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母,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看著宋可,沈丹煙的臉色有些冷漠,因為,事件調查到現在,總算調查出來,貝可瑩會流產,完全是吃了她這兒的食物才出事。
這旁,宋可哭得傷心,她後悔地反駁。
“不是我,孩子,不是我做的,我是貝貝的媽,我害她幹什麼?”
然而,沈丹煙卻不信,她解釋著。
“可,警方確定在你家的下水道里,檢查出了含有能導致流產的成分。”
宋可低了頭,難受著,心裡隱隱有點懷疑是誰幹的了。
“是他,一定是他。”
聞言,沈丹煙挑眉。
接下來,沈丹煙去看沈君離了,站沈君離身後,沈丹煙的臉色有些複雜。
“是貝亦辰乾的,宋可招了。”
這旁,沈君離靜靜守著貝可瑩,當聽到這話後,他臉色淡淡,命令著。
“把人抓回來。”
沈丹煙點頭,應。
“已經在抓的路上了,相信很快就可以抓到他。”
接下來,沈君離不吭聲,至於貝亦辰那邊,警察的確是去找人了,然而,貝亦辰似乎躲起來,並不在家。
當貝可瑩醒的時候,是在第二天上午。
這天,太陽懶懶,帶著幾許秋意,就在這樣的情況下,她緩緩睜開眼,人總算醒來了。
沈君離一見她終於醒了,不禁有些驚喜。
“貝貝,你醒了?”
聞言,貝可瑩應聲看去,當看到他的那一刻,貝可瑩有些怔住,然後,一下子哽咽,啞著嗓子喊他。
“離……”
他連忙阻止。
“好好休息,別說話。”
見此,貝可瑩輕點頭,她的確好累,嚴重失血,使她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只見貝可瑩閉上眼去,輕輕問出聲。
“孩子沒了嗎?”
她語氣很淡,聽著就像在問今天的飯菜好不好吃這種很平常的事情。
然而,沈君離聽後,卻是覺得心酸得很,雖然不願告訴她,但,他亦不想瞞她,便如實回答。
“嗯,沒了。”
貝可瑩聽了後,她閉著眼,默不吭聲,彷彿又睡去了一般,只是,閉著的眼睛,卻明顯有淚水在泛濫。
至於貝亦辰那邊,逃到現在,總算被抓著了。
這時,沈君離親自審問,他冷眼看著貝可瑩,面無表情地問。
“為什麼要害貝貝?”
貝亦辰聽了,他有些慌,急急地為自己辯駁。
“我沒有害她。”
話都沒容他說完,沈君離就沉聲打斷。
“你把她害得流產了,還沒有害她?”
可,這個在貝亦辰的眼裡,似乎真的算不上傷害,只見貝亦辰居然還能振振有詞。
“她人又沒死,我怎麼算她了?最多就是流個產,又不會少塊肉。”
見著對方這個時候居然還能強詞奪理,沈君離已經不想再廢話了,便點點頭,應。
“好,我問你,你害她流產,是為什麼?”
這下,貝亦辰又不肯說了,見此,沈君離一揮手,臉色淡淡的,彷彿在說著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
“打,打到他說為止。”
貝亦辰真是那種吃硬不吃軟的人,被打了幾下後,他才大喊著肯招。
“我也只是聽別人的話做事,拿人錢財,替人消災,沈君離,我真的是無辜的呀。”
這旁,沈丹煙冷冷地出聲。
“拿了誰的錢財?”
貝亦辰在被打中,便一五一十地招著。
“南先生。”
一聽到那個人的尊稱,沈君離怔了怔,似乎,沒想到事情居然會是這樣,而沈丹煙,亦怔了怔,也沒想到。
接下來,沈君離直接去找南皓雪了,沈丹煙追著他,阻止。
“君離,你冷靜點。”
然而,沈君離一把將人推開,似乎還有點憤怒。
“滾開!”
接下來,當他飆車來到南皓雪的住處時,幾乎是硬闖進去的。
“南皓雪!”
南皓雪正在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紅酒,懷裡還抱著一女人,愜意地看著電視般。
這時,沈君離進來看到他後,大步走過去,沉聲問。
“你為什麼要這樣對貝貝?”
他想打南皓雪的,但,保鏢們齊齊攔住他,不讓他再前進一步。
沙發上,南皓雪聽了,彷彿不把這事當回事,只見他嗤笑一聲,終於回。
“為什麼?既然你們沈家來問我為什麼,倒不如自問一下自己為什麼。”
剛好,在這時,沈丹煙也追到了,喊著。
“君離。”
她看了看沈君離,然後,看向南皓雪,在看著那個男人大白天的也這樣左擁右抱,沈丹煙不禁覺得有些刺眼,臉色冷冷的。
“南皓雪,你要恨我,就衝著我來,別把事情牽扯到無辜的人身上。”
然而,南皓雪卻一冷笑。
他一把將懷裡的女人推開了,人站起,朝兩人這裡走來,應。
“無辜的人?我們的孩子無不無辜?它何錯之有?你,還有你們沈家,就非得那麼殘忍地殺害它?”
