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千的確跑去跟白如告狀了,而白如知道她懷孕後,臉色當場就嚴肅起來,沈君離人還在公司工作著的。
可,白如一通電話,就將他叫回家了。
貝可瑩並不知道這件事,人還在沈丹煙那邊坐著呢。
這時,沈君離剛進門,就看到了千千,此時,她正坐沙發那兒,察覺到門口的動靜,不禁看過來。
見得千千朝他笑了笑,很甜靜地打招呼。
“君離……”
然而,沈君離的臉色,卻為此沉了幾分,那旁,白如開口叫他過去。
“君離,你過來。”
男人自然是過去的,態度淡淡的,裝作並不知情的模樣。
“媽,怎麼了?”
沈君離走到後,他在一旁的沙發坐下,視線掃了一眼千千,帶著警告意味,然後,又落回母親的身上。
這旁,白如一副嚴母態度,她視線直逼沈君離。
“君離,你告訴媽,你同千千,究竟有沒有在一起過?”
聽得這話,沈君離看向千千,眼中帶著諷刺,他還是不肯承認,一副敵不動、我不動的態度。
男人收回視線落母親身上,笑。
“媽,什麼意思?什麼在一起?我聽不明白,你想表達什麼?”
見他裝糊塗,白如一瞪眼,狠狠斥著。
“還跟媽裝?你都把人家肚子搞大了,還要媽說到什麼地步?混賬東西。”
聞言,沈君離沉著臉沒吭聲,只是,視線又再掃向千千而已,他看了看她的肚子,眼神帶著鋒利,彷彿能看透她的肚子一般。
千千倒被他看得有些不自然了,那手,下意識就撫上自己小腹,有幾分遮掩的意思。
見狀,沈君離移向她的臉,語含諷刺。
“你真的懷孕了?”
他自然是不信的,因為,即使沈君離真的跟她做過,可,沈君離記得清清楚楚,他當時為了預防萬一,餵了千千好幾粒事後緊急藥。
所以,千千絕對不可能懷上。
沈君離就懷疑著,千千是不是弄了個假肚子來欺騙眾人。
這旁的白如見他不信,一張檢驗單就扔過來。
“你自己看,她的確懷孕了。”
紙張略薄,被扔過來時,還不能準確落沈君離的身前,他便伸手去接,一下子就抓住了。
男人拿著那張單子,低頭細看。
越看,他眉頭就皺得越加厲害,那頭的千千見狀,嘴角已是升起得意之色,因為,她是真的懷孕了,任憑沈君離再不信,她也是真懷孕。
沙發上,沈君離足足看了好久。
直到那旁的白如也等得不耐煩,開口提醒。
“現在看到了吧?她是真懷孕了,做不了假,那家醫院是本市最權威的機構,絕對不會敢做假。”
的確,沈君離也注意到這家醫院了。
由此可見,千千是真的懷孕了。
可,沈君離依舊還是不信一般,他嗖地抬頭看向千千,當場就否決。
“不可能,你怎麼懷得上?我當時明明灌了你好幾粒藥,你怎麼懷?”
白如聽到這點,氣得直瞪眼。
未容白如開口,千千就笑著應答,一副遊刃有餘的模樣。
“君離,你當時的確餵了我藥,不過,很可惜的是,你一走後,我就去醫院洗了胃,所以,藥效並沒發作,我懷上了你的孩子。”
知道這點,沈君離的臉沉得無比嚴重。
好半天,他才盯著千千咬牙切齒地罵出一句。
“為了懷我沈君離的孩子,千千,你也真夠拼!”
然而,千千並不生氣,反而心情很好,回。
“謝謝誇獎,我接受了。”
他臉色沉沉,視線一下子就盯千千的肚子上,心頭想著,該怎樣想個辦法弄掉這孽畜。
白如見沈君離這樣盯著千千的肚子看,似乎猜到沈君離打的什麼心思。
見此,白如不禁開口。
“君離,你自己說吧,要麼跟貝可瑩離婚,娶第二個女人,要麼,就讓千千生下這個孩子,過繼到貝可瑩名下。”
聽得這話,沈君離幾乎是沒多加猶豫,就直接回拒。
“不可能,想都別想,我是不會跟貝貝離婚的!”
那,白如也不假思索了。
“好,既然你不肯跟貝可瑩離婚,那,就讓千千生下這個孩子,過繼到貝可瑩名下。”
可惜,男人這點上也不肯依。
“不可能,我是不會要別人生的孩子。”
白如見著他怎樣都不答應,實在氣瘋了,一拍身旁的沙發,怒問。
“那你到底想怎樣?”
