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你們在廁所幹嘛
黎筱寒最終沒有換病房。
晚上，劉曉蘭原本要留下來陪著顧陌成的，索性程少臣非要留下來陪著，她才心不甘情不願的離開了。
這下午一齣戲，讓人無語。
江夢雅把孩子帶回去和自己的女兒一起照顧了。原本是溫賢寧留下來照顧黎筱寒的，劉媽晚上過來了，他也就回去了。
病房不小，但是整個病房的氣氛格外的壓抑。
程少臣低頭玩著手機，時不時的抬頭朝著黎筱寒和顧陌成看一眼。
顧陌成閉目養神。
黎筱寒也在玩手機，偶爾會**嘴角笑笑。
連程少臣都不得不承認，黎筱寒長的真美，是那種近乎讓男人著迷的美。
他至今都沒想明白阮向南為啥會找個長相沒有黎筱寒好，身材沒有黎筱寒好，家世也沒有黎筱寒好的唐馨雅。
“很好看？”就在程少臣恍惚的時候，顧陌成蹙眉冷聲的說了句。
程少臣感覺到淡淡的醋意，低笑著說道：“是挺美的！男人都喜歡看美的東西，你老婆是真美。我感嘆你怎麼能娶到這麼美的，我就遇不到。”
兩人低聲的議論著。
顯然黎筱寒能聽到，但是依舊低著頭在玩著手機，完全不理會兩人。
看著兩人之間的關係，劉媽擔憂的看了黎筱寒一眼，湊近她低聲的問了句：“小姐，您換個姑爺是不是吵架了？”
黎筱寒這才放下手裡的手機抬頭看了劉媽一眼，笑道：“我們沒有吵架？”
“但是…….”
“我們已經離婚了！”黎筱寒直截了當的說了句。
劉媽愣住了，詫異的盯著黎筱寒：“可是寶寶怎麼辦！”
對劉媽來說，黎筱寒永遠都是李月梅的女兒，不過顧陌成還是黎筱寒是老爺的女兒，但小姐永遠都是她和夫人一手捧在掌心長大的。
兩人的對話聲音不高，但顧陌成和程少臣都能聽到。
兩人都朝著黎筱寒看過去，神情說不出的無奈。
顧陌成靜默的看著，脣瓣微抿。
“誰都可以是寶寶的爸爸。”黎筱寒冷笑的說了句。
黎筱寒的話讓劉媽尷尬的朝著顧陌成看去。
索性顧陌成此時已經低下頭了，她低聲的嘆了口氣：“小姐，劉媽雖然是下人，但是也是看著你長大的，我自己沒有孩子，我和夫人一樣都希望你能幸福。過日子都是這樣的，總有不順心的時候，大家各退一步都會過去的。”
黎筱寒笑了笑，沒有反駁。
她對劉媽和對她母親是一樣尊敬的，畢竟這麼多年，她對自己也像親生女兒一樣的。
“我知道的。”黎筱寒很少會乖巧的答應。
一晚上，顧陌成和黎筱寒幾乎是零交流。
兩人各自都不說話。
第二天一早，溫賢寧就過來送早飯。
差不多時候，劉曉蘭也到了。
程少臣頭大的看著亂成一鍋粥的病房。
他似的走了。
“陌成，曉蘭來照顧你了，我先回去了。”他是不忍直視今天的又一齣戲，打了個招呼就走。
黎筱寒也交代了劉媽先回去。
劉媽並不知道他們幾人的感情糾葛，對溫賢寧也是熟悉的，他照顧黎筱寒，她是放心的，所以也就離開了。
溫賢寧幫她把床搖起來，細心的扶著她，幫她墊好了枕頭，盛好了飯。
“筱寒，我餵你吧。”溫賢寧柔聲的說道：“左手不好吃飯，今天我自己包的餛飩，涼了就不好吃。”
黎筱寒靜默了下，隨即欣然的應了聲：“好！”
顧陌成原本靠在**，聽到他們的對話，背脊微微動了動，睜眼看向親暱的兩人，眉頭緊皺。
溫賢寧能感覺到顧陌成的目光，卻若無其事的給黎筱寒喂著。
兩人親熱的模樣，恍若真的是恩愛的夫妻。
顧陌成眼底急遽劃過一抹怒意，片刻被隱藏的極好。
