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黎雪姿跟梅姑姑所有的冷嘲熱諷,在六王妃蒼靈聽起來都是格外刺耳的,她萬萬想不到,自己精心準備好的一齣戲碼,竟然早就已經被看穿了,因為相信自己而願意配合著演這一齣戲的任了了,竟然也跟著遭了秧,而這一切都跟自己的太過於自負擺脫不了干係。
看著忽然從嘴巴里吐出一大口鮮血,隨後整個人開始躺在上不斷打著冷顫,呼吸的力氣好像也已經開始越來越輕的任了了,六王妃蒼靈忽然開始冷笑著呢喃說:“孃親,看來做女兒的這輩子都不能夠完成你老人家生前的心願了,就算是跪在你的墳墓前懺悔也已經彌補不回女兒對八王妃所做的這間錯事,所以女兒甘願配著八王妃一起離開這個混亂的人世,希望等到陰曹地府,見到孃親你的時候,你不會因為女兒的不孝順,而責怪女兒!”
說著,蒼靈帶著對孃親臨死之前的遺憾,以及任了了的愧疚,就直接端起桌上,還剩下的那半碗毒藥,就要一飲而盡,可是,那隻瓷碗才剛剛碰到嘴角,就直接被黎雪姿一巴掌打翻在地上,隨後,狠狠的一巴掌也落在了蒼靈的臉上,只見黎雪姿帶著冷血的笑容,嘲笑道:“蒼靈啊蒼靈,我的好妹妹,你現在才想自殺是不是有些太晚了點?放心好了,要是你真的想要這樣做的話,姐姐也是一定不會攔著你的,讓你早早的到陰曹地府去侍奉爹爹,也算得上是一件好事,可是你現在對姐姐來說還有利用價值,姐姐還要藉著你的手,去將姐姐最後的一個敵人剷除呢,不過姐姐答應你,只要那個人也像任了了這樣處理的順順利利,姐姐就一定會另外派人送你上路的,好不好?”
黎雪姿的話說完,就對梅姑姑使了個眼色,梅姑姑會意,將之前早就已經召集起來的家丁以及丫鬟們,帶進了屋子裡面,並對他們吩咐說:“來人吶,看來咱們的這位六王妃有些聽不懂咱們主子的話,要不然咱們這些做下人的就好好提醒提醒她,免得讓咱們家主子生氣,你們說怎麼樣?”
“一切願聽從梅姑姑的差遣。”這些被召集起來的丫鬟家丁們,全部都是景蘭宣以及皇后罌粟之前安插在無憂王府裡面的眼線,幾乎已經是無憂王府所有下人們的全部,現在聽到梅姑姑的話之後,他們動作一致的上前去,幾個人將六王妃蒼靈從地上架起來,離開了任了了的房間,而蒼靈根本就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
等到所有人離開之後,黎雪姿看著已經成為一具屍體,躺在地上一動都不動的任了了,忽然嫌棄的用手帕掩住口鼻,對梅姑姑吩咐說:“這女人的屍體就等到跟大王妃玉玲兒的屍體放在一起處理掉吧,既然殺死歐陽詩的那次,已經將毒殺這個藉口用過的話,那麼這次就安排一輛馬車,然後吩咐下人將她們兩個人的屍體塞進去,一起推進懸崖峭壁裡吧,之前給歐陽詩留了全屍,才會讓王爺有想念的藉口,現在我倒要好好的看看,讓任了了粉身碎骨之後,王爺還拿什麼來祭奠她?”
“是,二王妃,老奴記住了。”梅姑姑一想到即將要用那樣殘忍的方法處理任了了,也是覺得很激動,不過,她以防萬一還是詢問黎雪姿,道:“只是,柳月這個小丫鬟也親眼看到了
咱們所做的這件事情,以防她有機會跟王爺告狀,二王妃,老奴是不是現在就將這個小丫鬟給殺了?讓她跟任了了一樣,做個孤魂野鬼?”
黎雪姿稍稍皺眉,看著早已經哭的快要昏厥的柳月,忽然心生一計,道:“罷了,這小丫頭這樣忠心耿耿任了了的行為,還真是讓我覺得心裡不舒服呢,倒不如將她也說成是跟蒼靈一起,策劃這次謀殺任了了跟玉玲兒的凶手,留給王爺他親自處理好了。”
梅姑姑鄙夷的看了柳月一眼,待黎雪姿離開之後,她說道:“小東西,你大概也已經聽到我們家主子的吩咐了吧?她可是明天開始就要成為無憂王府女主人的人,她的話,你應該不敢不聽吧?走吧,跟我們一起去見證大王妃的猝然離世,也好當個見證人。”
說完,不顧柳月垂死掙扎,梅姑姑直接伸手揪住柳月漂亮的頭髮,就朝著大王妃玉玲兒的房間方向拖去,而另外一個也親眼見證過這次血案的七王妃,由於天生膽小怕事,所以黎雪姿並沒有將她當成是值得防範的人,因此並不侷限她留在哪裡?此時,她早已經嚇得呆坐在了地上,渾身顫抖的看著任了了的屍體,由於是太過於害怕,早就已經忘記了哭,只是臉色蒼白的已經沒有了血色。
好半響,她才忽然尖叫著,撕心裂肺的大吼道:“殺人啦!殺人啦!救命啊!殺人啦啊!”
