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武場上,豔陽高照。
一隊隊士兵排著整齊的隊伍,隨著教官的口令“嗬、哈”地大聲訓練著,腳步震起了大片大片的塵土。
雲子涯哭喪著臉,站在隊伍當中,他的身上,果然穿著近衛軍隊長制服。
凌未央臉色沉靜,默默地觀看著新招募的那四百四十一名步兵,在教官的帶領之下揮汗如雨地訓練。透過一段時間卓有成效的強化訓練,四百四十一名步兵進退有度,已經很像樣子了。凌未央心裡稍稍感到了些許欣慰。
一名騎士騎著駿馬從遠處飛奔而來,在離凌未央不遠處跳下馬來,正是亨利。只見他滿面喜色,疾步走到凌未央面前,單膝跪下行了個禮,大聲說道:“殿下,陛下叫你去。有重大的好訊息告訴你。”
“哦?!”凌未央微微一愣,站起身來,叫過教官吩咐道:“我要進宮去,你要仔細訓練,尤其是那個……”她一指雲子涯,“看緊他。”教官點頭答應。凌未央翻身上馬,帶著亨利一起向皇宮賓士而去。
來到皇宮弗里德里希皇帝專用的小會客室裡,只見弗里德里希皇帝手裡拿著一份檔案,一見凌未央進來,喜動於色,大聲說道:“來來來,殿下你看,這是路易的捷報啊!他已經攻下了閻瑪拉城,斬下了羅古的首級!”
“什麼?!”凌未央大吃一驚,連聲問道:“他什麼時候發兵的?怎麼我一點也不知道?!”
弗里德里希皇帝很是得意,回答道:“他這次出兵,為了不走露風聲,除了我跟他,羅蘭國內沒有一個人知道。你沒看見他連亨利都留下了麼。”
凌未央低頭沉吟了片刻,說道:“他是拋棄了重灌騎兵,以小股騎兵喬裝打扮,混進閻瑪拉城,然後突然發難,奇襲成功的嗎?”
弗里德里希皇帝聽到這番話的反應可比凌未央剛才更驚奇許多,他疑惑而又有些懷疑地問道:“殿下,你是怎麼知道的?”
凌未央微微一笑,說道:“這沒有什麼難猜。重灌騎兵在泰坦境內基本上毫無用武之地,而且只要一出羅蘭境內就會被發覺,硬打硬衝的話,只怕一年也難以攻下閻瑪拉城。只有利用敵方的麻痺大意,想辦法混進城去,才有可能實施奇襲,一舉成功。這是個瞞天過海之計。”
弗里德里希皇帝讚歎不已,說道:“殿下,路易當日也是這麼跟我說的,你們的心思竟然一模一樣!”
凌未央謙遜了兩句,說道:“不過是英雄所見略同罷了。”接著就不再說話,反而眉頭深鎖,臉有憂色。
弗里德里希皇帝奇怪地問道:“怎麼殿下,你不高興麼?莫非,你還嫌路易的戰功還不夠大?”
凌未央搖搖頭,望望侍候在一旁的亨利,他也是一臉迷惑不解的神色,終於無奈地苦笑著說道:“陛下,亨利,我現在只擔心一件事。那就是,公爵要怎麼平安回到羅蘭來。”
“這話怎麼說?”弗里德里希皇帝畢竟是手握皇權的人物,聽到凌未央的話已經有了一絲不祥的預感,趕緊追問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