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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愛未眠-----第3章 你在我面前還知道遮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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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你在我面前還知道遮醜?

第三章 你在我面前還知道遮醜? 萬更

這句話一出口,南方先是愣了一下,還沒有反應過來。但是下一秒臉瞬間就變黑了。

她看了一眼寧澤,臉上已經有了怒意。

她就知道,輪胎好端端的怎麼會漏氣?!

寧澤聞言之後第一個想法就是,這個保鏢被炒魷魚了。這個保鏢大概是沒有看到南方,所以才會脫口而出。

南方咬了咬牙,懶得跟寧澤去爭執,轉身就打開了車門,一下子就發動了車子,根本不將站在一旁的寧澤放在眼裡攖。

她車子一發動就踩下油門揚長而去。只留下汽車的尾氣圍繞在寧澤的周圍。

寧澤皺眉,伸手揮了一下去驅散尾氣償。

“寧總……抱歉我沒看到……”

“去人事部領這個月的月薪和獎金,我身邊不需要瞎子。”寧澤一向是毒舌心冷的。尤其是對身邊一起工作的人或者是為他工作的人。

他出錢,他們辦事,等價交換。如果做不好就直接走人,寧澤不會心善到留沒用的人在身邊。

恰好這個時候又趕上他心情極差。

寧澤從來都沒有對人好過,只有靳南方。

保鏢捏了一把冷汗,寧總願意給他結工資已經算是不錯了的……他只能頷首,立刻離開了。

寧澤咬了咬牙,闊步走到了自己的車子門口,坐進去之後直接踩下油門離開了這裡。

晚上八點半,靳家別墅。

南方下樓去拿了一杯牛奶準備上樓開始畫畫,於之萍看到她的時候問了一句。

“今天面試怎麼樣?”

“在等結果。”

“那……”於之萍欲言又止,“那相親怎麼樣呢?”

南方心底咯噔了一下,這才想起了今天下午那場不愉快的相親。

本來因為寧澤的出現她都快要忘掉這件事情了,幸好,那個男人還去跟靳北城告狀。

“我不喜歡。”南方喝了一口牛奶想要敷衍過去。

“那你到底喜歡什麼樣子的啊?”於之萍也算是為自己這個女兒操碎了心,“顧崢那樣的嗎?他根本不要你,現在馬上都要訂婚了,你還不結婚死死等著他,鬧笑話給誰看呢?”

於之萍覺得南方這樣丟人,眉心緊皺。

“我有寧寧就夠了。”

南方心底不舒服,索性扔下一句話直接上樓了。

所有人都不明白她為什麼愛顧崢,還死死守了那麼多年。

靳家為南方單獨裝修了一間畫室,南方進去之後喝了幾口牛奶就直接開始畫畫了。

大約半小時的時間,南方始終沒有辦法集中注意力,只畫了寥寥幾筆,腦中一團混亂。這一天她過得太糟糕了。

她現在發現,只要是遇到寧澤的一天,那一定是糟糕的。

就在南方下不了筆覺得頭疼的時候,她拿出手機翻了通訊錄,在看到顧崢兩個字的時候想要按下去。

猶豫了好久之後最終還是撥了過去。

那頭是通的,但是一直沒有人接聽,南方知道顧崢是在躲著她。

這幾年顧崢一直都在躲著她,倒不是因為顧崢有多壞,而是他不想給她任何一星半點的希望。

一旦給了希望,失望只能會更大。

南方不死心,她的偏執狂似乎是靳北城的複製版,兩兄妹一模一樣。

她連續撥了好幾個一直沒有人接,只能夠失望地放下了手機。

她呆呆地發愣了幾秒中之後手機忽然響了,她連看都沒看就直接按下了接聽鍵,想當然地以為是顧崢回撥過來的。

“喂顧崢,你今天還在a市嗎?我還以為你不會打給我呢……”

南方口氣小心翼翼,同時又帶著一點歡欣雀躍,像個小女孩一樣。南方總覺得自己在顧崢面前總是不知所措。

南方心底忐忑地等著那頭顧崢的迴應,但是大約停頓了幾秒中之後,那頭傳來寧澤略帶嘲諷的聲音。

“靳大小姐到底是耳朵不大好還是眼神不大好?連我的號碼都不認識了?”

