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沈君離都能給氣爆了,貝可瑩許是真的有點醉酒了,特別不安份,坐車上亂動,還說著酒話。
終於,回到家後。
他扛著她一走到床邊,便用力甩去,貝可瑩的人,整個就摔落**,她嚶嚀一聲,然後,不動了。
床邊,男人冷眼看著,然後,抬手解領帶。
等他壓上去的時候,貝可瑩才終於有點動靜,她推拒著不肯順從,嘴裡,還混亂地說著什麼。
“放開,我要跳**,我要跳舞……”
沈君離眼眸動動,他忽然一笑,點頭了,手放開她,讓她可以起來。
“好,你脫,我看著。”
這旁,貝可瑩掙扎著站起,她站**,朝他嘿嘿地傻笑,兩頰因為酒精的緣故,微微紅起。
貝可瑩扭著小身板,一件一件地脫掉自己的衣服,還唱歌。
“讓我們唱起不變的音樂~”
其實唱得很走音,沈君離隱約猜到她唱的是哪一首歌而已。
眼看著,她脫得差不多了,這時,貝可瑩一個撲過去,沈君離人還沒反應過來,人就被她撲到。
她壓他身上,重重地打了一個酒嗝。
男人皺眉,聞到她滿身的酒氣,他嘆一口氣,伸手拍拍她的小屁股,喊。
“起來,我帶你去洗澡。”
剛才還很有興致的,現在,被她搞得壓根沒興致了。
然而,貝可瑩不肯起,現在她身上,外衣已經脫掉了,僅剩上面一件和下面一件,顯得她身形嬌小玲瓏,倒別有一番滋味。
貝可瑩將腦袋垂落沈君離的心口,安靜了下來,可,氣息還是很粗。
“離……”
身子底下,男人挑了挑眉,他沒吭聲,只是伸了手,將她輕輕摟抱住而已,頭頂的天花板,精緻地落入他的眸中。
沉默了一下,沈君離嘆口氣,雖然沒看她,話,卻是說給她聽的。
“貝貝,我知道你心情不好,可,我同樣心情不好。”
他試圖跟她說楚書楓的那件事,可,貝可瑩的脣,已經點火般落在他心口上,那淡薄的脣瓣,帶著溫熱,吻得他特別舒服。
沈君離悶哼幾聲,垂眸看她。
卻是見,貝可瑩低著頭,還在吻著他的心口,她上移,一路移到他的脣瓣旁,然後,咬住他的嘴角,稍稍用力。
男人立馬一痛,痛刺激著他的**神經。
剛熄滅的火,現在再度被她挑起,沈君離笑,提醒她。
“貝貝,點了火,有時候可不是那麼容易熄滅的哦。”
她沒應,只是又咬他第二處,沈君離一個翻身,就反著將她壓身子底下了,兩人緊擁,抵死糾纏。
夜色深了點後。
貝可瑩安靜地趴在枕頭上,臉側著,這旁,沈君離盤坐那兒,拿著吹風機幫她吹頭髮。
她雖然很困,卻顯然並沒睡著,只是說話的聲音,透著迷糊的床氣而已。
“離,你知道嗎?以前的時候,我就特別想有這樣一個男人,我什麼都不做,等著他來做,我不想吹頭髮,讓他幫我吹,我不想洗澡,讓他幫我洗,我還不想吃飯,要他餵我……”
說著說著,她自個都開始笑起。
或許每個女性都有一定的懶惰之心吧,什麼都不願意幹,等著別人幹。
這旁,男人聽了,挑挑眉,視線看她一眼。
“那你豈不是要懶成蛇了?”
不曾想,這話,倒讓貝可瑩呵呵笑起,她連忙附和著,道。
“我媽以前就這樣說過,當時,我還是讀高中的時候,好不容易到了週末,回家一趟,懶著躺那兒,她也是這樣幫我吹頭髮,然後說我懶成蛇。”
提起母親,貝可瑩的情緒,明顯在慢慢低落下去。
瞧,又挑起她的傷心事了。
沈君離自然聽出她語氣間的變化,見此,他眼眸動動,本想勸兩句,卻又發現,沒什麼好勸的。
男人收回視線,落那黑亮的髮絲上了。
“貝貝,以後,我就是你的家人,無論你遇見什麼事,我都會幫你的。”
她沒吭聲,自是,心裡清楚一些事。
不可能的,他現在自然是說著幫她,可,楚書楓那件事的時候,他又是如何對她的?
貝可瑩感覺好累,閉上眼睛不說話。
第二天,上午9點出頭。
沈君離人坐辦公室,正悠閒地端著一杯咖啡在喝的,6月份的天,有點熱,外頭的樹上,蟬拼命扯著嗓子喊。
咖啡是冰鎮過的,喝一口,透心涼。
男人正喝沒兩口,蘇北卻火急火燎地推門進來,一看見沈君離,馬上就開口。
“沈總,上頭似乎有意在打壓我們沈家。”
聞言,沈君離一挑眉,他沒太聽明白,不禁問。
“什麼?”
