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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男神太危險-----正文_第112章 一個月之內必須打掉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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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112章 一個月之內必須打掉孩子

第112章 一個月之內必須打掉孩子

顧斯野盯著眼前垂著頭的小女人,如緞的黑髮微微凌亂,露出兩隻小巧的耳朵,瑩白通透,漸漸泛上粉色。

還知道害羞?

呵,都敢叫小姐了,還有什麼不敢做的。

膽子不是挺肥的嗎?現在居然又不說話了。

聽到顧斯野沉聲發問,冉念咬了咬脣,打死不說話,打死不承認!

這輩子第一次這麼正大光明地看島國動作片,就被人當場抓住,還是和好友一起,被渣男和妖孽一起抓住。

冉念有種想死的衝動。

房間裡只有中央空調的暖氣聲音呼呼,冉念忽然覺得這溫度太高了些,渾身燥熱。

“說我是禽獸?”

沉默了一會,顧斯野繼續發問,驚得冉唸的頭禁不住埋得更低了一些。

靠,這什麼人品,第一次這麼大聲罵出來心裡所想,居然就被這個人聽見了。這是什麼破酒店,居然擅自把房門給開了,等她這次逃出生天,一定要投訴這家酒店!

“那禽獸的老婆是什麼?”

“……”

冉念默默地站了起來,作鴕鳥狀,始終不敢看他一眼,“我要回家了。”

顧斯野站了起來,高大的身影籠罩下來,熟悉的男性氣息瞬間包裹了冉念。一米八五左右個子的顧斯野忽然抱住了冉念,幾乎將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了她的身上。

感覺到他身上超乎尋常的熱度,冉念一驚,“怎麼這麼燙?”

顧斯野炙熱的呼吸噴灑在冉唸的脖頸間,她抬手從他的脖子處,一點點摸進去,發現越往裡面越是發燙,整個人就像是一塊烙鐵一樣。

顧斯野整個人像是越來越沉,冉念幾乎都快要扶不住他,她只好雙手並用,緊緊抱住這個男人,以免他整個人都滑下去。

冉念開始緩緩往前挪,希望能將他送到房間的**去,想法是豐滿的,現實卻是  性感的。她只來得及邁開一步,兩個人都往**倒了下去。

冉念狼狽地手腳並用,準備從他身上爬起來,緊閉的門忽然再一次打開了。

“啊!”

這速度也太快了吧!

樂呦呦忍不住偷笑!

念念這是活學活用,順利就將這個黑麵神撲倒了嗎?

原來黑麵神是秒殺的!

原來對付發怒中的男人,撲倒是最有效的!

樂呦呦誇張地尖叫起來,嶽正則果斷將她的後半句全部堵住,“我都說了,夫妻之間沒有什麼是不能在**解決的。”

“來幫幫……”

冉念還沒有來得及說完一整句話,門啪地一下被眼疾手快的嶽正則關緊了。

你大爺的!

房間裡再一次恢復了安靜。

手腕被顧斯野緊緊扣住,冉念只能支起身子,看著這個緊閉雙眼的男人。房間裡的燈光是暖色,只有當靠的很清楚的時候,才能看清楚顧斯野的臉色有一抹不正常的緋紅。

顧斯野發燒來的這樣突然,冉念在一邊看得手足無措,腦子裡的第一個反應就是想給婆婆皇甫青園打電話。

從上一回顧斯野出過一次事情之後,冉念每每想起都覺得心有餘悸,為了保險起見,還是給長輩們打電話比較好。

旁邊,突然伸出一隻大手按住了冉唸的動作。

“別打。”

顧斯野皺著眉頭,眼睛緊緊閉著,滿臉的疲憊,可是說話的語氣卻是十分堅定。

“可是你發燒了啊!”

冉念很擔心,這人到底是想幹什麼,真以為自己是金剛不壞之身?

顧斯野深吸一口氣,鬆開了扣住冉唸的手,單手緊握成拳,抵在額前,默了一瞬間,這才開口,“讓木木過來一趟。”

等到皇甫木木趕過來的時候,顧斯野的整張臉都已經燒紅了。

等著測量體溫的結果一出來,皇甫木木忍不住驚叫一聲,“天啊,溫度這麼高,怎麼到現在才知道叫醫生?”

她沒有好氣地瞪了一眼**的顧斯野,“叫醫生晚了,直接叫消防隊吧!”

顧斯野滿臉通紅地安靜躺在**,閉著眼睛,慢悠悠地說,“你話怎麼這麼多?”

冉念手足無措地在旁邊看著,剛才皇甫木木跟沈唐川進來的時候,皇甫木木一臉八卦的神情,沈唐川倒是淡淡的。現在想來,估計是以為她和顧斯野兩夫妻玩情趣,跑到了小賓館裡,玩出病了。

“吶,出來的匆忙,就給你帶了這些普通的退燒藥。我覺得還是打針比較好。”

“發燒而已。”顧斯野皺著眉頭,似乎很抗拒皇甫木木這樣的治療方式。

“那就住院吧。”冉念乾脆地在一邊下了決定,打斷了這個莫名其妙彆彆扭扭的男人繼續有可能的辯駁。

在一邊始終沉默不語,看著顧斯野的沈唐川,聞言抬頭,頗有深意的看了冉念一眼。顧斯野不喜歡別人替他做決定,可是冉念現在不僅打斷顧斯野的話,還替他做決定。

他們倆的感情,已經深到了這樣的地步?