沙發上,沈君離看向母親,他冷著臉直接回。
“我不會跟貝貝離婚,但,我也不會要別人的孩子,那不是我的種。”
說著,沈君離已是直接站起,他一手猛地抬起,指向千千。
“別以為你動這些手腳就能作威作福,我告訴你,你這樣做,只會讓我越加噁心你而已。”
男人直接轉身走人,理都不想再理這裡的人。
千千坐沙發上,氣得全身都在抖。
她實在想不明白了,自己怎麼就這麼不受沈君離待見,她懷了他的孩子,他卻說,對她越加厭惡。
白如見千千被氣得眼紅,一副快哭的模樣,心疼得很,馬上站起走過去,勸。
“好了好了,你別這樣,君離他就是說一時氣話,你不用跟他計較。”
走到了,白如坐下,親熱地拉著千千的小手。
這場面看著,倒像她們二人才是正常的兒媳關係一般,顯得貝可瑩是多餘的了。
見此,千千眼眸動動,一手,撫著自己的小肚子。
如果她肚子裡的真相被白如發現的話,不知道會怎樣呢,千千也管不了那麼多了,只能見一步走一步。
另一旁,沈君離走出沈家後,他心情還是很不好。
前面,藍天白雲,看著很美麗。
可,他越看越煩躁,想了想,便朝自己的小車走去,一邊拿出手機給貝可瑩打電話。
當貝可瑩接電話的時候,人剛好從沈丹煙那兒出來。
見是沈君離打來的,貝可瑩很開心。
“喂,君離。”
聽到她的聲音,男人那顆躁動的心,似乎才安靜一些,他張了張嘴,卻才發覺,喉嚨沙啞得厲害。
心頭有種苦的感覺,就是現在這種感覺。
沈君離沉默一下,便開口。
“你人在哪兒?”
頓了頓,他聲音有點落寂。
“想你了,忽然很想你。”
說到這裡的時候,沈君離忽然想起網路上挺流行的一首歌,《忽然好想你》。
那頭,貝可瑩挑挑眉,她並不知道男人怎麼了,見他這樣問,便答出來。
“我在姐這兒,不過,剛出來,你要來接我麼?我現在走出去,你待會在不遠處的那個公交站臺接我吧。”
沈君離點點頭。
“好。”
掛了機後,他立馬就開車過來找貝可瑩了,路途上,他開了廣播在聽,剛好,廣播放的,就是那首歌。
“突然好想你~
你會在哪裡~
過得快樂或委屈~
突然好想你~
突然鋒利的回憶~
突然模糊的眼睛~”
他聽著聽著,情不自禁就紅了眼眶,淚水在滑落,沈君離甚至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樣。
就只是感覺,可能真是聽歌,心情也受了影響。
接下來,沈君離接到了貝可瑩,他把車開往偏僻的地帶,貝可瑩坐副駕駛座上,已是感覺得出。
她怔了怔,心頭莫名有點不安,便看他。
“離,你要去哪裡?”
沈君離沒應聲,甚至,沒看她一眼,見此,貝可瑩真心有點害怕了,覺得他現在怪怪的,很反常。
“離,怎麼了?是不是出什麼事了?你到底要去哪裡?”
男人還是沒答她,不過,再往前面一開,就停下了,小車才剛停,他就馬上如獸一般撲過來,徹底把貝可瑩嚇住。
她嚇得失聲大叫,拼命往這旁推門想跑。
“啊~”
可,一下子又被男人給扯回去,他抓著扯開她衣服,動作粗魯。
“貝貝,給我,我想你,想死你了。”
男人想做,可,貝可瑩卻著實被嚇得要死,哪有這個心思陪他做,她掙扎,卻越發把他的原始性給激發出來。
最後,沈君離還是得逞了。
等他沒力氣,安靜地壓她身上的時候,他頭埋她脖頸間,低低解釋。
“就是想你了,想得緊。”
聞言,貝可瑩嘆一口氣,她兩條白白嫩嫩的手臂,就伸過來,纏抱上他的背,心頭無奈得很。
“那你說清楚呀,嚇死我了,剛才我還以為你要幹嗎,又不是不肯給你,可,你先把話說清楚了嘛。”
說到最後,她倒覺得有些委屈了。
真是的,剛才,她真的被他嚇到了,一副凶獸大發作的模樣,彷彿能吃人。
男人笑了笑,他用臉噌了噌貝可瑩的心口。
“好,下次我會先說再做你。”
她臉一紅,罵他。
“不要臉,說什麼做不做的。”
見此,沈君離一挑眉,倒抬頭看她了,嘴角擒著抹笑意,很惡劣的模樣。
“不說做,難道說幹麼?”
說話間,他自己還呵呵地笑起,彷彿覺得這個形容詞,才足夠表現男性的需要一般。
貝可瑩早已被羞得滿臉通紅,想裝作生氣,又裝不出,總感覺她的一切偽裝,在他面前都無用,他的眼睛,能穿透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