劉曉蘭沿著顧陌成的目光看著兩人，嘲弄的笑了笑。
這就是她要的結果。
如果黎筱寒不跟她爭最好，她非要爭，那……
她一直固執的覺得，只要她陪在顧陌成身邊，總有一天他還會重新愛上自己。
她從未想過，顧陌成五年前愛上的事她刻意營造出來的劉曉蘭，如今的她，不管她陪在顧陌成身邊多久，他都不會愛。
“陌成，你想吃什麼，我去給你買？”劉曉蘭低聲的問了一句。
顧陌成冷淡的應了聲：“隨便！”
劉曉蘭也不追問，笑著說：“那我隨便買了。”
說完轉身出去了。
黎筱寒吃完，也和溫賢寧說了句：“我去後面散散步。”
“好，我把碗洗了就過來陪你，你先去。”
黎筱寒直接從醫院後門朝著醫院後花園走去。
顧陌成的方向正好能看到後花園。
他遠遠的看著黎筱寒坐在亭子裡，側頭仰望著天，身影帶著無盡的憂傷。
溫賢寧洗了保溫桶，準備去後花園的時候，顧陌成淡淡的說了句：“溫賢寧，有時候不管你為一個人做多少，她都一輩子無法愛你。”
溫賢寧笑著轉身朝著顧陌成看去，低聲的說道：“只要筱寒開心，我心甘情願。只要她沒有拒絕我，我終究還是有希望的。”
顧陌成不怒反笑的凝視著溫賢寧：“你這樣自欺欺人覺得有意思？”
溫賢寧咧嘴朝著顧陌成笑道：“我覺得挺有意思的。我這人很專情，一輩子只想要一個女人，也只愛一個女人。我做不了三心二意的事，也沒有顧少的本事，家裡住一個，外面養一個。我信奉魚和熊掌不可兼得。而且筱寒在我心中是最完美的。這世界上再也沒有女人能入的了我的眼了。”
這些話明顯是在挑釁。
但顧陌成臉上依舊是掛著笑容：“祝你好運！”
“謝謝！”
溫賢寧笑著朝著黎筱寒坐的亭子走去。
劉曉蘭買了早飯回來的時候，顧陌成正看著亭子的方向發呆。
她沿著顧陌成的目光看去。
看到溫賢寧和黎筱寒有說有笑的聊天。
她嘴角勾起冷笑。
收回目光看向顧陌成，柔聲的說著：“陌成，我買了白粥，醫生說要吃的清淡一點。我買了兩個蛋……”
她說話的時候，顧陌成的目光依舊看著黎筱寒的方向。
劉曉蘭臉色難看的提高了音調：“陌成，你有在聽我說話嗎？”
顧陌成這才回神，看了一眼劉曉蘭已經為自己準備的早飯，淡淡的說了句：“我不餓，你放著，我會兒會吃的。”
這話讓劉曉蘭的臉色更難看了。
她憤恨的盯著黎筱寒的方向。
只要黎筱寒在，陌成的心永遠都不會到她身上。
她為陌成付出了這麼多，就算明知道他已經不愛自己了，可她也已經不甘心放手了。
女人一旦在一個男人付出太多，不管愛不愛，她都不會甘心輕易的放手。
“放著就涼了，我餵你。”
顧陌成神情複雜的朝著劉曉蘭看了一眼，沉默的回了一句：“不用，我自己吃。”
劉曉蘭委屈的看著顧陌成：“陌成，我是不是做什麼都無法讓你滿意。”
那梨花帶淚的模樣。
顧陌成緊蹙著眉頭，這一次沒有再拒絕她喂。
等黎筱寒和溫賢寧進來的時候，劉曉蘭正柔情似水的給顧陌成喂粥。
外人眼裡，兩人恩愛如蜜。
黎筱寒和溫賢寧並肩從顧陌成的床前走過，她甚至沒有多看顧陌成一眼。
劉曉蘭看到他們進來，更得意了，溫聲細語的說道：“陌成，好吃嗎？”
黎筱寒原本準備躺**去，聽到劉曉蘭的聲音，一陣的噁心。
她一伸手，直接把他們病床之間的簾子給拉住了。
這簾子是黎筱寒昨天晚上讓護士特地加的。
劉曉蘭看她拉簾子，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我吃飽了！”
…….
