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弱王爺冷麵婢-----175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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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5不急

不急……他看上去真的一點都不急……

月色聽他這麼說,再看他那一臉輕鬆的表情,覺得自己還是不要再問下去好了。畢竟,她只是跟著他出來的,採風是他的工作,而照顧他的飲食起居才是她的工作,她也沒必要去過問他工作上的事。

既然他那麼泰然,她也便穩下心來。他向來是精打細算,做每件事都有他的理由在,那麼,她便相信他,跟著他的步伐走就好了。

黎書清看她聽了他的回話之後,一瞬間又平靜下來的表情,突然又有些無可奈何。他還等著她多展現出焦急的神色,問他是怎麼個“不急”法呢,結果,她卻沒有如他所預想的那般追問下去。

他的確覺得不愛追問的女人很是值得人欣賞,可是她的接受力未免也太強了些,他倒是希望她能偶爾不依不饒一些。

不過,照眼前的這種情況看來,自己的這種想法太過不切實際了。

他還是自己實際一點,也主動一點好了。

“採風這種工作的確是一項比較勞累的工作,但是,在採風的過程中,需要的狀態不是急迫的,而是舒緩的。只有慢慢來,才能發現那些在日常生活中,不被人注意的東西。就如同我們這會兒乘著馬車,若是馬車趕得飛快,那麼要是旁邊有人在哼唱著一些小調,我們定然是聽不見,也無法捕捉記錄下來的。”黎書清慢慢地給她解釋道,“馬車趕得慢,一方面能將自己這邊發出的聲音降到最低,另一方面能讓我們不那麼勞累,還有一方面便是能讓我們將更多的注意力放在周邊的環境中。”

聽他如此認真細緻地為她講解,月色也很是認真地聽他講述。

“你聽。”突然,黎書清說道。

他這突然間的指示讓月色怔忪了片刻,隨後,立馬按他所說的靜下心來,傾聽外邊發出的聲音。

黃鸝啾啾地鳴叫著,聲音很是清脆悅耳,除了黃鸝鳥的聲音,還有麻雀的叫聲,以及其他不知道是什麼鳥的啼鳴。這些聲音匯合在一處,雖有些雜亂,卻在雜亂之中顯出一些章法來,那章法是自然的章法,不可言說,卻能深切地體會到。

除了清脆悅耳的鳥囀,還有人聲。在仔細地聆聽之中,月色聽到了渺茫的人聲,再細細聽來,那聲音好像是配合著什麼節奏的。

有人在唱歌。月色意識到了這一點。

這是山歌麼?月色心想。因為那聲音太過渺茫,月色聽不清楚那歌詞到底是什麼,但是光是那悠揚的旋律便足以讓她整個人都覺得很是怡然。這便是山野之歌的力量,雖然在很多讀書人看來,這是粗俚的鄉野之聲,遠不及絲竹管絃演奏的和文人雅士所作的詞來得高雅,可是因為最貼近自然,所以才更能打動人心。

過去的十幾年,她都沒有聽過山歌。跟著黎書清出來之後,在他採風的過程中,雖然也聽過一些田野間傳來的歌聲,可是因為當時她並不是很將心思放在這上頭,也沒怎麼用心地去欣賞,所以並沒有什麼打動人心的感覺。可是今日,此時此刻,在聽他的解說之後,她頭一回將注意力放在它的身上,這才有了觸動之感。

月色閉上了眼睛,側耳傾聽,全身都放鬆了,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臉上露出了笑容。

黎書清定定地看著她臉上的笑容,她好像很陶醉。以前,他總是能看到她沉浸在某件事中的模樣,那模樣總是凝重的,難得有此時這般沉浸其中,卻舒心安然的模樣。

馬車行駛過程中帶起的風,從車窗中溜了進來,拂動她耳側的碎髮。那細密的髮絲不斷地往後飄動著,搔動著她白皙小巧的耳垂。

她側臉的線條很是柔和,一路從耳根延伸下來,在下巴處形成一個尖尖的角。

黎書清覺得世界上最美好的畫面莫過於此,而面對這美好的畫面,他亦有些心癢難耐。

他傾身過去,她還閉著眸子,不知道他的臉已經離她很近了。

很近很近,最後,肌膚相親,他的脣瓣,落在了她美好的側臉上。

落在臉頰上的一個吻,很輕,像是羽毛掃過一般,帶著他所有的珍惜。

月色意識到自己的臉頰被觸碰了,立馬睜開了眼睛,轉過臉來。

就那麼剛好,她的脣瓣便掃過他的臉頰,停駐在了他的脣瓣上。

一時之間,兩雙眸子互相對視著,彼此都能看見對方的瞳孔,視線卻又有些模糊,模糊到讓人有些暈眩。

這可真是好機會。

黎書清嘴角上揚,伸手繞到月色的腦後,將她整個人都往自己身前撈,嘴脣同時緊緊地碾壓了上去,不再像之前掃臉頰的那個吻一樣輕柔,帶著些許侵略性,在她的口中攻城略地,橫掃千軍。

月色整個人被他帶到了懷裡,他的身體往後仰,靠在了馬車的車壁上,而她則整個人撲在了他的懷中,大有霸王硬上弓之感。

可明明,硬上弓的霸王不是她。

月色來不及想這些有的沒的,因為黎書清的攻略來得太過迅猛了,像是炎炎夏日突降的驟雨,又像是茫茫雪山突然形成的雪崩,極有壓迫性,又極有侵略性。這不是他們之間的第一次親吻了,因為有了前幾次的經驗,月色倒也能夠應對了。她知道自己是個向來被動的人,再感情這方面,也是他主動得多。

雖然被動是一種矜持,矜持是一種美,月色倒也覺得很多時候,矜持是種無用的東西。於是,當不矜持時便該不矜持些。

月色雙手回抱著黎書清,閉上雙眼,慢慢地回吻他。

感受到月色的迴應,黎書清更是覺得受到了鼓動。兩人之間的纏吻,越來越深,情意越來越濃。他們兩個人都聽不到外界的聲響了,只是互相地感受著彼此。

馬車之內,一派旖旎的情懷。馬車之外,陽光很燦爛,趕車的馬伕扶了扶頭上戴著的草帽,繼續兢兢業業地趕他的馬車。

馬車之內與馬車之外,是兩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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