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爬上大橋的石欄杆,沒有顧及江水冰寒,直接往下跳。
黑色的保時捷在此刻猛然停下來,薄易從車裡出來,阻止的喊:“姒姒不要。”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砰——”落水聲響起,薄易抓住攔杆也準備跳下去,冷安然卻拉住了他:“薄易你想找死嗎?”
薄易心裡掛念冷姒姒,著急的把冷安然推開,自己跟著跳下了江。
遊劃在冰冷的江水裡,擔憂麻痺了江水朝他席來的寒意,潛入水裡,還好江水很清澈,能在水裡看見漸漸往下沉的冷姒姒,還有她手裡拿的書。
在遠處就看書落江人也跟著跳下去,這本書對她來說到底有多重要,她不顧生死的跳下去。
他快速的划向冷姒姒抱起她往岸邊游去。
冷安然見他們游到岸邊,急忙的奔去,見薄易準備為冷姒姒做人工呼吸時,她扼住了他的脖子:“你要幹什麼,已經把她撈上來了就應該把她送到醫院去,你這樣她會死的。”
“我不想跟你廢話。”捏住冷姒姒的鼻子,還沒有低下頭,冷安然搶先用拳頭打在冷姒姒的胸口。
“咳、咳、咳……”一口水從冷姒姒嘴裡噴出,感覺像被灌了一腦袋的水,腦子很沉很重,還沒回過神來,又捱了冷安然一巴掌。
薄易惱火的抓著冷安然的手腕:“你再打她,我就對你不客氣。”
“薄易,你不感激我,反而怪我,現在是我救了她,你別忘了她已經不是你的誰了。”她冷冷的瞥了眼冷姒姒,你就裝吧,裝得再可憐一點,看我回家不收拾你。
薄易黑眸閃過一絲冷光,雙眸一蹙,抱起冷姒姒:“本少爺的事還輪不到你來管。”
冷安然仰頭望著薄易,黑色的發映著漆黑的眼眸,仿若晶瑩的黑曜石,清澈而含著一種水水的溫柔,但他的溫柔是給冷姒姒的。
精緻的五官,白皙的膚質如同千年的古玉,無瑕,蒼白,微微透明,而又有一種冰冰涼的觸感。那張笑起來總能讓人感受到陽光的臉,此刻卻繃的很緊。
從冷安然身邊繞過,回到自己的車,拿出自己的校服:“姒姒,你先換上我的衣服吧,我在外面等你。”
冷姒姒看著遞來的衣服,身上的水都沾到乾爽的校服上,她推了推,搖頭:“不,還是你換上吧,我到學校再找同學借。”
“聽話,不要等我動手。”薄易瞪了她一眼,從小到大,這句話最管用了。
冷姒姒趕緊接過衣服,在薄易離開車子之前,還提醒她:“三分鐘之內就要換好,不然,我進來要是看到不該看了可別怪我。”
他怕她身上的溼衣服沾著她的身子太久而生病。
果然沒有到了三分鐘,那個薄易就敲門催她,冷姒姒隱約聽到了薄易的話:“姒姒,內?褲跟內?衣都要脫掉,不要穿。”
啊……這,這怎麼行?
冷姒姒臉紅的像煮熟的蝦,真恨不得車子裡有一個洞鑽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