明家
現在兩個孩子都江夢雅讓人帶著。
黎筱寒的孩子明顯比她女兒乖巧的多，很少有哭的時候，她女兒傭人輪著抱，抱在懷裡才肯睡，一放進搖籃就哭鬧，折騰壞了江夢雅。
看著自己女兒胖嘟嘟的小臉，尤其是她那雙眼睛，像極了明麟。
她有時候在想，是不是自己弄錯了，否則孩子為什麼和明麟長的莫名的相似。連她自己都覺得她女兒的眼睛和明麟長特別像。
凝視著自己女兒，江夢雅低聲的嘆了口氣。
這一年，她和陸穎從未再見過面。
她記得曾經網上有句話，有些人當緣分盡了，哪怕是同一個城市都無法再相遇。
她和陸穎就是如此。
沒了緣分，哪怕是面對面都不會相遇了。
“少夫人，少爺已經一個星期沒有回家了，你是不是要給他打個電話。”傭人試探的問了一句。
江夢雅愣了愣，低聲的笑道：“沒事，不回家應該是公司比較忙！”
傭人聽到她的話，猶豫了一下，然後把今早的報紙遞給江夢雅：“少夫人這是今天的新聞，您看看！”
報紙上的新聞是關於明麟與嫩模在巴厘島度過了七天六夜的新聞。上面還說他和那嫩模兩人整整七天不曾離開過賓館，恩愛異常。甚至還有拍到兩人親密的照片。
照片雖然並不清楚，但很明顯就是明麟，兩人親密的抱再一起。
江夢雅恍惚的看著報紙出神。
胸口似被壓著一塊石頭，悶的無法呼吸。
“阿麟有分寸的，我相信他。”江夢雅笑著說了一句，直接把報紙扔在垃圾桶裡。
“您是不是打個電話問問，以前少爺不出差，從來沒有一個星期不回家過。”傭人試探的說了一句。
整個明家都知道兩人是分房睡的。
這樣的兩人肯定會出問題。
“不用，他要回家自己會回來的。”
就當江夢雅和傭人還在說話的時候，明麟疲憊的回家。
看到江夢雅淡淡的打了個招呼，然後直接上樓。
當明麟從江夢雅身邊經過的時候，明麟身上散發著濃濃的香水味，衣領上還有豔紅的脣印。
江夢雅目光若無其事的掃過，然後伸手接過明麟遞過來的西裝：“上去休息吧。”
明麟雙眸間都是血絲，聽到江夢雅的話，他轉身朝著她看了一眼，凝視了她許久，他突然冷聲的問了一句：“不問我這一星期去了哪裡？”
江夢雅愣了愣，隨即苦笑道：“你工作那麼忙，我一點都幫不上你，實在是對不起。”江夢雅說的疏離而客套。
明麟眼底閃過一抹怒氣，隨即轉身上樓。
江夢雅低聲的嘆了口氣，交代了傭人照顧孩子才上樓。
她上樓的時候，明麟在她的房間。
看到他，江夢雅愣了愣，詫異的問道：“阿麟，你怎麼在這裡！”
“這裡是我們的房間，我為什麼不能在這！”明麟語氣僵硬的反問了一句。
江夢雅臉色微微變了變，然後低聲的說道：“阿麟，我不是那個意思。”
明麟目光冰冷的看著她，凝視了片刻，沉聲的問道：“小雅，一年，你準備的差不多了嗎？”
這話讓江夢雅眼底閃過清晰的慌亂，她驚慌失措的看著明麟：“啊麟，你再給我一段時間。”
沒等江夢雅的話說完，明麟一個翻身已經把她壓在身之下。
明麟身上撲鼻而來的事刺鼻的香水味。
江夢雅皺了皺眉頭，然後伸手想要推開他，明麟卻根本不給她掙扎的機會，脣封住了她的脣。
脣吸相纏。
江夢雅渾身一震，剛剛報紙的一幕讓她升騰起一抹厭惡。
等明麟放開她，江夢雅厲聲的說道：“明麟，不要用吻過別的女人的嘴來碰我，我會覺得噁心。”
這話讓明麟眼底的怒氣更濃了：“你在意嗎？我和哪個女人上床你在意過嗎？一年了，你把我當成你的丈夫了嗎？”
帶著哀怨的怒氣。
江夢雅沉默了片刻，然後慢慢的抬頭，很認真的說道：“明麟，你一開始就知道我接受你還需要一些時間。你說你會給我時間。”
聽到她的話，明麟冷笑著推開她，轉身從包裡拿出一疊照片扔在江夢雅的身邊。
江夢雅朝著那些照片看去。
隨即愣住了。
那是她和陸穎一起約會的照片。