寧澤的口氣帶著諷刺。

南方頓了一下,沒有想到那頭竟然是寧澤,整個人渾身都哆嗦了一下。她想要連忙收線,但是手忙腳亂的情況下手機一下子掉在了地上。

拿起來的時候寧澤已經又繼續了:“明天早上七點半,我去靳家接你。”

“什麼?”南方撿起手機的時候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擰緊了眉心,“你來幹什麼?”

南方腦中第一個反應其實是寧澤想要來帶走寧寧一段時間。每一次寧澤要來把寧寧帶走她都很害怕他再也不送寧寧回來了。

“你這記性大學是怎麼畢業的?”寧澤的嘴巴很毒,“早上不是說了嗎?明天當我的祕書一天,有工資。”

“我不去。”南方心底覺得可氣,她有沒有答應過他,他為什麼總是這麼想當然?

此時的寧澤躺在被子上面,頭靠著枕頭,非常悠閒愜意一隻手拿著手機,一隻手拿著南方那張簡歷,脣角噙著笑意地開口。

他身上穿著居家的休閒裝,慵懶俊逸。

“你一個無業遊民,還挑三揀四的。”寧澤扯了一下嘴角。調侃靳南方已經是他的日常了。

“你……”寧澤總是一句話就能夠堵住南方所有的話。

“你不來可以,明天我小姑媽出去度假,說少個伴兒,我想著寧寧可以去給她作作伴。”

寧澤伸手拿了一杯水喝了一口,聊有趣味地笑道,南方咬了咬牙,他明知道她最討厭的就是他那個小姑媽了。

“寧澤你能不能不要總是那麼幼稚?”南方總覺得寧澤這些話都像個孩子。

寧澤置若罔聞:“我提醒你提前訂好鬧鐘,否則的話我會直接上樓去掀掉你的被子。”

他說到做到,誰叫他在靳家有個“小叛徒”呢?寧寧會幫他開門的。

話落,寧澤見好就收直接結束通話了,留下南方一個人看著手機螢幕愣在那裡,一時之間都不知道應該說什麼好。

她倒吸了一口涼氣,直接躲進被子裡面就去睡了,真的不想多想關於寧澤的任何事情。

這個晚上靳南方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她夢見了自己第一次見到寧澤的時候。她自己根本是毫無意識的,不知道夢裡為什麼會出現這個男人。

十一年前,九月。

今天是高三開學的第一天,南方昨天從紐約剛剛結束暑假回到a市,拎著行李去宿舍收拾妥當之後就去了教室。

今天是她轉學過來的第一天,之前因為靳家破產,靳父入獄,靳北城帶著她和於之萍一起去了紐約,她耽誤了一年的學業,所以今天重新回到a市來唸書覺得有些害怕。擔心自己跟不上。

“我叫靳南方。”南方站在講臺上,班主任讓她自我介紹,她站在那裡好不容易憋出了一句話之後就再也說不下去了。

班主任笑著拍了拍她的肩膀:“靳南方是藝術生,學畫畫的,大家以後多多關照她。”

這個班都是頂尖的學生,在聽到是藝術生的時候難免有些唏噓。都沒有人肯搭理她。南方心底微微緊張,手指都攪動在了一起。

“有誰願意跟靳南方坐同桌嗎?”班主任開口問道,目光落在了後排幾個一個人坐的男生身上。

後來南方才知道這幾個男生都是班裡最好的學生,撇開其他不談單單只是學習。

他們要求一個人坐就是不希望被別人打擾。

除了這幾個人,班級裡面其他人都是有同桌的,因此南方在心底只能夠暗自祈禱有個人能幫她解圍。她站在這裡沒人搭理地唱著獨角戲實在是太尷尬了。

“寧澤?”班主任忽然喊了一個男生的名字,全班同學都轉過頭去看向了後面。

南方順著班主任的目光看到了那個在角落裡面一個人坐著,趴在乾淨的一支筆都沒有的桌子上面睡覺的男生。

這個人好奇怪,一中是a市最好的學校,這個班又是一中最好的班,怎麼會有學生這麼明目張膽地在課堂上睡覺?

