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領班出去後,沈君離的視線,才掃向貝可瑩,他十指交叉,兩手肘撐在膝蓋上,視線冷冷地盯著她。
貝可瑩頭低低的,也不敢抬頭。
男人看了一下,忽然,突地冷笑一聲,朝她招招手,明顯懷著壞意。
“過來!”
聞言,貝可瑩才抬頭看去,看著他那種臉色,她心頭暗暗有著擔心,眉頭也緊皺起,猶豫著不怎麼肯過去。
沈君離看出了她在猶豫,二話沒說,抓起一瓶酒,猛地又砸來。
“嘩啦!”
酒瓶直接砸她腳邊,嚇得貝可瑩受驚地看去,馬上,她又瞪向沈君離,臉上已經顯現怒意。
這個男人,有點暴力過頭了。
然而,男人卻是冷喝。
“死豬嗎?叫你過來,耳朵長哪兒去了?”
貝可瑩徹底被激怒,一下子就邁步走過去,正準備跟他爭吵的,不料,她腳步才剛到,男人卻是猛地伸手一拉。
她的人,直接趔趄,摔他懷裡去了。
男人的動作很快,眨眼間,便已翻身將她壓在身子底下,他手不規矩地**,帶著報復的恨意,就連語言,都顯得粗俗。
“那楚書楓是不是**沒讓你滿意,所以,才跑到美色偷人來了?嗯,貝貝,你居然敢來美色當公主?你怎麼這麼賤?”
說著,他大掌滑過她的*,猛然抓住,就是狠狠用力扯下來。
貝可瑩此時,只穿著短裙。
被他扯下*的話,很容易走光,所以,察覺到他這樣做後,貝可瑩幾乎是立馬就憤怒的,劇烈地掙扎。
“畜牲,放開我!”
聞言,沈君離眸底一寒,他陰鷙著臉色緊盯她。
“你罵我是畜牲!”
然而,貝可瑩此時哪裡還顧得那麼多,她眼中已經湧現淚意,簡直就跟發狂一般,手腳並用地,對他又拍又打,狀若癲狂。
“放開,放開我……”
男人已經被激怒,哪裡有那麼輕易放開她的理由,所以,沈君離一下看向自己的那些朋友,冷喝一聲。
“給我滾,別打擾我玩女人!”
他的那些朋友,一個個目瞪口呆,哪裡見過他這般失態,不過,那些人也不敢惹沈君離,馬上就連連站起,快速離開了。
等門被關上後,沈君離收了視線。
男人笑眯眯地看向她,手指還逗玩般,輕輕滑過她的臉蛋。
“怎麼?楚書楓知道你出來偷人的事情麼?貝貝,你還真讓我大開眼界,我以前真的沒想到,你居然是這樣的人,裝得還挺純,內裡卻這樣賤。”
貝可瑩無比憤怒。
她實在受不了沈君離這樣的人格侮辱,不禁馬上又掙扎起來,罵人完全罵最狠的。
“賤男,給我滾,別噁心我。”
聞言,沈君離臉色一沉,她又成功觸怒了他,見得沈君離冷笑地點點頭。
忽然在這時,他手上的動作馬上開始,宛如惡鬼一般恐怖。
“好,那我就噁心死你,噁心進你的身體,你的靈魂!”
“啊~”
貝可瑩除了掙扎哭叫,已經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反抗了,她第一次見沈君離這麼不要臉。
原來,他也有這樣的一面。
許久後,男人狠狠地做了她最後一次,然後,才舒服地悶哼出來,整個身子,也終於壓她身上不動。
他緊緊地抱住她,衣服被凌亂不堪地扔在一旁。
有些落在沙發上,有些,則乾脆直接落在地板上,包廂內充斥著酒水的味道,還有濃濃的情火燃燒過的味道。
這時,只見沈君離低頭在她脖頸間噌著,也順勢眷戀地親吻著她,耳邊咬語。
“多久沒做過了?幹得要命,都不舒服。”
貝可瑩徑直別開頭,已是滿臉淚水,看都不想看他一眼,見得她伸手推了推,語氣完全是嫌惡的。
“死開!”
他卻笑,盡是惡劣,從沒見過他也有這麼壞的一面。
“對,死你身上嘛。”
見他還能說笑,貝可瑩真是對他越加的厭惡,推的力度,比剛才更加大力,嫌惡的語氣已經直接顯露在臉上了。
“滾開,不要臉!”
可能他有些生氣,那手就伸來,猛地一擒住她的下巴,逼著她看向自己。
沈君離惡劣地低頭,咬住她小嘴先是狠狠地親了好一下,還不止一下那麼簡單,然後,這才抬頭,諷刺著她。
“不要臉?你還有臉罵我不要臉?”
說著,他乾脆捏住她的小臉,刺激她尊嚴。
“你要臉了?看看你都幹什麼了?來美色這裡當公主,嗯?楚書楓的尺寸就那麼小,如此讓你吃不飽麼?賤貨!”