因為愛陸穎，所以很多時候她喜歡自拍，哪怕是早晨睜眼醒來，陸穎躺在自己的身邊，她都會把兩人躺在一起的照片拍下來。
“你哪來的？”江夢雅慌亂的問了一句。
這些照片都在她的手機裡，為什麼明麟會有。
“既然已經嫁給我了，既然已經答應會忘記陸穎！為什麼還把這些照片留在手機！你到底幫我當成什麼！我活了三十多年，從未有女人敢這麼對我！江夢雅，你是第一個人。你願意愛誰就愛誰，以後我不會再管你。至於我也不會在為你改變什麼。如果你想離婚，我會滿足你的。但是我要孩子。”
江夢雅沒想到明麟居然會提離婚。
那一瞬間，她心似刺了一刀，生疼生疼。
她沉默了片刻，然後沉聲的說道：“明麟，孩子不是你的。”
房間的空氣瞬間冷凝，寒意滲透骨血。
明麟猛的抬頭，雙眸血紅的盯著江夢雅，一字字清晰的說道：“江夢雅，你再說一遍！孩子不是我的是誰的！”
江夢雅沉默著不說話，許久，她低聲的呢喃了一句：“明麟，對不起！”
明麟猛的起身，朝著樓下走去，瘋了似的從傭人手裡搶過孩子，然後出去了。
江夢雅慌亂的追了出去，但她哪裡追的上明麟，只能看著車子揚長而去。
她絕望的蹲在地上嚎啕大哭。
……
醫院內
氣氛格外到詭異。
溫賢寧依舊陪著黎筱寒。
劉曉蘭已經回去了。
下午老爺子過來的時候看到黎筱寒和顧陌成在一個房間樂的連嘴都和不攏。
關於兩人受傷的事，老爺子也是知道的。
當顧陌成被抬回來的時候，他只說了一句：連老婆和兒子都保護不了的男人，要來幹什麼！
語氣完全沒有心疼顧陌成的意思。
“外公……”黎筱寒對老爺子的禮數向來都是周到的。
“陌成，以後好好保護筱寒，幸好這次都沒事！”他沉聲的說了一句。
他雖然嘴上不說，可終究心裡是擔心的。
“恩。”顧陌成淡淡的應了聲。
老爺子看他神情不熱情，不滿意的嘀咕了句：“我為你操碎了心，你居然不冷不熱的。”
顧陌成和黎筱寒之間的基本沒互動，就算兩人在一個病房都是各做各的。
偶爾顧陌成會和黎筱寒說話，當黎筱寒根本不搭理他。
有種這輩子都老死不相往來的錯覺。
到了晚上，原本以為老爺子要留下來不走的。
結果他居然走了，臨走前還不忘和黎筱寒說：“筱寒，外公年紀大了，怕是照顧不來陌成了，你夜裡顧著她一點。”
原本劉媽晚上也會來照顧，但以為溫賢寧會陪著，結果晚上溫賢寧父母打電話說他母親摔了，黎筱寒讓他先回去，自己打電話讓劉媽過來。
於是，病房裡就只剩下顧陌成和黎筱寒了。
兩人互不干擾的躺在**。
“筱寒，幫我把輪椅推一下，我上廁所！”顧陌成指了指床邊的輪椅。，
黎筱寒蹙眉朝著他瞥了一眼，目光又朝著他雙腿看了一眼。
最後從**起來，把輪椅推到顧陌成床邊。
顧陌成看她並沒有搭把手的意思，挪著身子想要坐過去。
可一翻身，人直接滾到床下了。
噗通聲格外的刺耳。
黎筱寒詫異的看著跌在地上的顧陌成，看到他手上的繃帶已經滲著血跡了，不著痕跡的蹙了蹙眉，猶豫了下，又看他雙腿也有血跡，最終俯下身子，低聲的說道：“抱著我脖子，我扶你起來。”
這話曖昧的很。
此時，她並沒有發現顧陌成嘴角勾起淺淺的淡笑。
顧陌成用那隻好的手勾住黎筱寒的脖子，黎筱寒用不受傷的手扶著她，費了不少勁才把顧陌成從地上弄到了輪椅上。
顧陌成手臂的血跡已經滲透了紗布，一大片殷紅的血跡。
黎筱寒的心沉了沉，最終把輪椅推到了衛生間。
把人推到衛生間後，黎筱寒轉身準備出去的時候，顧陌成又開口說了一句。
“你扶我一下，我小便，只要扶著我起來！”顧陌成非常為難的說了句，但嘴角的笑意分明更濃了。
黎筱寒漲紅了臉瞪著他，然後面無表情的擠出幾個字：“我叫護士過來。”
顧陌成沉默了片刻，然後低聲的說道：“護士都是女的。”
