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蒙面人
白和也加進來踢了幾腳,“看你們敢欺負我姐姐不,我踢死你們。”白和欲加踢幾腳,謝小葉攔住了他,“好了,白和,我算是解了口惡氣。”
“掌櫃的,結賬。”謝小葉大喊著。
“一兩八。”
“給你二兩,不用找了。”謝小葉轉身要走,但是心想此刻趕路有點太匆忙,她還沒想好去往哪裡好,不如留宿一晚再走吧,“等一下,掌櫃的,來一間普通的房間。”
“姑娘,兩間還是一間房間?”掌櫃看了看她身後的白和,猶豫的問著謝小葉。
“一間!”
“姐姐,還有我呢,你怎麼就忘了我呀。”白和一副無辜的眼神,圓溜溜的看著謝小葉,盯著謝小葉頭皮發麻,“你再這樣看著我也沒用,你我萍水相逢而已,你快走吧,別再跟著我了。”
“不要嘛,你不要我,那我跟著誰?,我什麼都不會,會餓死的。”白和無辜向謝小葉撒嬌,一副你不要我我就得死。謝小葉無奈,“你愛跟誰就跟誰?反正不要跟著我!”
“你這樣說也沒用,掌櫃,快帶我去房間,我要歇息了。”謝小葉決定不再搭理他,不然不知被他纏到幾時才能脫身,她就不明白了,他幹嘛老要跟著她,難道看中她的美色,噢,不!那千萬要離他遠遠的。
謝小葉轉身就要跟著掌櫃上樓,遽然身體一個趨趔,腰身一緊,“娘子,娘子,我追你追得好辛苦,你怎麼不要我,在眾多人面前假裝不認識我,你要讓我怎麼活,現在我找到你了,你又要拋棄我,嗚嗚嗚…”白和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大哭起來。而謝小葉被白和死死的保住,惹得客棧所有飯客頻頻向她看去,讓她感覺難堪的想挖個地洞鑽進去,掌櫃這才恍然大悟,“姑娘,這是你相公啊!怪不得我剛才攆他走,卻遭出手相助於他,原來是你相公,剛才有冒犯,請見諒啊。”
“不是這樣的,我不認識他呀。”謝小葉皺著眉頭,“白和,你放開我,放開我,再不放開我,我讓你好看。”謝小葉惡狠狠吼著。白和更加肆無忌憚大哭起來,“娘子,不要拋棄我,我會聽你話的。”
謝小葉這麼一吼,形象全無,旁人一個個指著她,評頭論足,交頭接耳,聲音不大不小,卻讓她剛剛好聽見,“你看,娶到這樣的妻子是做丈夫的不幸啊,,” “這麼潑辣的人,他丈夫怎麼敢要,要是我,早就休了她。” “看她外表溫柔可人,內心是蛇蠍心腸啊…” “……”全部都沒一句好話,有的忍不住上前勸道,“姑娘,你相公落魄成這樣,你怎麼能狠心不管吶。”
另一旁人接著話,“是啊,姑娘,一日夫妻百日恩,要懂得感恩啊。”
“停,停,我領著他走行了吧。”謝小葉要被這閒言碎語給投降了,俗話說:口水淹死一個人是真的。這白和能不能這麼不要臉,她真想扯下他的臉皮看看,到底有多厚?
白和興奮著手舞足蹈,“謝謝娘子,謝謝娘子的大恩大德,我定當以犬馬之勞,日日夜夜保護娘子的。”
謝小葉對眾人尷尬一笑,假裝左手挽著手臂親熱上樓,實則右手食指與拇指往白和的手臂內側捏去,她使勁捏著他的肉,看他臉色一變,“哎呦”一聲,謝小葉得意洋洋,悄悄說著,“給我安靜點,不然有你好受的。”這回扳回了她一局,這就是捉弄她的下場。
掌櫃這回發了話,“姑娘,竟然你們是夫妻,那就免了另一個房間的吧,再說了,你一個姑娘家還好你有你丈夫相陪。”掌櫃嘆了口氣,“唉,姑娘,晚上可要注意了,這烏家鎮最近出了採花大盜,凡是姿色上加的女子,不論婦女或者未出閣女子,一一都被髒染了。”掌櫃上下打量著謝小葉,姿色出眾,眼璀璨如星,明亮純淨,一眨眼睛,睫毛彎彎翹著,極其靈氣,櫻桃小嘴,冰肌玉骨,髮絲柔亮舒順,粉嫩的衣裙動人心魄,細柳腰上兩條絲帶垂擺到腳跟,靈動飄逸,十分靈氣,“姑娘,算我多一句嘴,你還是小心為好呀。”
“什麼採花大盜?”謝小葉詫異,這官府怎麼不管這事。
“姑娘,你好自為之吧!”掌櫃說著開啟房門,“姑娘,這就是你們的房間。”
掌櫃關門一走,白和便挨著過來,頭靠謝小葉肩膀,賊兮兮哈著氣,“有我呢?你放心睡吧!”
“就你?”謝小葉一臉嫌棄,順帶聳肩甩開白和這個“狗屎膏藥”,超級粘人,“你自己保護好自己就行了,你沒什麼武功,光有蠻力怎麼行。”
“姐姐怎麼這樣說我,我會很傷心哦。”白和捂著胸口一副我心好痛,“剛才那幾個人被我打趴下了,你不也親眼看到了嘛!”