“咳咳……”班主任低聲咳嗽了兩聲,見那個男生仍舊沒有反應就拍了拍桌子,“寧澤!”

這個時候男生才迷迷糊糊地從桌子上面撐起了腦袋,伸手抓了一把頭髮,睡眼惺忪地抬起頭看向了講臺。

那是靳南方看到寧澤的第一眼,說實話,寧澤的臉真的很好看。當時南方心底還稍微期待了一下,這個男生願不願意幫她解圍讓她坐同桌?

但是下一秒這個叫做寧澤的男生將目光在她身上掃了一眼之後就直接開口:“太矮了,太瘦了,也不白。我不喜歡。”

這句話一出口,全班都忍不住笑出了聲。

這樣直接的嘲笑是南方從來沒有經受過的,她的麵皮本來就很薄,被這個男生這麼一鬧她成了全班的嘲笑物件。她的肩膀都哆嗦了一下。

她的確不算高,很瘦,也不是屬於特別膚白貌美的型別,但是她跟靳北城一樣都隨了靳父的基因五官都很精緻好看。從小到大第一次被人這樣侮辱。

“寧澤!又不是讓你相親!”班主任也有些憤怒了。

“坐同桌嗎?我要求很高的,必須是膚白貌美。”寧澤伸手擦了一下鼻尖,低頭掃了一眼南方,“還得是大長腿。”

他剛剛睡醒的樣子讓很多同班女生都挪不開眼睛。年少的時候,很多人都喜歡壞壞的男生,而寧澤這樣的是屬於壞透了的。

南方被說的越來越尷尬,她的臉瞬間變成了豬肝色,連脖頸都通紅了。她將頭低地很低很低,希望這個叫做寧澤的男生不要再這麼盯著她看了。

但是寧澤卻好像看出了她的侷促,故意死死盯著她。嘴角還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唸書是寧澤覺得最無聊的事情,難得有一件有趣的事情讓他來打發一下時間,他怎麼可能不看這個女生笑話?

就在這個時候忽然一個男生的聲音響起:“讓她跟我坐。”

南方當時也沒看清那個男生長什麼樣子,聞言之後立刻鬆了一口氣,總算是有人幫她解圍了。

“好。”老師也鬆了一口氣,否則就尷尬了,“靳南方,你坐到顧崢旁邊去。”

南方連忙抱著書包走到了老師指著的靠窗的位置,挨著一個男生坐了下來。

她也沒敢抬頭,只是收拾了一下東西,這個時候身旁的男生忽然開口。

“我叫顧崢。”

南方下意識地抬起頭,對視上了顧崢的眼睛,恍惚了一下。

顧崢的長相是很清俊的,很乾淨。

當時一中的校服是藍白色的,樸素普通,但是穿在顧崢身上卻莫名地好看,跟旁人就是不同。

“你好,我叫靳南方。”

南方連忙別開了眼神,讓自己看上去不那麼刻意:“剛才謝謝你幫我解圍。”

“小事。”顧崢沒有笑意,看上去是一個挺高冷的人,但是或許是因為他幫了她的緣故,南方覺得他蠻親近的。

就在南方笑著想要跟顧崢熟悉一點的時候,忽然一個小東西被用力扔到了南方的頭上,正中南方的後腦勺。

“啊……”南方低呼了一聲,回過頭去的時候看到角落裡面剛才那個叫做寧澤的男生正搖擺著椅子,手指拿著一支筆笑著看著南方。

坐沒坐相,說得就是寧澤。

南方咬了咬牙,皺眉從地上撿起了剛才那個小東西,撿起來一看才發現是一個筆蓋。

“喂,靳……靳什麼來著?”寧澤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只是讓南方覺得聽起來特別沒禮貌。

“靳南方。”南方的脾氣不算差,她出於禮貌迴應了他一聲。

“行。”寧澤嘴角噙著的那抹笑意讓南方覺得特別受諷刺,“顧崢是個怪人,跟他坐同桌沒什麼好下場。”

