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天氣有點陰沉,不遠處的西方,頭頂籠罩著一層密密的雲層。
那是雨雲,待會它們飄過來的時候,就會下起雨來。
貝可瑩去墓園看了母親,她心情沉重,靜靜地站那兒看著,四周無一人,這兒安靜得,只剩她自己。
照片上,母親笑容淡淡。
看著那照片,貝可瑩心頭難受得要命,她不禁開口,自言自語。
“媽,現在你還好嗎?”
沒人回答她,貝可瑩也不在乎,自己一個人笑了笑,自嘲。
“我現在挺好的,就是,我……”
聲音已有哽咽之意,貝可瑩伸手撫上自己的小腹,其實,她想說的是,她懷不上孩子而已。
不遠處,起風了。
一道聲音也在這時傳來,帶著一如既往的熟悉。
“快下雨了,回去吧。”
聽到這話,貝可瑩一怔,立馬就轉頭看去,看到楚書楓的那一刻,她怔住了,已經好久沒看過楚書楓,他到底在忙的什麼,貝可瑩也不是很清楚。
男人朝她走過來,來到她面前,靜靜地停在那。
“回去吧。”
這旁,貝可瑩的眼眶一下子就溼了,她張了張嘴,本想說些什麼,可,最終又發現,她沒什麼好說。
“楓,我……”
楚書楓似乎知道她想說的是什麼,只伸手過來,一下子將她拉過去,抱住了,手拍拍她的背。
“別這樣,我知道你心底難受。”
見此,貝可瑩站那兒,沒動,心底,卻是越加地難受了,曾經,這份情,最純粹。
可,卻又是她親手推開,現在,她跟楚書楓,已經回不到過往了。
接下來,兩人一併走出墓園的時候,就像散步一般。
楚書楓看過來,問。
“想不想回束草看看?”
聞言,貝可瑩一怔,她看向他,怔怔的,一時竟答不出話來,好一下,她似乎才反應過來。
貝可瑩收回視線了,默默嘆一口氣。
“算了,已經不想回那個地方了。”
見此,楚書楓眼眸動動,似乎有些失落,束草,是兩人共同的回憶,可,她竟然說,不想回那個地方了。
是不是在說明著,兩人的回憶,對她,已經不再重要了。
楚書楓看向前方,臉色淡淡的,情緒不是特別高漲。
“貝貝,難道我們之間,真的回不去了麼?”
這句話,不完全是問句,而是一種帶著淡淡低落的嘆息,因為,楚書楓問之前,就已經知道這個答案了。
算是明知故問的問題,帶著最後的不甘心。
貝可瑩眼眸動動,她看向天邊,才發現,西方天邊的雲層,真的有在移過來了,再過不久,應該就能飄到頭頂上來。
“快要下雨了。”
她忍不住喃喃出一句來。
楚書楓聽後,一怔,下意識地看去,當知道她在指的什麼後,不禁嘴角一勾,曾經的回憶,也在這時湧來。
“是呀,還記得嗎?讀書的時候,下雨了,我們都沒帶傘,然後,就一起衝著跑回去,我脫了外套披咱倆頭上,周圍的路人,看傻逼一樣看著我們。”
他說著說著就自個笑起。
或許,對楚書楓來說,那段歲月,是他最珍貴的吧。
因為現在活得太痛苦,所以,曾經的快樂,反成了永遠封存的記憶。
這旁,貝可瑩怔怔的,一時竟不知怎麼應話。
前面就是楚書楓停著的小車了,男人看向她,主動邀約。
“我送你回去吧。”
可,貝可瑩一下子拒絕,搖了搖頭。
“不用了,我到前面等公交就行。”
說著她還走去,執意要自己坐公交回去,身後,楚書楓一下子拉住她,他眉頭皺了皺。
“貝貝,你這是防著我嗎?”
貝可瑩看回來,滿臉不解,可,楚書楓卻非常生氣。
“你還在擔心我會對你怎樣,所以,連我的車都不願意坐了嗎?”
在楚書楓看來,她的拒絕,是因為擔心他會再做什麼傷害她的事,男人真的這樣想了,自嘲一笑,倒主動鬆了手。
只見楚書楓低著頭自己走人,無比失落一般。
“原來,我們已經走到了這步。”
連朋友都做不成了,連最基本的信任都沒有了,楚書楓心灰意冷。
這旁,貝可瑩看著,眉頭皺了皺。
她並無那個意思,不知楚書楓怎麼就會這樣想了去,貝可瑩張了張嘴,本想叫住他,可,最終,還是沒有開那個口。
楚書楓上了車,就開走了。
這裡一時間,只剩下貝可瑩自己一個人,她嘆口氣,便邁步走去。
從這裡走到公交站臺,起碼得有十分鐘的路程。
就在貝可瑩走了快五分鐘的時候,前方,忽然竄出三四名大漢,貝可瑩嚇壞了,下意識地就往回跑,更大喊。
“你們幹什麼?”