蘇北走到後,站對面,將聲音壓低了一些。
“就是那個秦可,還記得吧?”
座椅上,沈君離不吭聲,但,他的確記得這個秦可,湛藍市走馬上任的新官,前段時間,沈君離出的那檔子事,就是這個秦可在死咬住不放。
至今,沈君離一直對這仇記得呢。
對面的蘇北,臉色沉重幾分,解釋著。
“昨晚,秦可派人到碼頭當場查獲一批貨,就是南皓雪那邊的,現在,南皓雪應該有麻煩了,據認識的朋友偷偷透露的訊息,那秦可,還準備動我們沈家。”
沈君離臉色一沉,瞬間重視起這件事。
他將手頭的咖啡杯放下,眉頭皺得緊緊的,問。
“什麼個情況?秦可難道不知道我們沈家在湛藍市的地位嗎?他吃了豹子膽了他?”
然而,蘇北搖頭,無奈得很。
“不知道他,反正,現在他就是動了南皓雪那邊,南皓雪現在就在局子裡,已經在請律師處理了。”
聽到這話,沈君離一個站起,抓起車鑰匙就走人。
“走,跟我去趟警局。”
當沈君離來到警局的時候,南皓雪剛好從警局出來,看見他,沈君離眼眸動動,迎面走過去。
“沒事吧?”
對面,南皓雪搖搖頭,不過,看著精神狀態並不是太好。
兩人並肩朝小車走去,南皓雪臉色有點陰沉。
“聽說這個秦可,是前段時間剛升上來的,後臺貌似也挺硬,不然,他就不會敢動我們南家了。”
見此,沈君離轉頭看他,腳步並沒停下。
“是不是你太不小心了,所以,才會被人抓了馬腳?”
南皓雪卻搖頭,走到那小車旁了,有保鏢主動替他拉開車門,南皓雪坐進去之前,卻是突然又停下。
只見他回頭看了看這間警察局,然後一個冷哼。
“君離,你把這件事想得太簡單了。”
話畢,他一個坐進去,這旁,沈君離沒應聲,只是轉回身,看向了那間警察局而已。
若說南家涉黑,那,沈家就是從政的。
他才不怕秦可跟他玩心計呢。
不過,生意場上,有些事,不明說,卻是每個人都知根知底,根本沒有一家企業是沒有汙點的。
沈家自然也存在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
只要有心人死咬這些事,那麼,官場間的政治爭鬥,就來了,無論哪個圈子,都會有利益牴觸。
男人收回視線,坐了進去。
回到南家的時候,沈丹煙馬上就迎出來了,一臉的擔心,問。
“怎麼樣?沒事吧?”
看見姐姐,沈君離笑了笑,安慰。
“沒事,放心吧,我不會讓姐夫有事的。”
南皓雪走到那沙發旁坐下,似乎累極了一般,背部重重地靠過去,兩腿也抬起,搭疊著放對面的茶几上。
“沒事,就是有點累而已。”
見此,沈丹煙朝那旁走去,準備為兩人衝一杯紅茶,期間還不忘招呼沈君離。
“君離,你先坐一下。”
於是乎,沈君離點點頭,便走過去坐了。
他視線從姐姐身上收回,落向南皓雪身上,臉色斂起幾分,變得嚴肅。
“你昨晚那批貨,搞定沒有?”
聞言,南皓雪看過來,他眼眸動動,然後,收回視線又再落沈丹煙的身上,眼神染了幾分複雜。
“貨倒沒事,就是一批煙,沒交政府保護費而已,所以,秦可還奈何不了我。”
說話間,南皓雪看向沈君離。
“不過,事情根本沒這麼簡單,這只是秦可的第一步而已,我感覺,他應該是咬上我們了。”
聽得這話,沈君離立馬想起自己上次的那件事。
新仇舊恨,現在一併來,他不禁冷哼一聲,明顯非常的不爽,沉著語氣說。
“那個秦可,當真是不給他一點教訓,他就不知道人外有人,山外有山了。”
剛好,沈丹煙在這時端著紅茶過來。
她為兩人倒了兩杯,放桌面上,解釋著。
“喝吧,加了糖,冰鎮過的,現在這種天氣,喝起來特別舒服。”
沈君離也沒跟自家姐姐客氣,馬上就端起一杯喝了。
這旁,沈丹煙走到南皓雪的身旁,坐在那沙發的扶手處,視線看著沈君離這旁,關心。
“對了,貝貝現在怎麼樣?一切都還好吧?”
男人挑挑眉,想起了自己跟貝可瑩前兩天的事情來,他點點頭,沒把那些不愉快的事情往外頭說。
“嗯,一切都挺好的,姐,你不用擔心。”
見此,沈丹煙才總算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