寧澤很顯然跟顧崢特別不對付。

南方用餘光看了一眼身旁坐著的顧崢,顧崢沒什麼反應,只是低聲扔了一句話給南方:“你把他的話當放屁就行了。”

這句話很不雅,但是南方聽著卻覺得有些痛快。她含笑輕輕點了點頭。

嗯,把這個男生的話當作放屁就行了。

“西方,少跟顧崢說話,他不喜歡女生的。”寧澤一句話讓南方和顧崢都難堪了。

南方現在可以確定他剛才叫不出她的名字是故意的了。

“寧澤,你廢話真多。”顧崢是典型的高冷男,唸書的時候除了對唸書有興趣,其他的事情都入不了他的眼睛。

寧澤伸了一個懶腰打了一個哈欠,這個時候剛好下發上個學期期末考試的排名,南方雖然是插班生但是也拿到了一張。

她看到身旁的顧崢拿到排名單的時候很認真地在看,於是也低下頭想要看看顧崢的分數。

第二名,很好的成績。分數也很高很高,但是就在這個時候,從角落裡面又傳來了那個欠揍的聲音。

“又是第一名?沒意思。”

南方低頭看了一眼,當看到第一名是寧澤兩個字的時候略微愣了一下,而且,第一名寧澤的分數比第二名顧崢要高了三十多分。

寧澤打了一個哈欠將成績單扔進了抽屜又開始睡了,南方淺淺地倒吸了一口涼氣,人不可貌相……

晚上九點半放學的時候,南方一個人留在教室裡面繼續自習這一年落下的功課,顧崢悄無聲息地從書包裡面拿出了一瓶罐裝咖啡給她:“教室十點半關門。”

好心的提醒讓南方心底暖了一下,顧崢離開之後南方以為教室裡面只有自己一個人了,就肆無忌憚地打了一個哈欠,就在這個時候身後忽然傳來男人的聲音,悠悠地開口讓南方渾身都哆嗦了一下。

“題海戰術是給笨蛋用的,你這樣效率低還不睡覺,能考幾分?”

寧澤忽然湊到她身後讓南方嚇得不輕,她害怕地轉過頭去對視上了寧澤的眼睛。

寧澤眼底笑咪咪的,但是諷刺的意味從眼底就能夠清晰看出來。

“不用你管。”南方覺得有些丟人,伸手連忙將自己做的卷子遮住、但是還是露出了一些,印人寧澤的眼中。

寧澤挑了一下眉,伸手直接從南方手中將筆奪了過去。

“這道題目用這樣的演算法最方便。”

他刷刷地在她的卷子上面寫滿了題目,結束之後非常得意地看著南方。一副我很聰明的樣子。

南方咬了咬牙,直接將卷子合上起身。

“你毀了我的思路也毀了我的卷子。”南方不悅地開口,小臉漲紅。

她很不喜歡這個叫做寧澤的男生。

南方深吸了一口氣,轉身離開了教室。

翌日早晨,南方從睡夢中醒過來,一個夢擾亂了她一個晚上的思緒,讓她醒來之後覺得渾身痠痛。

最近她不知道怎麼回事老是夢到寧澤,她告訴自己肯定是寧澤老是在她面前晃悠,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她看了一下手機,才六點,再睡會。她將被子蒙到頭上就直接又開始睡回籠覺了,一點都沒有想到寧澤昨晚睡覺之前跟她說的事情。她沒有當回事。

但是這一睡就是兩個小時,她一醒未醒。

七點半的時候寧澤從家裡開車到了靳家別墅,靳家人好像都還在睡覺,門緊緊閉著。寧澤皺眉,怎麼這麼能睡?

他拿出手機撥了寧寧房間的座機,這是他跟兒子日常聯絡的工具。

那頭小傢伙早就醒了,小孩子一般都早起,寧寧今天也一樣,看到座機顯示屏上面熟悉的號碼之後連忙接聽了。

“爸爸!”孩子脆生生地叫了一聲,“你今天怎麼這麼早啊?要帶我出去玩嗎?”