可,她身嬌體弱,哪裡可能跑得贏別人?
沒兩下子,那些男的就追上她,有人用那種類似電擊棒的東西,一下子電她身上,貝可瑩當場一顫。
她馬上就暈過去了。
接下來的事情,她完全不知了。
等醒來的時候,貝可瑩才發現,自己的人,在一箇舊工廠內,這兒荒無人煙,簡直就像死人城。
而她的身上,此時,正被繩子綁著。
忽然,有人推門進來,還伴隨著交談聲。
“人給你抓來了,啥時候給錢?趕快結清,我們兄弟好走人。”
緊跟著,是一個女聲,帶著冷哼。
“急什麼?錢自然會給你們,不過,現在我得先檢視一下。”
等進了來,貝花棉看見真的是貝可瑩後,心中大喜,然後,馬上就破口大罵,當真潑婦一般。
“賤人,可把你抓來了,今天,你進了這兒,就別想再離開。”
貝可瑩人縮躺地上,兩手被反綁身後,根本動彈不的,腳也被綁著,嘴裡還被貼上了膠布,連發聲都是困難。
她瞪著貝花棉,似乎沒想到,貝花棉竟然做這樣的事一般。
這旁,貝花棉指使著那男的。
“去,把她嘴巴給我開了,我要跟她說兩句。”
那個胖子馬上過來,貝可瑩憤怒地朝對方叫,胖子惱了,馬上凶她。
“叫什麼叫?叫你媽呀?”
他走到後,一個撕開貝可瑩的膠布,貝可瑩便可以說話了,於是,她馬上朝貝花棉怒吼。
“貝花棉,你就不怕被警察抓嗎?今天這件事,如果我活著離開,你別想安生。”
可,貝花棉卻不怕被威脅一般。
她不屑地哼了哼,下巴一揚,朝貝可瑩走近幾步,然後,站定在貝可瑩的面前,笑,諷刺。
“你認為,我可能會讓你活著離開麼?”
一聽這話,貝可瑩顫了顫,她兩眼驚恐地睜大,隱隱察覺到一絲絲不安。
“你什麼意思?”
胖子站一旁,並沒開口說什麼,不過,臉色似乎起了絲異樣變化,靜靜地候著,臉上多了幾分警惕而已。
貝花棉看透胖子的心思,她手一搭過來,搭落胖子的肩頭,媚笑。
“當然了,山哥,我也不會虧待你的,這小賤人,今天就賜給你了,你和你的兄弟們慢慢享用。”
一聽,胖子立馬笑口常開。
男人最好這一口,所以,貝花棉這樣說,胖子什麼也管不了了,幾乎沒有一個男效能管住下半身。
貝花棉見他起色心,嘴角一冷笑。
她最後看了一眼貝可瑩,立馬轉為恨意。
“小賤人,你等著吧,就算要你死了,我也會讓你不得好死。”
說著,她轉身出去,臨走前,還若有暗示地拍了拍胖子的肩頭,提醒。
“山哥,玩得開心,可以叫你外頭的那幾個兄弟一起進來玩。”
地上的貝可瑩簡直被嚇傻,她還不知道貝花棉原來這麼惡毒,不禁憤怒地朝貝花棉大罵。
“貝花棉,你怎生了那般歹毒的心腸?以後你若有女兒,你也是這樣教育你女兒的嗎?”
她試圖跟貝花棉講一點點人性。
可,面對窮凶惡極的歹徒,你跟它講人性,有時候,往往是沒有用的,貝花棉一個冷笑,她大步邁出去。
“放心,我不會讓我女兒知道這些事的,我不說,她又怎麼知道?”
貝花棉出去了,這兒,便剩下那個胖子了。
胖子開始試圖過來,還搓著兩手,一副要開餐的模樣,口水都流出來了,簡直噁心無比。
“小妹妹,別怕,哥哥這就來好好疼你。”
見此,貝可瑩簡直被噁心死了,她恨恨地瞪那死胖子,試圖也讓對方對自己產生厭惡感,這樣,對方就不會碰她了。
“畜牲,你爸媽怎的生了你這麼個敗類?”
胖子見她罵自己,當場一惱。
但,他雖然生氣了,卻仍舊不會放棄對貝可瑩的侵害,甚至,加快了腳步走過來,一副惱羞成怒的模樣。
“小賤人,你這個賤骨頭,還敢罵我?今天老子就將你收拾得妥妥帖帖的,看你這小嘴還欠抽不。”
胖子一走到,馬上就伸手想扯貝可瑩的衣服。
她嚇得失聲大叫,拼命掙扎、躲閃。
“啊~”
外頭的貝花棉,卻是聽得哈哈大笑,那個得意,簡直不知該用什麼詞來形容了。
頭頂,雲層越來越厚。
眼看著,真的很快就要下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