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姒姒握著她的手,她不希望知心繼續待在這裡,若真的找不到,她倒是有一個大膽的想法,將她接出來。
長聊了很久,知心冷姒姒出來,冷姒姒攔下她微笑道:“知心,謝謝你。”
知心不解:“為什麼?”
“謝謝你願意做我的朋友,你對我好,我一定會加倍對你好的。”兩雙手相互交扣。
陽光下,這兩個一高一矮的女生似是對著天發誓,結為姐妹,永不離棄,也正因為這種情義,促使她慢慢長大,最後……
踏出了孤兒院,回頭望了眼知心,揮了揮走。
雷爍本蹲在地面,見她出來倏地起身:“姒姒。”
“回去吧?”兩人順著孤兒院的外圍牆,緩步行走。
冷無情特意拜訪薄家,薄母在裡廳內倒是悠閒。
“少奶奶,冷少爺來訪。”傭人恭敬回報。
只見沙發上正躺著身穿紅色吊帶裙一臉慵懶的貴婦,聽見冷無情來訪,眼裡閃過一絲喜悅,倏地坐起來:“快請。”
薄易的母親比冷無情大不了幾歲,平時見他來,她會顯得特別興奮,就像打了雞血!
高大冷冽的身影輕緩的步入客廳,為他沏好茶,端端正正的坐在紅色的皮製沙發,倒是與她的紅色裙子很搭配。
盡擺著妖嬈的身姿,胸前還露出了一條勾.人的風景線。
冷無情寒光閃過,不請自坐,拿過薄母沏好的茶就喝,動作其優雅只要有眼的人都會被他悠閒又漫不經心的動作所感染。
薄母眨動了幾下媚眼,白皙的小腿擱在他皮鞋上蹭了蹭,聲音細柔無比:“你就不怕我在你茶裡放東西。”
低垂冷眸,半眯起,冰冷語氣:“腳!!”
薄母沒有收回腳,反而往上蹭,慢慢的掀起他的褲角。
他微挪腳,抬起,再用力的踩下去,重重的放下手中的茶杯:“我要解除兩個孩子的婚約關係,從今天起,冷家的家門,你們薄家的所有人不許再踏入。”
起身,不但沒有放在她的小腳,反而狠狠的踩著:“再者,看好你家兒子,別到時候斷胳膊斷腿才後悔。”
“嗯,痛痛啊……”她幾乎整個身子趴在冷無情身旁,半是撒嬌半是痛的祈求他鬆開腳。
根本沒有意識到薄易與冷安然的婚事,腳下的痛抽去了她所有的思考能力。
冷無情將她推開:“代我跟薄總說一個,這是你們薄家當所給姒姒的訂婚戒指,現在用不著了。”
彎腰將發亮的戒指重重的放在玻璃桌,薄母這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原本以為他是在跟自己開玩笑。
但冷無情的話還沒有說完,側了一個身,又道:“我可以不撤除資金方面的交易,只要薄易與冷家不再有任何關係,我不希望明天太陽昇起,又或是今天太陽落下的時候,在冷家看到他的身影,薄夫人,你做好準備。”
乾淨利落的話在薄母的耳邊想起,顧不得腳下的痛,站起身著急的問:“無情,不,冷總,我們薄易做錯了什麼事,讓你如此動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