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黑沉黑沉的臉,唐阮的臉上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天哪!原來你不止吃男性的醋,就連女人你也看不慣?況且,人家白簫墨喜歡的可是你哎!”唐阮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裡面光華流轉,煞是迷人。
裴勁冷冷地瞥了唐阮一眼,淡淡地開口:“我什麼時候吃醋了?我只是討厭那個女人!”
你沒吃醋?呵,死鴨子嘴硬!
裴勁的身體微微有些僵硬,臉上是勉力維持的面無表情,只有微抿的脣才顯示出了他的不自在。
莫名的,看到他那副死傲嬌假正經的表情簡直萌得不行。
唐阮突然嘿嘿笑起來,眼中一抹精光閃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側過身體,將右手食指在他的脣角上按了按,試圖挑開他脣角的弧度。
剛剛拉開一點弧度,手指就像被定住了似的,再也動不了分毫,唐阮的表情也像是被雷活活劈了一樣,渾身僵硬,身體不自覺地挺直。
裴勁,他、他、他把她的手指放在了嘴裡。
溫熱的觸感輕輕劃過她的指腹,在上面打著圈圈,一陣又酥又麻的觸感從手指傳遍四肢百骸,像是有一股子電流經過,緊繃身體瞬間像水一樣軟下來。
唐阮抬眼看著裴勁,他依舊是那副面無表情的模樣,頓時心裡有些不服氣,自己都被撩成這樣了,他還一點反應都沒有。
裴勁的吻極有技巧地挑逗,唐阮突然想起之前看過的一句話:一個身經百戰吻技高超的男人可以用給櫻桃打結。
他這吻技怎麼說也是宗師級別的啊,所以說,裴勁他身經百戰?唐阮頓時什麼感覺都沒有了,該死的裴勁還故意把她露在外面的一截白皙細膩手指親了親。
唐阮學著裴勁露出一個充滿邪氣的笑,既然你這麼想玩,我怎麼能落後呢?
纖細白皙的手指不甘示弱地在裴勁溫熱的口腔內作怪,一會兒摸摸他的牙床,一會兒又碰碰他異常**的上顎。
裴勁一動不動地坐在那裡,任她為所欲為,臉上依舊是面無表情,只是綿長有節奏的呼吸變得短促,喉結也在不停的上下滑動,吞嚥著口水。
唐阮覺得差不多了,從裴勁那抽出手指,對著裴勁露出一個嫵媚的笑容,緩慢地將手收回來,放在自己的脣邊,學著裴勁在某些時候的樣子,挑起眼尾,眼中波光流轉。
“好甜!”唐阮讚歎道,其實沒什麼感覺,嗯,她只是為了撩一下這個假正經的腹黑總裁。
裴勁面無表情的臉終於維持不住了,他漆黑的眼瞳變得更加深邃,如同璀璨的夜空,又像是汪洋的大海。
“女人,你在玩火!”裴勁一開口,聲音暗啞到不行,眼睛也更加暗沉了。
“哦。”聲音冷漠。
唐阮淡淡地應了一聲,不想理他了,撩玩就跑才是真女子!
一隻大手快速解開唐阮身前的安全帶,又快速地扣住她的小腦袋,他微
涼的脣直接覆上了她溫熱香甜的脣。
一個懲罰性的吻,帶著狂風驟雨般的激烈,脣齒相觸,抵死糾纏。
唐阮被他濃烈細密的吻弄得無法呼吸,只得被動地從他那裡獲取空氣。
半晌,知道唐阮實在受不了時裴勁才放開了她,唐阮氣喘吁吁地靠在座椅上,歪頭看著身旁的裴勁。
他淡色的薄脣沾染上了水珠變得嫣紅,脣色深深也誘,人了不少。
裴勁的胸腔不斷起伏,喘著粗氣,吻過之後,似乎更難受了。
突然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突然在曖昧的空間裡響起:“裴總,您的外套還在我這兒……”司機摸了摸額頭上的汗,敬佩又害怕地望著裴勁。
親了這麼久,都不帶換氣的,不愧他家是總裁,常人就是比不了!
我的天吶!司機怎麼還沒走?那剛剛不都被他看到了嗎?唐阮後知後覺地想起,頓時,什麼旖旎的心思都沒有了,只剩下了羞赧。
看到裴勁一副淡定的樣子就知道他肯定是知道有人在場,居然什麼都不告訴她,還讓她出了個大丑!
唐阮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被打擾已經讓他很不爽了,這一眼徹底點燃了他的火氣,慾求不滿已經被打擾的不快全都席捲而來。
他冷厲地目光射向司機:“滾!”