謝小葉真想揍他,他能不作?他就一副欠揍的樣子。“還不是你亂打亂撞的,你以為你真的很行?”她不是瞧不起他,她就要打擊他的厚臉皮。
“哦,姐姐,你怎麼這樣說我呢,我好歹是個男人,我可是很行哦,要不我們來試試看不就知道了嘛!”白和一雙賊手不安份摸上謝小葉白嫩的小手,被謝小葉另一隻手給給狠狠打了下“啪”。
“哎呦,哎呦。”白和呱呱大叫,“姐姐你下手可真狠毒。”
“我不狠點,怎麼治理你這個小賊人。臭不要臉。”謝小葉放下行李,揉了痠痛的小腿,懶得再去理白和,倒在**呼呼大睡,睡之前交待白和,“今晚你打地鋪睡地上,還有,快去洗洗你一身髒土,去外面街上買幾套換洗的衣物,這麼髒,怎麼出去見人。”
“姐姐下令,小弟怎敢不從。”白和故彎腰作揖,低頭間嘴角微微上揚,眉角間一抹笑意。
當謝小葉睡醒起來時,睡眼有絲朦朧,她揉揉眼睛,惺忪間看見眼前一個陌生男子,極為俊俏,她咋呼一下全醒了,大叫:“你是誰?”他一直盯著她看,臉部保持那猥瑣的笑容,對謝小葉來說,沒錯,就是那猥瑣的笑蓋住了他清新俊逸臉龐,眉毛龍飛鳳舞,十分大氣又低調著,核桃眼,筆挺的鼻樑,薄薄的嘴脣,面板比她還要細嫩雪白,身材修長,不胖不瘦剛剛好,穿著白色衣袍,裡一層白內衫,外一層白袍,衣領袖口秀著水波紋花樣,衣身飄著白雲圖樣,腰圍擠上白色腰帶,再外加上一層白色透明絲綢外套,這模樣,簡直世間少有的絕色美男,他一雙修長手掌蹭過來,撫摸著謝小葉的小臉蛋,“睡醒了,姐姐!”
謝小葉甩開他那賊手,聽出了他的聲音,遲疑不決,“白和?”,這麼好看的人,被他猥瑣的性格給敗了,謝小葉遺憾的搖搖頭,天公不作美,世上沒有完美男人,只有完美的傻子!
“嗯,姐姐,是我!白和。”白和深情款款地說著,下一句臭不要臉的說著,“姐姐,是看我英俊瀟灑,風流倜儻,貌美非凡,被我迷的暈頭轉向,不知東南西北呀!”
謝小葉是那麼有一秒被迷住了,不過他一開口,打破她的幻想,好比一盆冷水把她從頭澆到尾,讓她回到‘殘酷’的現實。“只要你閉嘴就好了,整天碎碎叨叨,油嘴滑舌,也不怕嘴歪。”
“哎呀姐姐,你這是誇獎我嗎,那我在這就謝謝你了哦!”白和喜笑顏開。
謝小葉搖搖頭,心想,這臉皮真夠厚,簡直無恥到這種地步。跟他說話幾乎對牛‘談情’,不,“彈琴”。
今晚氣氛異常,夜黑風高,一輪明月被烏雲遮住了光,到處烏黑密佈,瓦房頂上一黑衣人,嘴裡叼著一束花,輕雲踏步,停一處地方,便左右長聞,鼻子嗅覺異常敏銳,忽地在“好來”客棧瓦房頂上停留一刻,即跳入視窗處,手裡一運內氣,窗戶徐徐而開,他落入屋內,看到地上還有一人,他想以掩耳不及之勢抱起**的人兒,就在此時,地上的男子瞬間轉移到他身後,抓住蒙面男子的手,蒙面男子格外驚詫,心想碰到高人了,能不被他發現而悄無聲息來到他背後,實屬罕見,看來此人輕功了得,他還是三十六計走為上策,蒙面男子甩開地上男子的手,跳出窗戶,地上男子也跟著跳出去,追隨蒙面男子身後。
烏雲散去,月亮露了出來,在月光下看出了地上男子:白和!兩條身影一前一後踏著瓦房頂上,他們飛身而躍,兩人不約而同來到郊外,白和越來越接近蒙面男子,最後伸手按住他的肩膀,稍縱施加力道,那人疼的“呀”的出了聲。白和一本正經說出蒙面男子意圖,“打主意打到我女人的身上,實在不知死活?”
“放過小的吧,小的也就是好點美色,可沒幹過十惡不赦的事。”蒙面男子被白和按倒在地上,雙眉緊蹙,一手作揖,單腳跪地上,萬分後悔惹上不知江湖上哪位高手。
“現出你的真身,還是要我幫你扯開你的面具。”白和命令著。
“還是在下自己來,不勞煩你了。”蒙面男子慫了下來,識時務者為俊傑,他緩緩摘下臉罩。
白和一看,厲聲質問,“你是誰?為何假扮採花大盜一枝梅!”一支梅與他情同好友,他對一支梅怎能不瞭解。
“大俠高明,大俠饒了我吧。”那人哭聲求饒。
白和加重力道,一身咔嚓,蒙面男子肩膀骨頭錯位,“說不說!否則你的下場如螞蟻,輕而易舉把你踩壓在地上。”
蒙面男子一聽,腿腳一哆嗦,口齒不清,“是…是有人叫我綁沈喻小姐,其他的我一概不知。”
白和心頭一緊,暗叫不好,扔下蒙面男子,快速原地返回“好來”客棧,踢開房門,**人兒空空如也!他懊惱著:有人使了調虎離山之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