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重點,有多糟糕。”冷姒姒的話,又讓那幾個人繃緊了神經,看著左涼示意他繼續發揚‘繞道繞道再繞道’的精神。
左涼假咳不停,假到讓人聽著都想上前揍他。
康橋看不過去,跳起來道:“你們不說,我來說。”
“冷氏面臨著破產危機,現在有上百家專櫃的貨源短缺,派送出去的貨也沉海了,沉海你知道什麼意思吧,就是有去無返,而且還沒有找到從中作梗的人是誰?”
說完,康橋迎來了眾人的爆打。
冷姒姒倒吸了一口涼氣,心如海浪般一波又一波的捲起,無法平靜下來。
一個人靜靜的走著,左涼打過電話給冷無情,也派人跟著她,怕她出什麼事。
她抓起一把烏黑的發,冷冷的笑了幾聲,到現在她才真正明白冷無情對她的用心良苦。
“多久了”
“半個月……”
——半個月!
——半個月!
陪著自己的時候,公司就出現了危機,他沒有跟她透露一點點關於冷氏的內部情況,若不是隱悠憐來,他是要瞞到自己破產嗎?
突然,無力的坐在路上,淚水止不住的流,她不希望是他,走出煞,她第一時間撥通了穆劍晨的電話。
質問得到了穆劍晨沉默的迴應,她瘋了一樣的哭:“為什麼是你,為什麼是你,為什麼是你……”
“你知不知道這樣對我來說有多慘忍。”心似被冰冷的雪包裹,涼涼的。
一隻手將她拽入懷裡,抱著瘋狂撕叫的人,按著她的腦袋,無聲的擁著她,很久很久……
“我就算沒有冷氏一樣有明天,姒姒,別怕,我沒那麼容易跨下去的,冷氏也一樣。”冷無情認真的說。
她猛的推開他,站起身,身子隱隱的**,看了他良久,將他的所有都記在心底。
夠了,她不想再繼續這樣過,沒有能力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喜歡的人落迫下去。
她再也不要那兩個字的承諾——“別怕”。
轉身,慢悠悠的朝前方停下來的一輛黑色豪華驕車走去。
沒有任何告別的話,無聲淚越湧越多。
逃似的鑽入車內,望著他的身影,孤寂、憂傷、還有期待,苦笑……
他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過那道窗,他知道那雙眼也在注視著自己。
那一份不好告別……
她捂著嘴,儘量不讓自己哭出聲來,頭靠在前頭的車背,無力的任由淚珠劃落。
回到穆家,穆劍晨望著冷姒姒的房間,側了一個頭,對身後的人說:“找準時機,殺了他。”
藍豹點頭,即刻轉身離去。
冷姒姒從抽屜拿出了穆劍晨給她的繼承穆氏的合同,上面有穆劍晨的親筆簽名,所有的手續都辦理好了。
只需要她執筆落字,她拿起白紙黑字的合同。
一開始覺得這些一點也不重要,現在才發現,它越來越離不開對一個手無權利的女人。
拉開臥室的門,她知道他在外面,拿著合同:“是不是簽了,我就能成為穆氏新一代的掌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