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會長遞給小可一張出入證後說:“小可,這個你拿著這張介紹信去公盤的視窗去辦一下手續,交1000歐元的保證金就能在公盤上自己競標了。”
小可笑著接過那張介紹信笑著說:“謝謝方會長,那你們繼續忙,我先去把手續辦一下。”
然後小可跟大家打完招呼就跟馬胖子他們一起離開。
馬胖子坐上車後說:“小可,沒想到你跟方會長認識?”
“偶然。”車子很快到了公盤的地方,小可在車上就看到有很多小攤延著公盤一溜子放開著,有切開的,也有全賭的,有一堆的也有一塊的,在那些料石的下面一張張印出來的價格牌子貼在地上。
“馬胖子,他們這是賣料嗎?”
馬胖子看了一眼說:“這些都是進不了公盤的,只能散賣,不過等你辦好手續,我們也可以在外面看看,現在的毛料價都漲得離譜,就算是進了公盤也不見得能淘到自己滿意的東西。”
小可聽後想想也對,這翡翠都開發了幾百年了,到現在能留下來的好東西真的是少之又少了,也不知道這次自己在公盤裡能不能淘到靈玉?
等小可辦好手續交了保證金後就得到了一個標號,也就是接下來幾天裡自己想要投標就用這個號投,小可看了一下眼居然是518,這個號也太吉利了。
馬胖子看小可忙完後說:“我們去外面先轉一圈,看看有沒有得手的。”
小可馬上同意,反正公盤要七天,前三天都是看貨,後三天是明標,就是上午填標,下午開標,最後一天是暗標,都要從明天開始,那現在沒事正好可以看看外面的行情,瞭解一下市場。
三個人走在大街上,兩邊一排排的都是一會擺攤的攤主,有標價的,也有不標價的,有半明料,也有全賭的。
小可看了一下,那些半明料都是以油清居多,看來真的要找一塊好的翡翠真的還挺難的。
馬胖子站在一個攤前看到有一塊差不多22公斤的半明料,就這麼切開放在那裡,底下標價是50萬歐元。小可看了一下整體上呈現半紫半綠,還有一些白棉,不能算好,還只是一個糯種,連個冰種都沒有居然要50萬,現在的毛料怎麼價高到這麼離譜了。
馬胖子看著那塊料說:“聶小姐,你看這塊料如何?”
小可看了一眼說:“這個,我也不好說,最主要的是喜歡。”
馬胖子笑了笑說:“我店裡的貨快沒有了,得進一點貨去,這塊到時可以弄幾個鐲子,有一點春帶彩,只是這個紫太淡了一點。五十萬的價有一點高,我跟店主去還還。”
這時那個攤主看到幾個人對他的貨在那裡討論,馬上走過來笑著說:“幾位要買我的翡翠嗎?”
馬胖子馬上說:“我們看中了你那塊,不過你標的價太高。”
攤主看了一眼自己那塊半明料笑了起來說:“這位先生大概不知道今年的行情吧,我這塊料已經算是大明料了,你一眼就能看出能出多少鐲子,五十萬還真不算貴了,你要是覺得貴可以再去轉幾圈,沒看中就再來。”
馬胖子一聽感到十分不爽,可是人家不願意降價他也沒有辦法,這個半明料就是擺明了已經出翡翠了,就是這個價了,只高不低的。
除非是全堸料,那誰也不知道切出來會是什麼,才會有降價的可能。
小可想大概的轉一圈看看有沒有自己中意的料,看馬胖子是來賣料的就說道:“馬胖子,我看我們分開逛吧,晚上賓館見。”
馬胖子想了想說:“也好,那晚上見啊。”
小可說完就跟賀雷兩個人往另一邊走去,賀雷沒怎麼接觸過賭石,所以看不出什麼明堂來,反正只要是陪著小可,他是十分願意的,小可揹著包開啟透視眼一攤一攤的看過去,要是真的是好的料,她還是想收一些的,可是讓她失望的是一邊看了十多個攤子,除了油青,都是糯種,連個冰糯都沒有,還有幾塊看著表面有一層綠,可是都是靠皮綠,裡現一片白,小可真是很失望,這外面的料如此之差,那公盤裡面的料能好一些嗎?
讓小可不得不寄希望於公盤上的料。
“小可,那邊在幹什麼,好熱鬧。”
小可抬眼望去,看到那裡圍著一些人,就馬上說:“走我們去看看。”
兩人走那人群附近,賀雷三擠二擠就擠了進去,小可馬上看到原來是有人在這裡解石,解石機上放著一塊毛料,一頭是綠濛濛的還是正陽綠,四周的人都在那裡討論這麼好一塊料。
而那個圍著石頭轉的人估計就是毛料的主人。
“周先生,想好從那裡切了嗎?”