寧澤一隻手抄在西褲口袋裡面,一隻手拿著手機靠在車子上面,仰頭看著靳南方的房間開口。

“爸爸來找你媽媽。”

“媽媽還在睡覺,要不要我去叫醒她呀?“寧寧是最喜歡寧澤來找南方的了,他一直都很羨慕其他小朋友爸媽能生活在一起,但是每一次媽媽都那麼討厭爸爸,對於他來說也是一種傷害。

“不用,下來給爸爸開門。”

“好!”寧寧連忙結束通話,蹬蹬蹬地就跑下去給寧澤開門去了。

門一開啟,寧澤抱著寧寧上樓,將寧寧放到了他自己的房間之後就直接走到了南方的房間。

南方躺在被子裡面,裹地牢牢地,看上去整個人就一小團縮在被子裡面。

寧澤脫掉了身上的西裝外套,掀開被子直接躺到了南方的身側。

他伸出長臂將南方一把拉扯到了自己的懷裡,這個時候南方終於被敬東驚醒了。

“唔……”她低聲嗚咽了一下,想要翻身卻被禁錮著,很不舒服。

她在朦朧中睜開眼睛,當對視上眼前這雙熟悉的眼睛的時候還是恍惚了一下。因為夢中她夢到的是寧澤,現在睜開眼睛對上的也是,所以整個人都懵了,還以為自己仍舊在做夢。

她又緊緊閉了一下眼睛,但是再一次睜開眼睛的時候才發現眼前的人就是寧澤。

她的瞳孔瞬間緊縮了一下,倒吸了一口涼氣:“你怎麼在這?!”

寧澤離南方很近很近,幾乎是要把鼻子貼在她的鼻尖上面了:“我來叫靳大小姐起來。”

“寧澤!”南方連忙伸手將被子拉扯過來了一點遮住了自己的身體、但是寧澤早就已經目光在她身上掃了一圈了,“出去!”

南方氣的已經不知道應該說什麼好了,咬緊了牙關看著寧澤。早上剛睡醒的南方沒有洗臉更加沒有化妝,臉龐近期浮腫的有點厲害,看上去已經不是當年那個美人了。當初寧澤第一次見到南方的時候雖然說她不好看,但是其實只是為了調侃她一下。

靳南方是美人胚子,只不過現在因為疾病的折磨已經沒有以前那麼好看了。

這一點南方自己也知道,所以當寧澤仔細盯著她看的時候她整個人都有些不舒服,僵持著身體別過臉去。

“你別看我,我臉腫了。”南方伸手撫了一下臉龐試圖遮住自己的浮腫。

“你在我面前還知道遮醜?”寧澤倒是覺得奇怪,他還以為靳南方在他面前早就已經什麼都不在乎了。

南方咬了咬牙,她從來就不能夠跟寧澤這個人好好說話。

“你以後再這樣悄無聲息地進我家的門,我就報警了。”南方絲毫不給他留情面。

寧澤這樣的人,越是給他面子他就越是順著竹竿往上爬。這是南方對他的理解,從唸書的時候就開始這樣理解了。

“寧寧給我開的門,那你是不是也要把寧寧報警抓起來?”寧澤戲謔,直接掀開了南方的被子,“起來,你該上班了。”

“上什麼班?”南方條件反射地問出口,臉色顯得有些難看,他已經完全記不得昨天寧澤說過的事情了。

寧澤起身穿上了西裝外套,看著迷惑的南方扔了一句話:“你今天是我的祕書。”

寧澤提醒了她一聲南方終於想起來了,倒吸了一口涼氣。

“有病。”她也起身,轉身走進了洗手間去洗臉,她需要清醒一下,寧澤莫名其妙的出現讓她覺得自己好像還在做夢一樣。

寧澤直接坐到了南方房間的沙發上面,翹著二郎腿吊兒郎當地伸手看了一下手上的腕錶。

“給你十五分鐘,我上班要遲到了。”

“你上班遲到你現在就可以去了。”南方覺得寧澤是真的瘋了,還是無聊透了?為什麼偏偏要給她找堵她不喜歡看到他他就偏偏隔三差五出現在她面前,這難道不是給自己找罪受嗎?