司機把外套遞給裴勁之後麻溜兒的滾了。
這司機,完全看不懂眼色,要他何用?裴勁在心裡默默想著要不要開除他,畢竟他在很多時候還是挺靠譜的。
兩人在車內沉默了一會兒,不知道說什麼好。
“還要去找白簫墨?”還是裴勁先開口問。
唐阮這才想起來還有正事沒辦,連忙點頭:“嗯嗯!我約她的話她肯定不來!所以……”
剩下的話不言而喻。
“要我去?”裴勁很上道的問。
“嗯嗯!”唐阮乖巧地點頭,一雙秋水般的眸子期待地看著他。
裴勁抿脣勾出一個清淺的笑,揉了揉她烏黑細軟的髮絲,用自己的手機,給白簫墨打了一個電話,兩人約好了時間地點。
“搞定啦?”唐阮眨巴著大眼睛,明知故問道。
裴勁點頭:“當然!要不要我幫忙?”
唐阮連忙搖頭:“這是我的事,我想自己處理,況且你剛剛把白簫墨約出來已經是在幫我了!”
“好,我尊重你的決定。”裴勁替唐阮重新系好了安全帶,仔細檢查了一下才開車穩穩地趨向了目的地。
在兩個人分分合合鬧了無數彆扭之後,他也學會了尊重她,只要她想,他就願意去為她改變。
裴勁和白簫墨約定的地方是一個咖啡廳,是白簫墨提出來的,他覺得無所謂在哪兒就也沒有反對。
把車子停好了之後,離咖啡廳還有一定的距離,他把唐阮送到門口之後就回到了車裡。
當唐阮踏進咖
啡廳時不由得嘴角一抽,咖啡廳看起來檔次挺高的,環境很典雅,鋼琴曲也挺好聽的,只是這是個情侶咖啡廳。
裡面的佈置都是溫馨典雅型的,還全都是雙人卡座。
白簫墨還真是不死心,唐阮的心情更加不痛快了,任誰知道自己情敵一直覬覦自己的男人,誰都不會開心。
更何況這個情敵的條件還不輸自己,最麻煩的是這個情敵還死不放手,非要折騰著上位!
唐阮從手提包裡掏出化妝盒,對著鏡子照了照,還稍微補了一下妝,又整理了一下職業套裙不存在的褶皺,才邁著優雅的步伐,款款地朝著白簫墨走去。
白蕭墨塗著紅色指甲的手緊緊握在一起,微微顫抖的手指洩露了她的緊張與喜悅,著精緻妝容的臉上不停地變換著臉色,期待,疑惑,緊張,驚喜。
她突然悶悶地笑了起來,肩膀輕微地聳動,但是很快,她就笑不出來了。
唐阮的高跟鞋噠噠地踩在地板上,走到她的面前,毫不客氣地坐下來。
白蕭墨嚯地一下,快速又匆忙地起身,控制不住地大聲問道:“你怎麼在這裡?!裴哥哥呢?”
藍色的連衣裙襯得她的面板很白,細白的長腿在裙襬下晃動,高貴又迷人,這個妝扮,唐阮給她九十分,剩下的十分是為她那一句噁心死人的“裴哥哥”扣下的。
唐阮憐憫地看著她:“是我讓他約你出來的,我有話要對你說。”
白簫墨死死地盯著面前的人,巨大的落差讓她有些接受不了,身影晃動了一下,剛才的擔憂驚喜疑惑全沒了,只剩下怨恨和惱怒。
“我和你沒什麼好說的!”白簫墨重重地坐回沙發上,畫風一轉,突然變得凶狠起來,她的眼睛像是要吃人一樣,迸發出駭人的光芒。
唐阮毫不畏懼地和她對視,真是又可憐又可嫌的一個女人吶!
“唐阮,你這個賤女人我告訴你!你要是再敢纏著裴哥哥我就找人玩死你!你別以為我是說著玩的,你信不信,我偏偏就有那個本事!”
白簫墨的分貝提高了好幾個層次,很多人都被她吸引了過來,情侶咖啡廳怎麼會來兩個女人?難道她們是蕾絲?但這氣氛也不像啊!
唐阮把她的警告當做耳旁風:“哦,白小姐本事大得很,殺人放火只是平常,我有什麼不信的?”
唐阮的語氣很真誠,偏偏她用一種吊兒郎當的表情說出來的,讓人恨得牙癢癢。
好奇往這邊看的情侶嗖地一下縮回了頭,這兩個女人不好惹啊!
“你!”白簫墨都快被她氣死了,她絕對是故意的!
唐阮輕笑:“只是白小姐在做這些事的時候,想一想令尊的名聲吧,我勸你下次做事之前還是三思而後行。”
說完就提包瀟灑地走了。
白簫墨看著唐阮瀟灑離開的背影,匆忙起身,咬牙切齒地喊道:“唐阮,回來!你給我站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