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無情心裡的波動更加明顯,有憤怒、遺憾、抱怨、責怪,最後化成了心痛。
冷漠的怒吼聲劃破林間的安寧:“給我挖。”
季菲菲你讓我心痛,我便讓你死不冥目,做鬼我也不會放過你。
與季菲菲在一起的第二天,季菲菲永遠的離開了他,他找遍全城,她像從人間蒸發,無論他用什麼手段,他再沒見過她。
直到她消失的第二個年頭,冷姒姒被一個陌生女人送到冷家,孩子跟季菲菲長的很像,冷無情不顧冷家的阻止留下來冷姒姒。
那個女人臨走的時候還留下了一句話:“孩子到了十八歲,孩子的母親就會回來,你要好好努力,不管是學業還是事業。”
為了有足夠的能力於與自己的母親對抗,他利用自己的智慧壯大冷氏,成為亞洲最權威“冷”集團掌舵者,自此,也堵住了母親的嘴。
“回來,你回來啊,你的孩子現在在我手上,你再不回來,我回去就掐死她,掐死她。”陰森的白骨被他握在掌中,彷彿是在掐著季菲菲的脖子,憤怒與心痛交織著他的情緒。
他為她打拼,默默的努力,一直在盼著冷姒姒可以快點長大,到了十八歲她就會回到自己身邊,結果等來了一堆白骨……
冷姒姒痛苦的一天!
冷姒姒不知道冷無情說的話對不對,一夜之間,她對錢改變了看法。
開啟自己的荷包,裡面所有的卡都被隱悠憐收起來了,包括飯票,一分錢也沒有留給她,原來錢那麼重。
去學校坐車要一半個鐘的車程,沒有豪華車接送,也沒有錢坐公交車,她只能——跑步。
一路,除了奔跑她沒有任何理由讓自己停下腳步,彷彿只有這樣她才能讓自己的思緒短暫的凍結在寒冽的狂風中。
“呼——”
“啊……”紅色的法拉利跑車從她身旁飛快的擦身而過,冷姒姒倒在地上,手裡的書散了一地。
沒來得及猶豫,急忙收拾散落在地面上的課本。
跑車裡的人緩緩的走出來,來到冷姒姒面前,抬起腳,踩上冷姒姒撿書的手,用力的挪了幾下。
冷姒姒痛得咬牙,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可嘴巴卻硬的哼也不哼一聲。
“喲,冒牌小姐還真是有志氣。”冷安然以一種狗眼看人低的姿態嘲笑她。
“如果你求我,我或許會順便載你一程。”手掌在冷姒姒的臉蛋拍了拍:“不過,還有一種方法,你可以學狗叫,我心情一好,就給你一筆上學的路費。”
“你得意什麼,你現在穿得住得用得開得都是本小姐用剩的。”她沒有所謂的志氣,錢對她來說越發的重要,但是,也不是靠這種手段來取得錢,冷姒姒用力的抽回自己的手,蹲在另一邊,撿自己的書。
冷安然生氣的一腳踢飛她的書,書落到了長江,冷姒姒憤怒的推開冷安然,撲到了大橋欄杆,望了一眼,那本書對她來說很重要,裡面有冷無情給她寫的題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