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你壓得我好重,先起來好不好?我快斷氣了。”
貝可瑩見他一直不肯起,這才出聲勸他,大男人聽了,不禁笑笑,揉揉她頭髮,倒真的起來了。
他順勢拉著貝可瑩一塊起來,然後,向浴室走去,準備洗個澡,洗掉一身她不喜歡的煙味,隨意地問。
“對了,貝貝,你去見楚書楓,都跟他說了些什麼?”
這旁,貝可瑩在床邊坐下,應聲看向他,回。
“其實也沒說什麼了,就是一些很平常的事。”
說到這裡,剛好,沈君離走到那浴室門口,他解開那衣服,就這樣脫掉,潔白的肌膚,落入貝可瑩的眼眸。
一見,貝可瑩立馬臉紅。
她不敢看了,徑直移開視線,看向那旁的陽臺,裝作什麼都沒看見的模樣。
這旁,大男人走進浴室前,還回頭看了看。
見著小女人沒在看自己,他一副沒意思的模樣,又走進去了,其實,他剛才就只是脫掉上半身的衣服,露出胸膛而已。
待他走進去了,貝可瑩才收回視線,看了看他這裡。
浴室裡的水聲,也在這時響起。
現在,兩人各忙各的了,貝可瑩閒來無事,不禁挪到那旁,然後拿了課本來看,準備趁著現在有空,去複習一下。
沈君離在裡面洗著澡。
他站鏡子前,一邊洗著,一邊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眼神,卻是有些複雜,計劃書是楚書楓拿去的,關於這件事,他不確定要不要告訴貝可瑩。
又或許,剛才楚書楓約她出去,她已經知道了。
可,如果她知道,卻表現得如此平靜,那麼,她是不是根本不關心自己呢?
大男人就這樣不斷地猜,猜她的心思!
接下來,沈君離洗好後,他擦著頭髮出來,看見貝可瑩正在那旁複習,他眼眸動動,朝她走過去,也終於把那件事說出來。
“貝貝,剛才你見楚書楓的時候,他就沒有跟你說過什麼嗎?”
**,貝可瑩聽了,她怔了怔,應聲看來。
“說什麼?”
見她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模樣,沈君離走到了,他靜靜站床邊停下,看著她,回。
“關於計劃書的事情。”
當聽到這話,貝可瑩更加怔,實在想不明白,他為什麼會突然談這件事,不過,她還是如實搖頭。
“沒有。”
聞言,沈君離嗤笑一聲,他見楚書楓居然沒有說,便想戳破楚書楓的謊言了,認真地看著她,道。
“那好,既然他沒有自己主動跟你說,那我就主動跟你說。”
小女人聽著,呆呆的,但,卻是聽得認真。
“計劃書,是楚書楓買通南然偷的,現在,南然已經招供了。”
這下,貝可瑩算是徹底呆住,完全不知怎麼反應了,計劃書,居然是楚書楓派人偷的?
就在她呆愣之際,忽然,貝可瑩一下子回過神。
她瞪著沈君離,一臉不敢置信,問。
“南然怎麼招供的?你有證據嗎?”
床邊,沈君離見她還要證據,他一臉無所謂的表情,回。
“不是你自己說的嗎?南然很可疑,既然可疑,那我自然就找他了,然後,他就逼供了。”
貝可瑩要聽的,根本就不是這些,她瞪著他,只問那一句。
“南然到底是怎樣招供的?”
這下,大男人不吭聲了,他站那兒,只挑挑眉,平靜地看著她,見此,貝可瑩已經隱隱猜到什麼來了,就連聲音都有些顫抖。
“離,你不會私自動刑了吧?”
聽著這話,沈君離還是不吭聲,他的沉默,代表了預設。
見他真的私自動刑,貝可瑩覺得很生氣,她一下子挪過來,與他面對面的,憤怒著。
“在沒有真實證據之前,你這樣是不對的,我懷疑南然,可,萬一我的懷疑是錯的呢?沈君離,你真的很過份。”
她凡事最講求證據。
可,沈君離凡事最不講究證據,見小女人還對自己生氣了,沈君離冷哼一聲,轉身就朝陽臺走去,隨意地擦著頭髮,回。
“南然已經承認了,反正,這件事,就是他做的,而楚書楓,就是派他這樣做的那個人。”
**,貝可瑩見他還走去,她急著下來,叫他。
“離,你等一下,等一下。”
穿上小拖鞋,小女人就急急跟著過來,生氣地說他。
“南然承認了,他是怎樣承認的?離,你帶我去見見他,這樣,我才能確定事情的真相。”
這時,沈君離走到那陽臺旁,他不想理她,哼著。
“有什麼好見的?是,我承認,我的確對他動了私刑。”
聽到這話,貝可瑩卻更加生氣了,因為,他的態度,實在太過份了,完全不覺得動私刑有什麼一般。
貝可瑩追到後,她一把抓著他肩頭的衣服,就用力拉住,憤怒地問。
“離,你不覺得自己有點太過份了嗎?”
