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出租車上的信子淚流不止,把她那張漂亮的臉蛋全都洗花了,看得出租司機鼻子一陣酸楚。哎,又是一個失戀的可憐女,出租司機在心底嘆了一口氣,繼續慢悠悠地開著車子。
這一轉又一轉的,晚看都中午了,那少女的眼珠還在彈掉個不停,一雙漂亮的眼睛都哭成獼猴桃狀了,他終於相信女人都是用水捏造的了。
“小姐,這已經到午飯時間了,你……”司機看著她,欲言又止。
時間過著真是快,怎麼晌午了?信子吸了吸鼻子,從淚水中甦醒過來,“不好意思,司傅,麻煩靠路邊停車吧。”
哎,自古被情所傷的人太多了,司機把車停在路邊,信子恍若做夢般下了車,直顧往前走。
“小姐,您還沒給錢呢。”司機探出頭,叫住了信子。
信子被他的叫聲回過魂,“哦……錢……錢。”她這才注意到自己兩手空空,糟糕,手提包掉在辦公室了!
這……她尷尬地看著司機,眼裡的淚一閃一閃,亮晶晶的,那個樣子楚楚動人,“我……我忘記帶包包了。”
這司機犯愁了,一個上午都載著她,上面的顯示的價錢可是很昂貴呢,還有就是這麼漂亮的小姐難道她也想做霸王車?而且她穿的衣服可全都是名牌呢!這年頭啥人都見,不能被她那漂亮的外表給迷惑了。
“小姐,你打電話叫家人或者朋友把錢送來吧。”司機把車開到信子身邊,不悅地說道。
信子被爸爸的那一幕弄得整個人有些呆傻了,聽司機這麼一說才想起要打電話,可是,電話放在包包裡,她悽楚道,“手機也沒帶。”
“你!”司機有些惱火了,“家裡的電話多少?我幫你打!”
“家裡的電話……電話……”她嘴裡念道,可是滿腦子都是爸爸跟郝媚那致命的一幕,她踉蹌了一下,腳一麻倒到了車子邊上,“我……我現在好亂……好亂……什麼都想不起來。”
司機無奈,只好親自下車,“我看你這個樣子還是回到車上去吧。”邊說邊幫她開了車門,信子只好又坐到車上去。
“家住哪裡總該知道吧?”司機邊開車邊問道。
信子只覺得頭腦昏沉,迷迷糊糊叫司機把她帶到昨晚古辰逸帶她來的那棟別墅。
“這就是你的家?”司機有些不敢相信,肚子都快餓扁了。
“不是。”她一口否認。
“那你叫我開來這兒幹嘛?”司機真的惱火了,一肚子的火全都發出來,朝她凶吼道。
“我……我記得他帶我來過這裡。”她委屈的可憐模樣,又引發司機心底的小小憐憫,真是個可憐的失戀人。
“哎,我抄個電話號碼給你吧,等你恢復過來記得把錢還給我。”司機覺得沒時間跟她耗下去了,遇上這種人只能自認倒黴。
信子緊緊攥著司機塞到她手裡的那張紙條,再看著那司機無奈地離去……一切都像做夢般,自從昨天遇見了他,還跟他……還有爸爸……這別墅裡昨天晚上發生的一切會是真的嗎?還有辦公室那一幕……
信子開始有些懷疑自己是在做夢了,爸爸,那個她從小就崇拜的偉大爸爸怎麼可能會做出那種事?不可能,不可能,打死她也不相信!
可事實是她撞見了,那個大姐大平日在公司裡作威作福,還有那次驚險的“咖啡噴臉”……爸爸,您是不是早就跟她好了上了?她蜷縮在門口,像個無家可歸的可憐孩子,眼裡的淚又開始一滾而落……
“這不是真的……不是的……不是的……”信子痛苦地抱著頭,不停地搖晃著,“肯定是在做夢,我需要好好睡一覺,只要睡一覺就好,醒來的時候一切都是夢……只是夢……”
中午下班,古辰逸特地跑去金氏公司想接她一塊兒去吃飯,打她電話半天都沒有人接,可是走進公司問前臺小姐,而前臺小姐竟然說從來沒見過信子經理的模樣,他覺得奇怪,“難道她從來沒來上班嗎?”
前臺小姐眨著漂亮的眼睛,開始興奮勃勃道,“經理可是公司的傳奇人物呢,自打經理一來,公司的業績就出奇的好,董事長都是誇耀她,只可惜,我們從來沒有見過經理的面,一般只是看到她下達的檔案。”說到後面,她的眼睛暗淡了下來,“我要是能見她一面該多好,我會告訴她我有多崇拜她!”
……
古辰逸受不了了,這女人一說就說個沒完沒了,一副花痴樣,該不會是暗戀信子吧?想到這裡,他嚇了一跳,趕緊打斷她的話,“那董事長呢?能不能幫我傳個電話找董事長?”
前臺小姐開始為難了,“先生,董事長很忙,一般沒有什麼急事我們可不敢隨便打擾他。”
古辰逸想想也是,她也只不過是公司的一個小小前臺罷了,怎麼可能敢為了一個陌生人而打電話去驚動高高在上的董事長?
想到這裡,他就不再打擾她了,悶悶地走出公司,獨自一人去吃飯,“信子,你可真是個大忙人,下班時間連私人手機都不接,也不知道你現在吃飯了沒有。”他開始自言自語起來,回憶昨夜的種種,脣邊勾起一彎笑容。
長大後就是不一樣,家族的事業等著他去接手,到時候他也像她一樣忙個不停,就連見過個面一起吃頓飯去成為奢望吧?
古辰逸長長地嘆起一口氣,如果不是這麼龐大的家族事業壓著他,讓他天天陪在她身邊多好。
古辰逸吃了個飯也回古氏集團幫忙去了,他給信子發了條資訊,“寶貝,我知道你很忙,忙碌的時候記得偷偷想我,愛你的逸,晚上別墅見。”
他加快了油門,心開始甜蜜起來,他相信她看到後晚上一定會去別墅找他,因為他是如此愛她,而她也是如此深愛自己,呵呵,有人愛的感覺實在是太幸福,太美好了,此刻的他開始哼著歌曲,像個初戀的男孩一樣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