沈君離不吭聲,沈丹煙亦不吭聲。
見此,南皓雪亦無所謂一般,他冷冷地轉身了,看都不想再看兩人一眼,提醒著。
“你們走吧,這點痛苦,才只是我向你們沈家下的下馬威,後面的,有得你們受的。”
聽著這話,沈丹煙被氣著。
“你?”
身旁,沈君離冷笑一聲,他點點頭,道。
“行,南皓雪,既然你要跟我們沈家為敵,那麼,我沈君離便奉陪,也好告訴你,我們沈家是有人在的,不是可以隨你任意欺負。”
話畢,沈君離轉身走人,語氣冷冷地警告。
“今天貝貝之仇,我會記得,以後,好好十倍相還!”
聽著這話,南皓雪不吭聲,沈丹煙等他走後,她才紅著眼睛,就這樣看著南皓雪,問。
“非得要弄成這樣嗎?啊?我問你,非得要弄成這樣嗎?”
他背對著她,語氣冷冷淡淡。
“是你逼我的,丹煙,所有的一切,都是你逼我的。”
不料,沈丹煙一下子走過來,保鏢沒攔,因為,她的身份很特殊,只見沈丹煙走到後,她停在南皓雪的面前,一下子就抬手打去。
“犯賤!”
南皓雪的臉被打側,他轉過來,面無表情的,甚至有些冷漠,問。
“打夠了嗎?”
話音才剛落,沈丹煙居然又一巴掌打過來。
“剛才那一巴掌,是替貝貝打的,現在這一巴掌,是替她孩子打的。”
然後,她又打第三巴掌。
“這一巴掌,是替你僅剩的人性也喪失了而打的。”
“再來這一巴掌,是替……”
沈丹煙就這樣一巴掌一巴掌地打,每一巴掌,都有一個理由,終於,她也不知打了多少巴掌後,南皓雪一下子抓住她的手了。
他看著他,臉被打得紅紅的,但,他也沒在意,只心疼著她。
“要是沒打夠,就等手不疼了再打。”
對面,沈丹煙雙眼紅紅,擒著淚水不說話。
與此同時,醫院裡。
貝可瑩靜靜躺著,她雙眼緊閉,似乎已經睡著了一般,只是,眼角明顯有淚水在滑落,證明她是醒著的。
就在這時,一道腳步聲傳來。
見此,貝可瑩以為是沈君離回來了,也不想睜眼,然而,她永遠也不會想到,居然是這個人來看望自己。
何俊文推門進來後,他手裡捧著一束花,靜靜出聲。
“貝貝。”
一聽,貝可瑩的全身,幾乎顫了顫,她應聲睜眼,當看到是他的那一刻,貝可瑩整個人都驚呆。
也為此,她的淚水更加氾濫了。
何俊文走過來,努力笑了笑,將手中的花束放下,解釋著。
“聽說你病了,所以,我想著,還是來看看你。”
聞言,貝可瑩不吭聲,只是擒著淚水,就這樣看著他,見此,何俊文走過來,他溫柔地替她擦拭著淚水,安慰。
“貝貝,別這樣,我知道你現在心情不好,但,你必須得振作。”
剛好在這時,沈君離回到了。
他正走過來的,然而,快走到時,聽到病房裡傳來略略少許的聲音後,沈君離一怔,人莫名就停下了。
沈君離放輕了腳步,走到門旁,然後站在那,不吭聲。
病房內,何俊文的聲音傳來。
“好了好了,貝貝,別這樣,你再哭,我看著會心疼的。”
見此,她正哭著的,不禁又破啼一笑,明顯是被逗笑的。
何俊文拉過椅子坐下,他靜看著她,一時倒很溫柔。
“這段時間過得還好嗎?我好久沒關注你的事情了。”
聽到這話,貝可瑩悶悶地低頭,似乎有點不高興,跟何俊文說話,莫名就有些回到曾經的時候,語氣間,不禁也帶了點小女生的撒嬌。
“不關注我的事情了,怎麼會知道我出事?”
這旁,他應聲解釋。
“因為這件事鬧得很大,你知道沈君離那人的做事風格,一件事,非要鬧得全城皆知的地步,就算我不想知道,也不能不去知道。”
他默默垂了眸子。
“再說,你出了那麼大的事情,我還是很擔心你的,不來看看,心裡不踏實。”
病**,貝可瑩應聲看向他。
此時,看著他的側臉,貝可瑩不禁有些恍惚,莫名就把他看錯了,無意識地叫出。
“楓……”
何俊文一顫,就連門外的沈君離,亦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