靳南方一直不覺得寧澤是真的喜歡她的,她覺得他只是想要得到她。男人的自尊心都是很強的,越是難得到的東西就越是想要得到。

南方直接忽略了他堅持了那麼多年這一點。

南方洗漱完之後出來看到寧澤還坐在那裡,真的不想理會他,直接從他面前穿過就想要下樓去。

但是寧澤這個時候也直接起身,像是牛皮糖一樣緊緊地粘著南方跟著她下樓了。

“給你個機會選擇,是跟我去上班還是我把寧寧帶走,你自己決定。”寧澤已經懶得跟南方多說話了。認識這麼多男他也總結出了跟這個女人相處的一個重要要點,那就是不能玩軟的,只能夠玩硬的。

絕對不能跟靳南方講道理,她聽不進去的。要做什麼就用強硬的手段,反正她也抵抗不了。

“怎麼會有你這麼卑鄙的人?”南方站在樓梯口真的是忍不住了才對寧澤冒出了這麼一句話來。這段時間寧澤出現在她面前的頻率實在是有點高了讓她覺得厭煩又無奈。

“我是很卑鄙,不過這種卑鄙的手段對付你還是很有效的。”寧澤嘴角掛著笑,伸手拉住了南方的手走下了樓梯。

南方磕磕絆絆地被他拉扯到了樓下,寧寧在上面喊了一聲寧澤:“爸爸,你帶媽媽去哪裡玩?不帶我去嗎?”

“爸爸帶媽媽去上班,你要跟著去嗎?”

“那算了吧,爸爸媽媽再見。”寧寧決定今天還是跟他弟弟帆帆一起玩比較好。

車上。寧澤扔給了南方一個紙袋和一瓶熱牛奶。

“早餐。”他扔了兩個字,非常隨意,“不用感激我,也不用覺得我對你特殊照顧,這是員工福利。”

“……”南方真的是無語,但是她還是乖乖打開了紙袋拿出裡面的三明治開始吃了起來。

車子開到了寧氏門口,南方有些侷促,她幾乎從來沒有跟寧澤一起在很多人面前露面過。當年她跟寧澤結婚連一個婚禮都沒有,也鮮少有人知道。

但是迫於寧澤的壓力她還是跟著他走了進去。

一走進寧氏就有人開始來幫寧澤提包遞水彙報工作了,寧澤還是那副樣子,無論平時還是工作的時候都是一副看上去吊兒郎當的模樣。

南方緊緊跟在他身後,她感覺到有很多道目光都在她身上聚集。

一個上午的時間寧澤幾乎沒有在辦公室呆過,在各個部門聽彙報,南方就一直跟在他身後也不說話也不幹嘛。

這是她第一次看到寧澤工作的樣子,原來她一直以為他在寧氏是混日子的。她開始深切地懷疑,寧澤讓她來做他的一日祕書但是什麼東西都不讓她做原因就是想讓她看看他工作時候的模樣。

簡而言之就是一個字:裝。

大概到了下午四點多的時候,寧澤總算是消停了。他回到了辦公室處理了一些檔案之後就見將手中的鋼筆直接扔到了桌子上面:“晚上有個慈善拍賣會,你陪我去參加。”

“我不去。”南方一口拒絕,他到底是哪裡來的自信覺得她會同意?

她已經一整天都沒有休息過了,現在只想要回家。但是寧澤卻不肯放她走。

“不去可以,你這一天都白費了。”寧澤和酣暢地喝了一口水,起身淡定地開口。南方被堵地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能夠跟著寧澤去了那個慈善晚宴。

晚上七點左右,南方一身休閒裝跟著寧澤到了維多利亞酒店的宴會層。剛才她聽到有人跟寧澤說今晚拍賣的事情,看來寧澤也有東西要去拍賣。

南方覺得好奇,他又不玩收藏,拍賣什麼?

