,讓原本就嬌俏的臉頓時多了幾分可愛靈動,白嫩的小手正細心的給啊沖洗著內褲,看她認真的模樣,他不禁小腹一抽,再沒法控制自己的冷靜……
他走到她身旁,伸過手去把她的下顎夠了起來,傾過身就要朝她的脣吻上去時,木木擰了擰眉,偏頭躲了過去。
“別鬧,沒看到我正在洗衣服嗎?!”她縮著脖子繼續躲,他落下來的吻都貼在了她的臉上。
“不是還有洗衣機嗎?幹嘛這麼辛苦自己?”他就想不明白了,有洗衣機在一旁,她幹嘛還非要自己洗!
“你不知道嗎?貼身衣物得自己洗,洗衣機洗了那麼多衣服,多髒啊!”頓了下,她像是想到什麼,“以前貼身衣物都是我給你洗的,難道你不知道?!”
“我以為洗衣機全都代勞了!”沒想到是她!
這些事,他以前還不曾操心過,即便是住在麗澤道那邊的別墅,同樣有鐘點工定是過去,衣來伸手飯來張口慣了,洗衣服這事他從沒注意過什麼。
“洗衣機不是什麼東西都能代勞的!”她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把手裡擰乾的內褲放在乾淨的水盆裡,某人的視線隨著她晃動的手移動,眼角一抽一抽的。
“話說,你以前的內褲都是誰幫你洗的?”從櫃子裡抽出衣架晾上,她隨口扯了句,“就你這麼金貴,飯來張口衣來伸手的,肯定不會自己去洗,難道是家裡的鐘點工?”
提到這個問題,某人尷尬的抽了抽嘴角,磨磨牙別開頭去,一臉的不自在,彷彿那不是個可以言說的事情。
這個女人太不懂什麼話該問,什麼話不該問了,這種沒營養的話題,有什麼好討論的!
沒等到他回答,木木突然轉過頭來,見他一臉尷尬的站著,像是發現了什麼世紀大新聞一般,眨了眨眼,“你這是什麼表情?難不成真是你自己洗的?”
想了想,她又直接否定了自己的猜測,“不可能!就你那金貴的模樣,怎麼可能自己動手呢!”
她聽到某人不咋高興的輕哼了聲,板起臉的模樣像極了小傢伙懊惱的模樣,木木頓時來了興趣,似乎是想到什麼,猛地瞪大了眼睛,一臉驚訝的亂嚷嚷,“你……你一定是習慣大手筆,肯定也是一次性把好幾個月要穿的都買回來,一天穿一條,用完了就扔,扔完了就讓人再送過來!”
被她這麼一說,冷御澤臉色頓時一黑,尷尬的拿眼瞪她!
什麼叫適可而止?沒人教過她嗎?!
“我的天!少爺啊,你不知道新內褲也要洗了才能穿麼?不洗那得多髒啊,你想想啊,那些內褲從生產到包裝,經過了多少雙手摸過啊啊啊啊……”
倚在流理臺上的聲音頓時怵直了!犀利的眸子死死瞪著眼前這個不識好歹的女人,愣是忍著朝她大吼過去的衝動,深吸了幾口氣,好一會兒才穩住自己的情緒,他抽了抽嘴角,最終沒忍住,傾下身直接朝她嘴上狠狠地吻了過去——
也不管胸前的女人打在胸口的力道有多重,偏要使勁的吻著,彷彿只有這樣,才能緩解一下自己的不好意思?!
可他還是一時衝動,忘了什麼叫此地無銀三百兩,他現在這樣的舉動,擺明了就是在承認自己的幼稚舉動!
等她快要喘不過氣來時,他才不高興的放開她,轉身往裡邊走,身後傳來木木特別囂張的笑聲和抽氣聲,“親愛的,此地無銀三百兩,你老師沒教過你嗎?你要裝樣子,裝得太失敗了!哎呀呀,這真不是個講衛生的好習慣,你以後得改改,好髒呀……”
忍無可忍無須再忍,已經走到客廳的某人聽到這話,又抽回腳步,走回到她身邊,惡狠狠的撂下一句話:“閉嘴!再不閉嘴,我就在這裡要了你!”
“親愛的,你這叫不講道理!我可是實話實說,說實話也要遭遇,還有麼有世道了?”
某人再瞪了眼,突然不想反駁了,輕哼了聲轉身就走!
看著某人氣沖沖離開的身影,木木愣了愣,輕笑了聲回去繼續晾晒某人的內褲!
回到臥室,冷御澤就迫不及待的脫了身上的衣服,急匆匆的走到浴室裡按下花灑沖洗著身體,總覺得身上爬著什麼不乾淨的東西,渾身起雞皮疙瘩不舒服!
洗了好一會兒才出來,換上浴袍的時候,他都覺得手掌被泡皺了,如果不是因為某人那句話,他也不至於會淪落到這樣的地步!
看著地板上剛剛脫下來的衣物,他哆嗦了下,他是個有潔癖的人,被她這麼一說,估計在將來的日子裡,他穿衣服穿內褲都會有心理障礙,這女人太狠了,竟然拿這種事情來訛他!
深吸了口氣,他轉身回到書房,落地窗前,他靜靜的看著樓下那刺眼的陽光,稍微覺得好一些了,他才轉身走到涼爽的室內,坐入辦公椅,他半眯著眼支著頭,想了想不禁輕笑出聲,
他這輩子,擁有的東西太多,什麼都不缺,站在權勢的頂峰,除了母親替他洗過貼身衣物之外,也就只有她願意為他做這種事了!
此時此刻,他恍然明白,不管自己擁有再多的東西,也不過是個平凡的人。
眼角撇到桌子上擺放著的幾個小花盆,卡通的瓷花盆裡種著薄荷草和迷迭香,有風吹過的時候,會散發出淡淡的香氣。
之前書桌上並沒有這些東西,後來他霸佔了她的書房以後,書房中就多了這些花花草草的,他也是後來才知道,這些植物的香氣能夠緩解疲勞和壓力。
從來不曾有這麼個人為他做這些事情,不計較任何回報的為他做這些事,而他也總算明白,為什麼母親即便是病了也還時時記掛著老頭缺了什麼少了什麼,卻從不為自己想想,那樣的付出,根本真的不需要計較回報!
聽到敲門聲,他恍然回神,緩緩坐直身抬頭看去,一道身影站在門口,端著杯花茶朝他明媚微笑。
就算再怎麼生氣,對著這樣的笑容,他也氣不起來。
他朝她伸出手,一把把她摟在懷裡,深深吸了口氣,“洗完了?晚點我們去學校接小傢伙放學。”
“嗯,好!”進門的時候她撇到他換了浴袍,心裡也清楚,伸手揉了揉他的頭,“親愛的,對不起啊,我只是開個玩笑……”沒想到玩笑開大了!
“我沒事!”這點抵抗力,他還是有的!
一聽沒事,木木頓時高興的笑了起來,“我就知道親愛的你最強悍了,百毒不侵,哈哈……”
某人抽了抽嘴角,黑了半邊臉,今天總算得出個結論:女人,果然縱容不得!
【咱冷三太可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