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小傢伙整天鑲鑲著要做冷姒姒的護花使者,結果自己惹了一身騷不說,還一點把持力也沒有。
人家給他一顆巧克力,他立即撲到人家懷裡,連親媽都不要了,亂認爹媽。
他的小pp遲早有一天,要被她開啟花。
“知心,我今天就得回去。”冷姒姒回到美國的別墅房,幫小傢伙整理東西。
小傢伙本來在一旁自己玩玩具,突然,站起身,小身子大搖大擺的走來:“媽咪,你要回去哪,你去哪我也要去哪。”
冷姒姒眉頭一蹙,居高臨下的盯著小傢伙:“我偏不帶你去。”
“我是你兒子。”
“你不聽話。”
“是你老是在外面惹事。”
尼瑪??誰到處惹事了,到處惹事的明明是他好不好。
冷姒姒哼了一聲,仰起小臉,與小傢伙對峙。
小傢伙見硬的不行,就把小手,放在口袋裡,掏了掏,隨即拿出了一包糖,奶聲奶氣的說:“媽咪,我給你糖糖,你帶我去嘛。”
“糖糖”被他說成“噹噹”,那雙大眼睛不停的衝知心放電,希望這位知心阿姨能夠幫幫他呀。
知心挑了挑眉頭,忙躲開那小傢伙的電壓,那電壓不是她所能承受的範圍,她消受不起啊。
冷姒姒還是不理他。
他又從懷裡掏出了一顆糖,委屈的說:“就這麼多,再給你,我就沒有了。”
冷姒姒依舊擺著女王的姿態,不吭一聲。
小傢伙見兩顆糖還收拾不了這女人,轉身,扭了扭表情,準備換一張臉了。
再轉身,那小嘴巴彎成月牙兒,藍色的眸子滾動著耀眼的淚珠,兩隻小手握拳,厲聲:“哇……”
哭了……
冷姒姒回頭看著知心,那表情是欲哭無淚,她明知道這小傢伙是裝的,可是能不能不裝的那麼像,他能不能不要這麼小就這麼腹黑。
明知道她不愛糖,他還拿個破糖來哄他,可惡。
她終於蹲下身子,剝開他手捏著的糖果,塞到他嘴裡。
那哭聲立刻止住,真的是在一瞬間,停止了哭聲,還衝冷姒姒笑。
“你真可惡。”
“媽咪,你比我還可惡不是嗎,上課穿裙子,像什麼樣兒,要是爹地知道,你連上課也不放過勾.引男人,他一定會從中國衝到這裡來,撕了你。”
額……卡……
她想掐死這破娃……
“這,媽咪這不叫勾.引,這叫為了能讓那些同學聚中注意力。”
“切,得了吧,他們的注意力,都聚中到媽咪的胸,媽咪的屁股上去了,哪個還會看你黑板呀。”
冷姒姒幻想著將這個破娃拎起,再左一拳右一拳,扔到太平洋去,喂大鯊。
四年前,到了美國,在學校體檢,被查出懷孕了,她停了一年的學,為了把這小傢伙生下來,再依靠自己的能力,提前完成了學業。
這一切,只會了有朝一日,可以擁有她父親的整個穆氏,再穆劍晨那個惡魔踩下地獄,還有整個風雲也將會是她的囊中之物。
冷姒姒提起小傢伙,惡狠狠的瞪著他:“你再無.恥一點,就你的思想才那麼齷.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