在宴會上面南方還是跟著寧澤,他走到哪裡她也得走到哪裡,南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知這麼聽話,可能就是潛意識裡面在害怕寧澤。一旦事情涉及到寧寧她就會特別謹慎對待。

晚宴上寧澤幾乎沒有怎麼理會南方,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女人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讓正在吃甜點的南方略微愣了一下,因為這個聲音她覺得有些耳熟。好像是在哪裡聽到過的。

“寧總,別來無恙啊。”女人的聲音很銳利,聽上去自帶著一股嫵媚。

寧澤和南方一同轉過了身去,南方忽然想起來了,這個女人就是上一次,拿著寧澤手機打給她,說要把她的號碼拉黑的那個。

這個時候她真的是慶幸自己的記憶力好,否則的話又成了不明真相的那一個了。

她記得,這個女人好像……那一晚是跟寧澤睡在一起的。

南方兀自抿了一下嘴脣,抬頭去看這個女人,很漂亮,膚白貌美大長腿,就是寧澤喜歡的那一款。

“多謝岑大美人關心,我很好。”寧澤跳了一下眉,是典型的貴公子哥兒的口氣和做派,也是南方最不喜歡的做派。

女人早就已經注意到了南方,踩著高跟鞋走到了南方的面前,低頭看了她一眼。

嗯,是低頭。因為這個女人很高,還穿著高跟鞋幾乎能夠跟寧澤比肩了。是真正意義上的大長腿。

南方看了之後覺得有些尷尬,女人在比自己美貌的同性面前會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一點自卑的情緒。

“靳南方是嗎?我叫岑雲。”女人伸手要跟南方握手,但是南方看了一眼之後連回應都沒有迴應她,直接抬頭看了寧澤一眼。

“我去一下洗手間。”

女人被南方無視了顯得有些侷促和尷尬,還沒等寧澤迴應南方她就已經開口了。

“靳小姐不是已經跟寧總離婚很多年了嗎?怎麼還在纏著寧總?女人有的時候還是要識趣一點的。”

南方原本是都不想跟這的女人去說話,她原本不想要看低別人,但是這種樣子的女人實在是很low。

“不好意思,是你的寧總在纏著我,不是我在纏著他。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

南方不喜歡跟陌生人打交道但是並不代表她是個軟柿子。

寧澤就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南方跟這個女人說話,脣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寧總又不是隻有過你一個女人。”女人明目張膽地開口,原本寧澤是想要看看南方的反應,但是這個女人越說越過分,他立刻伸手拉住了南方的手臂。

“上樓吧。”

南方甩掉了寧澤的手臂,臉色很難看。

“別讓你身邊這些鶯鶯燕燕來打擾我,很聒噪也很煩。”南方的話很難聽,只說給寧澤聽得更是說給這個叫做岑雲的女人聽的。

寧澤原本以為南方會吃醋,但是他在她的臉上沒有看到一星半點的醋意,有的只是不耐煩。

寧澤略微咬了咬牙,拉著南方的手直接上了樓。

樓上的拍賣剛剛開始,南方對這些東西沒有興趣,只是希望能夠儘早的結束掉。

在拍賣會進行到三分之二的時候,忽然大螢幕上面放映出來了一張畫。南方臉色略微僵了一下,她還以為是自己看錯了或者是看恍了眼睛,伸手擦了一下眼角又抬頭看了一眼,確定沒有看錯之後才反應過來:大螢幕上是她的畫。

南方瞬間就坐不住了,她別過頭去看向了身旁悠閒地喝著香檳的寧澤,心底咯噔了一下。

“這幅畫為什麼會在大螢幕上?!”南方心慌了,她總覺得寧澤做了什麼不可告人的事情,“這不是我送給……送給顧崢的那幅畫嗎?”

南方擰緊了眉心無法理解,明明是當初她在顧崢生日的時候送給顧崢的水墨畫,怎麼會在拍賣會上?

這個時候臺上的主持人忽然開口:“這幅畫是寧氏集團的寧總捐出來的,是他最愛的人親手為他畫的一副水墨畫。起拍價格是三萬。拍賣所得的錢全部由寧總轉交給紅十字會捐給山區的孩子們。”

寧澤熱心公益南方管不著,她只想要管她的畫!

“這明明是我送給顧崢的!”南方咬牙,等著寧澤。

寧澤卻置若罔聞,只是稍微靠近了她一點,戲謔開口:“嘖嘖,我這不是給你一個驚喜嗎?說實話靳南方,你有沒有被我撩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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