可惜,沒有了景無憂在的無憂王府,好像早已經成為了一座死城,所有的家丁跟丫鬟也都露出了最為殘忍的一面,他們都跟隨在了黎雪姿的左右,等著盼著跟任了了一樣的結局,也同樣發生在大王妃玉玲兒的身上。
就跟任了了之前警告過玉玲兒的那樣,等到黎雪姿如願以償將自己剷除掉之後,接下來的目標就自然而然的落在了玉玲兒的身上,玉玲兒整整一個下午都不能夠釋懷任了了的這番話,一直到她勉勉強強吃了幾口菜之後,就聽到門外響起一陣吵鬧聲,似乎是有什麼多數的人群已經趕到了她所居住的房間門口。
不過,玉玲兒卻並沒有給他們進到房間裡面放肆的機會,而是直接拉開了房間的門,依舊跟之前那樣高貴而又優雅的走了出去,看到為首的竟然真的是黎雪姿後,看到黎雪姿臉上綻放出來的那樣洋洋得意的冷笑,她心裡忽然有一些不好的預感,想著難道任了了已經被她給害死了嗎?
即便心裡覺得遺憾,可是玉玲兒的臉色上卻並沒有太大的表現,她冷笑著睨著眼前十幾個人影,冷笑道:“喲,今晚月色看起來不錯,我就說呢,我這左眼皮從今天傍晚開始就一直跳個不停,沒想到竟然是這棟王府裡面上上下下所有的主子跟奴才們,都趕來探望我了啊?倒也不枉費我之前對你們這些下等貨色的培養,關鍵的時候倒還是懂的討好我的啊!”
“哼!大王妃現在說這種話,難道是想要讓自己慌亂的心情稍微舒緩一些嗎?”面對大王妃玉玲兒的話,黎雪姿聽了倒只覺得很是好笑,她在梅姑姑的服侍下,坐在一張很是精緻的椅子上,傲慢的繼續說:“其實,我們想要做什麼,大王妃你早就心知肚明瞭不是嗎?聽說大王妃你早就已經祕密派人將當年害死歐陽詩的那
件事情,調查的一清二楚了,那麼自然也應該知道當年的凶手就是我了,不是嗎?”
“你說的沒錯,黎雪姿,不過我倒是還沒有找你去算賬呢,你現在竟然自己送上門來了,是嗎?”一提起當年歐陽詩的哪出慘劇,玉玲兒就很不能夠將眼前的黎雪姿親手撕成兩半,她咬牙切齒的說道:“就是因為你當年的陷害,所以才讓我跟王爺之間的關係一直到現在都這樣尷尬,根本就沒有改變的可能,要不是你的話,我的人生也就不會變的這樣悲慘了,黎雪姿,你說,你究竟安了什麼心?為什麼要做出這樣栽贓陷害的事情來?”
“大王妃姐姐這是在想知道原因嗎?”黎雪姿說著,似乎顯得有些不以為然的聳聳肩,但是嘴角的冷笑卻還是跟之前一樣的猙獰,恐怖,她回答說:“因為要是被王爺知道,當初下毒的那個人並不是大王妃你,而是那個當年還身為公主殿下的我,那麼我又怎麼可能會有機會嫁到無憂王府裡面,成為二王妃,被王爺精心照顧了這麼多年?不過這一切還是應該感謝大王妃姐姐你的犧牲,要不是姐姐你的話,可能我也就不會這樣了呢。”
“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竟然還敢在我面前放肆!”玉玲兒無論如何都想不到,卸去所有偽裝的黎雪姿,竟然是個這樣恬不知恥,而又殘忍惡毒的女人,看著她那不斷因為傲慢,得逞,而上揚著的嘴角,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就直接跑上前去,揮起巴掌想要狠狠的抽到她那之前一直帶著面具的臉上,可是,她的手指尖甚至還沒有來得及碰觸到黎雪姿的臉頰,就立即被爭搶著衝上前來,想要保護黎雪姿的那幫下人們,給狠狠的推倒在一邊。
玉玲兒好像從來都沒有嘗試過這樣狼狽不堪的時候,竟然被自己一直以來都看不起的下人給推倒在了地上,就連兩隻手掌心都已經被蹭破了皮,此時正不斷向外流出血來,可是越是看到她如此,黎雪姿似乎就越是開心不已。
皇宮裡。
當景無憂來到漫荷生辰晚宴的時候,卻怎麼樣都沒有辦法對王府裡面的事情釋懷,所以無論是看到了誰都沒有辦法真的笑出來,不過,由於他之前的性格就給人一種冰冷冷的感覺,所以在場的官員們倒也顯得很平常。
晚宴在井然有序的進行著,看得出來皇后罌粟似乎對於這次的晚宴很是重視,所以就算漫荷並不是什麼嬪妃,也設定的很是華麗,在此期間,漫荷故意在景無憂的身邊,不斷給他倒酒,似乎就是想要等到他喝醉的時候,從而進行之前跟皇后罌粟約定好的那個計劃似的,不過,漫荷卻並不知道景無憂此時此刻是心煩的,而且一個人越是心煩,就越是不容易醉,相反,好像還越和越是清醒似的。
這時,有個大臣不知道是喝醉了酒?還是故意而為之?竟然就直接跑到景蘭宣的面前,跪在地上,醉醺醺的說道:“新帝,皇后娘娘,依臣來看,無憂王爺實在是咱們天耀都城的大英雄,皇族子嗣的楷模,不禁是在外出兵打仗常常勝利,甚至就連好多美豔的女子也都會喜歡跟無憂王府待在一起,就好像現在無憂王府跟漫荷小姐這樣,這真是讓別人看了都心生羨慕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