不料,他同樣也覺得很生氣,終於轉頭看她,問。
“怎麼?你今晚想跟我吵架是吧?”
聽到這話,貝可瑩怔了怔,一時竟不知怎麼回答的感覺,對面,他的視線,卻掃了一眼她那抓著自己衣服的手。
見此,貝可瑩也注意到這點了,她下意識地鬆手,默默收回了。
小女人低了頭,悶悶的,心情顯然不好,解釋著。
“沒有,我沒想跟你吵架,只是說,如果用屈打成招這種方法來讓一個人認罪,是最容易產生冤假錯案的,我只是怕,自己的感覺可能是錯的,南然說不定是被冤枉的。”
沈君離一哼,他收回視線,看向前方無盡黑夜了,頗有股疲憊一般。
“沒有冤枉,這件事,的確是南然做的,至於楚書楓……”
一提起楚書楓,沈君離突然停下了,沒有再說下去,也是在這一刻,他想起了楚書楓的動機,因此,他的眼神,不禁有些複雜。
身旁,貝可瑩聽後,眼眸同樣動了動。
竟然是楚書楓做的。
她真是怎麼想也絕對想不到,事情居然會是楚書楓做的,關於此事,貝可瑩選擇了沉默。
大男人等了她好一下,見她居然一聲不吭,他不禁冷笑一聲,雖沒看她,但,那話裡的攻擊,卻就是朝她的。
“怎麼?一提起楚書楓,你就沒話了?”
還是沉默,貝可瑩甚至都沒有看他一眼,只默默地垂著眸子,低著頭。
不料,她越沉默,沈君離卻越生氣。
只見沈君離一下子憤怒地轉過身來,甚至,雙手更抓著她的肩,逼她面對自己,然後用力搖晃著,怒聲問。
“如果我說,就這件事上,要送楚書楓進監獄,貝貝,你會怎樣做?”
對面,她怔怔的,看著他,卻不知怎麼答話。
沈君離冷笑一聲,問。
“怎麼?答不出來?”
既然答不出來,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沈君離徑直鬆開手,朝屋內走去了,冷漠著。
“明天我會去找楚書楓的,既然他敢動公司的計劃書,那麼,我就絕對會讓他付出代價。”
不料,在這時,一隻輕輕的手,就這樣拉住了他。
“離……”
他被拉停,事實上,也是他自己停下的,但,沈君離停是停了,卻是沒有轉回身,就這樣背對著她。
身後,貝可瑩默默咬脣,似乎暗暗下定決心一般,腳步走來,從身後緩緩抱住了他,低低地求。
“不要這樣對楓好不好?他只是一時鬼迷心竅而已。”
聽到這話,沈君離沒吭聲。
小女人見著他不吭聲,她那抱著他的兩雙小手,不禁緩緩探入,伸入了他的衣服內。
這旁,沈君離閉了眼,然後,終是壓抑不住,一下子抓著她的手甩出來,再將她狠狠地推開,冷斥。
“什麼時候,你為了一個外人,竟然要這樣低賤地去討好你男人了?”
貝可瑩被推地板上,她怔怔地轉頭看來,眼中擒著淚水。
的確吧,她剛才,的確存了要討回他的心思,是為楚書楓而去討好他的,殊不知,這恰恰是沈君離最厭惡的。
這旁,大男人站那兒,看著她兩眼紅紅,一臉委屈的模樣,他又看不下去。
沈君離最終還是過來了,一把抱起她,遍朝大床走去。
沒多久,他已經壓她身上了,用牙齒,如獸一般咬扯開她的衣服,貝可瑩皺眉,下意識地推開,他卻狠狠一口咬她肩頭。
她疼得悶哼,也沒多少力氣動了。
上方,大男人在這時停下,陰鬱著一張臉看她,問。
“怎麼?不動了?既然你想討好我,就應該主動點,別像條死魚一般。”
聽到這話,小女人悶悶地不吭聲,不想說話,不想理他,反正,沈君離這脾氣就是這樣怪,一點事,他也能吃醋半天。
當恩愛過後,兩人靜靜躺**。
貝可瑩像只小貓般鑽入他懷裡,聞著熟悉的男性味道,她不禁悶悶出聲。
“離,楚書楓那件事……”
他乾脆閉眼,什麼都不說,也不想理她,問題是,貝可瑩現在最著緊的就是這件事呀,可,他最不想談的,偏偏又是這件事。
懷裡,貝可瑩見他不吭聲,她扁著嘴,不再多問了。
等明天,她自己去找楚書楓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