黎筱寒沉默的凝視了他許久，最後了。
直接把他的手勾住了自己的脖子，單手扶著他。
顧陌成若無其事的拉下褲子。
黎筱寒臉滿臉的窘迫，眼睛不知道往哪裡看。
等顧陌成好了，她猛拉開顧陌成摟著自己脖子的手，顧陌成突然跌坐在輪椅上。
輪椅撞到了傷口，他悶哼了一聲，臉色蒼白的抱著腿上的傷口。
黎筱寒看到他右腿紗布的血瞬間滲透了。
看著顧陌成痛的臉色發白的樣子，她俯身急切的問了句：“顧陌成，你怎麼樣啊！”
顧陌成痛的說不出話了，半天擠出幾個字：“你謀殺親夫！”
“我去叫護士。”
“你先幫我把褲子拉好！”顧陌成痛的臉眉頭都皺到一起了。
黎筱寒伸手去幫他拉褲子，這會兒她不敢動顧陌成了，生怕一動腿上的傷口血滲的更多。
就在兩人折騰的時候，護士查房進來。
聽到衛生間的動靜，推門看到兩人。
這會兒，正好黎筱寒在幫顧陌成拉褲子。
護士是個年輕的姑娘，看到他們倆的樣子，眼睛瞪的滾圓，半天才擠出幾個字：“顧先生，您傷成這樣，這種事就節制些。等傷好了，你們想要幹嘛就幹嘛！而且黎筱寒的手也受傷了。雖然都是年輕人，但是…….”
她看著顧陌成和黎筱寒的目光格外的詭異。
黎筱寒雖然很鎮定，但明顯有種下不來臺的感覺。
她也不多解釋，朝著那護士說了句：“你幫他弄**去吧。”
護士愣住了，目光朝著顧陌成拉了一半的褲子：“黎小姐，我不太方便，還是您來吧。你們那種事都做了，你就順便拉下褲子。”她尷尬的說了句：“我在門口等你們，我是來給你們量體溫的。”
黎筱寒拉長了臉給顧陌成把褲子給拉好了。
把顧陌成從衛生間推出來，護士看著兩人的目光更加曖昧了：“顧先生，您傷的實在太重了。暫時不能做體力活，所以您還請剋制一些。您看剛剛運動太劇烈了，傷口肯定是裂開了。我讓同事幫你重新消炎，包紮！”
黎筱寒看著她護士異樣的目光，恨不得把顧陌成一巴掌拍死。
過來給顧陌成包紮的是護士長，看到顧陌成手上和腿上的傷口都裂開了，語氣嚴肅的說道：“顧先生，你到底幹什麼了，傷口成這樣。”
黎筱寒冷豔看著顧陌成。
此時小護士插嘴說了句：“護士長，剛剛顧先生和黎小姐在衛生間幹那啥……運動太劇烈了，所以傷口裂開了。”
沒等黎筱寒開口解釋，護士長臉拉長的朝著黎筱寒瞪了一眼，冷聲的說道：“現在的年輕人真是不知道剋制，都傷成這樣了還要弄。讓你們忍個個把月難道就那麼難嗎？真不知道愛惜自己的身體。”
她又嘀嘀咕咕的說了半天。
黎筱寒惡狠狠的朝著顧陌成瞪了一眼，朝著小護士和護士長解釋了句：“剛剛他上廁所！”
她此時再解釋，顯然是欲蓋彌彰了。
護士長那臉色更難看了。
給顧陌成包紮完傷口，她臨走前不忘朝著兩人厲聲的說了一句：“別再劇烈運動了，否則手和腿都要廢了！”
顧陌成揶揄的應了聲。
哪裡有窘迫的樣子。
黎筱寒看著他，等小護士換個護士長離開，黎筱寒朝著他擠出幾個字：“顧陌成，你故意的吧！”
“我只是上個廁所！”顧陌成很無辜的回了一句。
黎筱寒又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掏出手機，給程少臣打了個電話：“晚上你過來陪顧陌成！”
程少臣愣了愣，然後直接拒絕：“剛剛打電話問他，他說不用。我今天真的有事。”
沒等黎筱寒說完，他已經把電話掛了。
黎筱寒的臉色別提多難看了。
看著黎筱寒難看的臉，顧陌成指了指著尿壺：“你幫我拿個放旁邊，我晚上自己會解決。”
黎筱寒根本不搭理他，只當沒聽到。
“筱寒，你還是關心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