顧斯野最終還是沒有住到醫院裡,回了他們兩個人住的公寓裡。雖然沒有進醫院,可還是驚動了婆婆皇甫青園。

“要不是你們領導打電話給我,我也不知道你已經生病這麼久了,居然還硬扛著。小病也不可以掉以輕心,要是你出什麼事情,你讓我怎麼跟你爸爸交代啊!”

皇甫青園忍不住責怪已經靠坐在**的顧斯野,語氣雖然嚴厲,可是神情卻極為溫柔。

“好了好了,媽,輕傷不下火線,我是個男人,只是一點點小小的不舒服。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把你們都叫過來了。”

顧斯野被皇甫青園唸叨地頭疼。三十多歲的人了,皇甫老太太還當他跟七八歲一樣。

“一點點不舒服?你忘記你上一次進急救室,不就是因為小小的一個咬傷……”

“媽!我知道了,我現在不是已經好很多了嘛。”

冉念端著張嫂煲好的湯進來的時候,正好聽到婆婆皇甫青園提起上回顧斯野住院的事情,她忍不住心虛,垂著頭,乖巧地把東西放到床頭櫃上。

“現在湯正好,溫度適宜,對你身體恢復有益處。”冉念拿著小勺在青花瓷湯碗裡輕輕攪動,一邊遞送到顧斯野的脣邊。

顧斯野愣

了一下,終於還是開口,將脣邊的湯盡數喝了下去。

皇甫青園看自己的兒子兒媳兩個人十分親暱的樣子,心裡也高興,突然開口,“念念,這是醫療卡,媽給你辦好的,以後每個月你都去醫院裡,定期做產檢。”

冉念笑著道謝,“謝謝媽,我一定會照做的。”

顧斯野皺著眉頭,一手揮開了冉念還要遞送過來的手,十分嫌惡地拒絕,“太難喝了。媽,我還是想喝你親自煲的湯。”

“好好好,那我晚上給你送過來。”

皇甫青園立刻出門去準備給兒子煲湯。

冉念放下了碗,知道顧斯野這是有話要跟自己說。 難喝的不是這個湯,是顧斯野想到她肚子裡的孩子,就難受,自然喝不下去。

冉念知道自己是他隨手娶來的妻子,雖然兩個人是契約結婚,說好各不相干,可這個男人卻不允許自己不愛的女人被其他人沾染。

這是一種佔用,男人虛偽惡劣的虛榮心和自尊心作祟。

可是冉念肚子裡懷的就是他的孩子,只不過他不信而已。

“冉念,我已經容忍過你一次,欺騙我是什麼後果,你要想清楚,你是不是擔負的起,你的家人是不是擔負的起。我只說最後這一次,這個孩子,一個月之內必須打掉。”

顧斯野穩穩靠坐在床頭,冬日裡的臥室採光不錯,明明柔和的光線照射在他有些蒼白的臉上,卻沒有半點柔和他的心,他說出來的話,仍舊冷硬。

這個感覺,就像是生生吞下了一大口冰淇淋,想吐吐不出來,想嚥下去,卻又是太冷了。

冉念站了起來,鄭重地看著顧斯野,臉上是顧斯野從未見過的一種莊重神情。

“顧斯野,我也說這最後一次,這個孩子我絕對不會打掉。除非……”

離婚!

那兩個字在嘴邊轉了一圈,卻在將要脫口的時候,忽然停滯了,僵硬在舌尖。

冉念怎麼都說不出來。

腦子裡靈光一閃,想到當初定下的那份契約內容,她遲疑了。

何必這樣硬碰硬?

和顧斯野這樣的男人硬扛,絕對是討不了好處的。

冉念臉上的遲疑,顧斯野全部都盡收眼底,除非什麼?她想說什麼?還有什麼能夠威脅到他的?

就在這個時候,門吱呀一聲開了,小糰子顧森宇溜了進來,打破了兩個人僵持的局面。

“小八,你也有今天呀。”

顧森宇嘿嘿一笑,黑葡萄似的眼睛滴溜溜地轉,一臉幸災樂禍的神情,小大人似的邁著四方步踱到顧斯野的床前,做了一個鬼臉。

顧斯野臉上的表情柔和了,看著眼前古靈精怪的小侄子,說話的語氣也不似剛才跟冉念說話時,一味的命令語氣,簡短冷硬沒有任何感情。

“顧森宇,你小子皮癢了是吧?”

顧森宇一把抱住冉唸的大腿,眨巴眨巴眼睛,可憐兮兮地控訴,“小嬸嬸,小八欺負我。”

冉念嘴角一抽,看了看顧斯野,又看了看滿臉期待的小孩子,腦子一熱,脫口就說,“森宇乖,不跟生病的人計較。生病的人比較柔弱,我們惹不起。”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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