老闆在一邊問道。
周先生馬上說:“讓我再看看,這可開不得半點於笑。”
小可馬上聽道旁邊的一個男人說:“這還真是一塊好料啊,現在就看到綠了,這裡面估計也不會差到哪裡去。”
另一個人說道:“這個也難說啊,到底是一百萬的石頭,你沒見到主人現在從哪裡切都很糾結嗎,這要是萬一切跨了,那都是錢啊。”
小可聽後就看過去,這塊毛料半個面上都是一片綠,綠得還真喜人。可是這塊毛料怎麼看也有40公斤左右吧,這麼看好的毛料攤主會一百萬賣掉,有一點不現實啊?
想想自己今天看到的除了油青就是糯種豆種的咋種花料,都沒有一塊乾淨的好料,現在這塊怎麼看也是一塊上等好料,怎麼會這麼便宜賣呢?
她馬上用透視眼看過去,一下子驚呆了,這個還真不是她願意看到的結果。再看了一眼那個周先生,有一點無奈,就拉著賀雷說:“我們走吧。”
賀雷正想看看這麼好看的一塊翡翠切開來會是怎麼樣一種情況,聽到小可說要走馬上說:“還沒有看他們切石呢,我想再看一會兒。”
小可聽後說:“那好吧,”兩人又繼續站在那裡。這時周先生已經選好了一個地方切了。
機器開動後,一陣石塵飛揚,大石給解成兩片。
周先生馬上淋上水後一看,居然都是白色的。
再後那綠然從切開後才看到只是附在表面,根本就沒有深入,典型的靠皮綠。
大家也都愣住了,這麼看好的一塊翡翠居然只是一個靠皮綠,這下好了,一刀下去,一百萬變成了五萬了。
這水縮得也太離譜了。
賀雷不明白的問道:“小可,現在是個什麼情況啊?”
小可有一點同情那個周先生,一下子一百萬就這麼沒了。
“跨了。”
“那個上面不是還有綠嗎?”
“那些綠最多也只值個五萬塊錢。”
“五萬,他剛才不是花了一百萬買的嗎?”
旁邊兩位聽到賀雷這麼一說就知道賀雷是一個菜鳥,馬上拍了拍賀雷的肩膀說:“這位兄弟,這賭石就是一刀窮一切富,要是你切漲了,那就是一夜暴富了,要是切跨了,那錢就打水飄了。他現在就是一個靠皮綠,這塊毛料也就外表那點綠的價值。”
賀雷聽的感到可惜了,這麼貴買的東西,一切就化成煙了,這賭石還真可怕呢。
而那個周先生也愣在那裡說不出話來了,原本他以為自己買到了一塊好料,可是現在卻變成了一塊廢石,那自己借來的錢,怎麼還啊?
這時老闆走過來說:“周先生你還切嗎?”
周先生看著那兩塊白花花的毛料說:“把這塊再切碎一點。”周先生指著那半塊沒有綠的毛料說道。老闆馬上讓夥計操作,“轟轟轟”的幾切後,那塊大石已經給全部切碎了,一點綠末星子也沒有。
周先生想了想後說“我這塊要出售,二十萬,在場的那位要?”
大家一聽都沒有響,現在誰都知道這塊最多也就值五萬塊錢,誰會多花十五萬買它啊?
周先生一看四周都沒有響,馬上說:“我家裡的孩子生病了,想著來這裡賭一塊翡翠好換錢給她治病,可是我水平不夠,不僅沒能切出翡翠,反而賠了錢。二娃,爹對不起你啊。”周先生說完一下子老淚縱橫。
“二十萬我要了。”賀雷在一邊說道。
小可看了他一眼,沒有說什麼,賀雷走上前說:“周先生,以後治病還是不要用賭石來賺錢,這是二十歲,你拿好了。”
賀雷從包裡拿出幾刀錢。
周先生千恩萬謝的離去。
小可走到賀雷身邊說:“雷子,你現在準備怎麼辦?”
賀雷看著這個只有一張翡翠皮的毛料笑了笑說:“我能把這張皮剝回去嗎?我看著這個顏色挺好看,我想給你做一套手飾。”
小可聽後笑了說:“好吧,聽你的。”
然後在店裡夥計的幫助下,把那塊皮給剝了下來,裝進了一個袋子遞給了賀雷。大夥因為看著也沒什麼戲了,所以在小可他們剝皮的時候都散了,賀雷他們剝完皮後就離開了。
小可看看天色已經不早了,就打了手直接回賓館了。賀雷聽著小可用緬甸話跟司機說,他愣了一下說:“小可,你怎麼會說緬甸話?”
小可笑了笑說:“這裡的方言很好學啊。”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