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姒姒堵住他的嘴:“我不要,你放開我,我得回去了。”
她的雙腿不停的晃動,可他的手死死的按著她的身子,拿開那隻堵住自己嘴裡的嘴,就貼在她的脣瓣上狠狠的吸了一下。
“我想你了。”薄脣貼著她的粉脣,淡淡的吐出四個字。
他的眸子在昏暗的視線卻顯得格外閃亮,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熟悉的氣味,曾經他身上的氣息也是這樣的。
日子久了會不自覺的把冷無情的影子覆在東方御身上,無論是他的容貌還是他身上的一舉一動。
她的手指輕輕的放在他的胸膛,緩緩的滑到他的肩膀,別過臉,卻不看他,臉蛋早已被染的通紅,在黑暗裡她如夜間綻放的花,只有他一個人能摘取。
“姒姒,你好美。”
他知不知道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有多麼像個流氓。
她氣的瞪了他一眼,推了推他的身體:“我就要嫁人。”
“我知道。”東方御挑了挑眉頭:“這不是還沒嫁嗎。”
手指颳了幾下她的臉蛋,就像一個色胚子在調戲良家婦女。
她拍掉他的手:“你別鬧了,我只是來看看樂樂。”
“你敢說你沒有一點點想我。”他的眸緊盯著冷姒姒。
她倒是沒有半點猶豫點了點頭。
他抬起手,一巴掌拍在自己臉上。
冷姒姒不解的握住他的手:“你幹嘛呀,要打別當著我的面打,你喜歡自虐也別虐給我看,我受不了。”
“我應該把我自己打清醒點,別一天到晚想一隻沒良心的白眼狼。”
她瞪著他:“誰是白眼狼。”
猛的推開東方御,坐起身,整理身上的衣服。
他突然湊近,在她耳邊吹了一口氣:“白眼狼的身材還是挺有料的。”
說完他的眸子就落在冷姒姒的胸口。
她狠狠在他臉上拍了一巴掌,“啪”聲音清脆響亮。
他摸了摸自己臉,這個女人又在他臉上蓋了一巴掌,弄得他心癢癢的。
在她開門的那一刻,他再一次把她拽了回來,按入懷裡:“姒姒,你再打我一下。”
“你有病啊。”她掙扎罵道。
東方御拿起她的小手在自己臉上拍了幾下,對著這個小女人有些彆扭的撒嬌:“打一下。”
“去,去,去,你賺沒打夠找我兒子去,他很樂意為我效勞的。”冷姒姒收回自己的手。
東方御還跟她沒完了,偏要拉著她的手:“我好喜歡你打我哦,因為我感覺你是在乎我的。”
冷姒姒眉頭一蹙,她都沒那種感覺他怎麼可能感覺得到,這個男人真是不要臉。
“我……”她想開口解釋但被他的手指堵住了。
“別說你不喜歡,沒感覺,那都是藉口,你沒發現吧。”他的手在她胸前有意無意的戳,趁機佔她便宜。
她拿起他的手放在嘴裡用力的咬下去。
“嗯……”他悶哼了一聲。
真痛,這個死女人咬人的勁越來越重了。
“冷姒姒,你再不放開你的狗嘴,我就在這裡扒了你的皮。”東方御警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