被他這般羞辱,貝可瑩真感覺生不如死。
她哭了,已是委屈得當這個男人的面哭出來,又再發狂一般,手腳並用地踢推他。
“滾,賤人,不要碰我,噁心!”
貝可瑩越罵他,他就越生氣,一生氣,就想狠狠做她,所以,他又開始。
到最後,只能是貝可瑩沒有力氣,連推的力氣都沒有了。
淚水掛滿臉,她卻哭不出了,嗓子難受得要命,像是發炎一般,眼睛鐵定腫得要命。
這時,男人一把推開她,似乎玩夠了。
他坐那旁,撿了衣服開始穿,不發一言,這旁,貝可瑩縮沙發上,整個身體就縮一起,光溜溜的。
男人粗略穿好後,視線才掃來一眼。
見著她身上那些紅痕,他眼底的欲光,又閃了閃,然後,才開口。
“你還要繼續留在這兒麼?”
說著,他乾脆拿過皮夾,點也不點,徑直從裡頭抽出一疊紅紅的鈔票,然後,一把砸她身上。
鈔票嘩啦一聲,四處散落,落滿她一身。
男人高傲地揚了揚下巴,滿臉諷刺。
“給你的小費,伺候人的功夫還不錯。”
說著他站起,明顯是準備回去休息了,然而,才邁一步,幽涼的聲音,卻從身後傳來,猶如貞子一般。
“對女性使用暴力行為的強上,是可判罪,沈君離,你等著收律師函吧,我會告你的。”
聞言,沈君離彷彿聽到什麼天大的笑話一般。
他忽地就冷笑了兩聲,猛地一回身,指著她嫌惡地諷刺。
“告我?貝可瑩,那我們就看看,到底是你的律師厲害,還是我的律師厲害!”
話畢,他又再轉身,彷彿多看她一眼,他都覺噁心。
沈君離走了,只留給她滿地的鈔票,帶著足夠刺激人的尊嚴,的確,一個晚上,她果然一下子就賺了幾萬塊,卻是這麼來的。
也不知等了多久,貝可瑩才起來收拾。
她穿好衣服,然後,把所有的錢撿起來,卻是蹲在那,低低地哭泣起來。
出去的時候,領班見著,不用問,似乎也心知肚明,只是拍拍她的肩,算是安慰的那種。
“貝貝,別這樣,來這兒的男人都愛玩,習慣習慣就好。”
說著,領班才突然想起那句話,不禁疑惑出聲。
“對了,剛才聽那人說,你是沈少的什麼前妻,這是怎麼回事?”
貝可瑩搖搖頭,情緒低落得要命,什麼也不想回答,見此,領班也不好再逼她了。倒是難得地體諒人。
渾渾噩噩地總算熬到深夜。
凌晨已過,貝可瑩才得下班走人,她第一次上班,沒想到,那麼高等學院出來的學生,卻是需要到這種地方來工作。
從美色出來的時候,貝可瑩已經累得要命。
剛走沒兩步,一輛拉風的豪華小車,就按了按喇叭,聽到動靜,貝可瑩看去,卻是見,整個湛藍市僅此一輛的車,現在就在她眼前。
除卻沈君離,再無第二個人能買得起這輛車了。
她不動,靜靜地站那兒。
男人主動開過來,緩緩在她身旁停下,搖下了車窗,雖不看她一眼,卻是對她命令的。
“上車吧,我送你回去。”
貝可瑩以為,他早該走了的,畢竟,他當時離開那麼早,沒想到,他居然在這等了這麼久。
然而,現在她還有什麼資格再上那輛車呢?
當時選擇背叛的,明明就是她。
思及此,貝可瑩苦澀地笑笑,卻是搖頭,語氣淡淡,轉身走去了。
“不用,沈少太過客氣了。”
男人馬上停下,一下子就推門下車,大步朝她走來時,也預言攻擊,似乎,他現在就很想攻擊她,根本沒有好的一刻。
“以前一口一個離地叫,剛才做的時候,一口一個沈君離地叫,現在倒好,享受完了,越叫越生疏,乾脆沈少了。”
說著,男人猛地拉住她手腕,將人扯回去。
“貝貝,你可真是無情,世上最無情的女人,就是你了。”
她看向他,臉色冷漠,手腕任憑被他抓著,也不掙扎開。
“你到底想怎樣?”
對面,男人臉色沉著,他真是非常不喜歡她這個倔脾氣的模樣,不過,他倒覺得,似乎經歷了這些,貝可瑩變得堅強了許多。
沉默一下,沈君離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拉著她轉身就走去,然後,將人塞進了車內。
路途中。
男人雙手握著方向盤,視線時不時透過那後視鏡看她兩眼,可,貝可瑩靜靜地看著前方,根本沒注意到他的注視一般。
見她這個死樣子,沈君離又氣又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