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 襲擊
街上的一家上好的酒樓裡,在一處比較僻壤的包廂裡頭,魅影和陸子泉兩人面對而坐,陸子泉面色凝重,“為什麼你不讓我告訴他們知道,這一切是一個誤會而已!”
“你有所不知,我與白家的恩怨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解釋的。”魅影在自己內心輕輕嘆著,如果解釋有用,他早就解釋過了,還能站在這裡心煩意亂,這永遠是困擾在他心裡的痛。
白家的人永遠把他當成是外人來看待,他在他們的心裡就是一個妖孽罷了,童年的陰影,讓他沉浸在自己的痛苦中,整個人頹喪在自己的世界無法自拔。
陸子泉 眼尖的見魅影整個人悶不吭聲,散發著濃濃的痛苦中,他自覺不再去打擾,而是一旁等著魅影自己消化掉該有情緒。
他在這裡就是被教主所叫過來,想必是跟謝小葉有關,所以耐心等待魅影的吩咐。
半響過後,魅影仰起頭來,恢復以往的狀態,眼睛更加深邃低沉起來,讓人產生窒息的氣魄與肅殺。
“子泉,你真的覺得這件事是謝小葉做的??”魅影冷厲綠瞳閃過一些疑惑,還參雜點不信。
陸子泉斂下眼眸沉思了一會兒,“教主,這件事太可疑了,小斌死的確實是可疑,但是現場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了夫人,讓人不得不想到夫人就是凶手。”他沉著冷靜的分析著,深怕錯漏了什麼蛛絲馬跡。
小斌也就是已經死去的少年!!
“你不覺得沈書芬 有很大的嫌疑嗎?小葉和沈書芬幾分相似,若是有認錯也是有可能!”他也同陸子泉一樣,有那麼一瞬間,真的懷疑是謝小葉做的,可是,“子泉,你細想一下,有那麼傻的凶手當著我們的面把小斌殺死的嗎?”
主要的是,他不會相信是她做的,那個時間她還在毒靈嶺裡,不會是她!!可是隻有來自毒靈嶺的藥是怎麼回事?
陸子泉緊蹙著眉峰,剛毅臉龐逐漸的憂愁著,“教主,也可能是殺人滅口,總之,小斌死於現場,那說明現場這些人當中有一個是凶手!”
陸子泉也不想懷疑謝小葉,謝小葉離小斌最近,讓人不得不懷疑是謝小葉嫌疑最大。
“以我看來,只能用排除法,據小斌生前所說的那些話,殺害兄弟們的凶手肯定是個女人,為何小斌指認小葉後,中毒而死?這是我想不通的!”魅影所說的話,陸子泉點頭贊同,因為他也是那樣想的。
陸子泉雙手抱拳,“教主,要不我再去查檢視!”子泉說完,就要急急的離去。
被魅影喝止了,“子泉,不用去了,據我猜測,這個凶手十分狡猾,估計不會留下有什麼價值的線索!”
“那我們該怎麼辦!”陸子泉顯得有點著急。
若是不知道陸子泉對謝小葉已經放開了心中的愛念,他魅影還以為陸子泉對小葉還存有念念不忘的幻想。
魅影嘴角緩緩勾起,丹鳳眼一挑,眼底閃過一絲絲的笑意,“守株待兔!”
從魅影輕輕鬆鬆丟出幾個字出來,顯得他胸有成竹的狀態,自信滿滿。陸子泉有一些糊塗了,“教主,你這話有何用意??”他一臉迷惑期待魅影的見解。
魅影輕靠在椅子上,慵懶著在桌子上慢慢的敲打著,“假如謝小葉適凶手,她肯定是有所動靜,若她不是凶手,而是另有其人,覺得另外一個人會怎麼做呢?”
“教主,你是不是已經叫人跟蹤她們了!?”陸子泉沒有明說名字,現在對於他們而言,凶手有兩個人,一個是嫌疑最大的謝小葉,另外一個人就是沈書芬。
魅影一派清閒的點頭,“所以你現在不用擔心了,一有動靜,有人自會向我稟報。”
剛說到有人會稟報時,從視窗飛進了一個黑衣人,落在了魅影面前站定的單膝跪下,“教主,有動靜了!”
魅影此時不淡定了,現在揭曉答案的時刻了,若是誰先有動靜,那麼誰就是凶手。他現在的心情比陸子泉還要焦灼,“快說,是誰?”
黑衣人猶豫半刻,速速道來,“教主,是,是夫人……”
這五雷轟頂的答案,讓魅影微微一顫,顯些站不住腳,他臉色有些難看和不自然。陸子泉見到魅影臉色瞬間鐵青,他隱隱擔憂著,“教主,你沒事吧!”
魅影一揮手,“屬下一直緊盯著夫人,夫人去了她孃親的院子裡,然後她就急匆匆的跑了出來,後來夫人施展輕功跳出圍牆,離開了沈家堡,屬下也就這個時候追了出去,可是夫人輕功了得,跑到城南郊外久跟丟了,所以屬下刻不容辭,這才過來向教主稟告這件事!”
魅影還是不願意相信所聽到的答案,他不想看到謝小葉欺騙他,否則他會折磨她至死的,他最痛恨的是欺騙他的女人,他的眼眸閃著冷光。
“那沈書芬呢?”陸子泉見魅影已經心不在焉,他只好替魅影詢問。
黑衣人以見所言,“那沈大小姐在自己房間,閉門不出。”
魅影不相信自己聽到的,他還是在心裡掙扎著,他聽從內心自己的想法,選擇相信她,“走,子泉,跟我去郊外看看……”
不等陸子泉點頭答應,魅影從視窗一躍而出,焦急的臉色,俊美的容顏披上了一層濛濛細雨。陸子泉嘆了一口氣,也緊跟是魅影的身後。他也不願意相信是謝小葉乾的。
城南郊外有一處破爛的房子,蜘蛛網肆意圍繞,牆壁的泥土瓦石也都掉了下來,有一些陽光從破爛的屋頂透了下來,靠著牆的兩個人此時蠕動著。
他們兩被結實的繩子捆版著手腕和雙腿,嘴巴各自被塞了一條抹布,只能從嘴巴發出,“嗯哼……”
從佈滿皺褶的臉,他們年紀已高,再仔細看來,原來這兩人是老若冷和老頭兒。
為何他們會出現在這裡呢,這件事還是從他們來到這熙熙攘攘的街上說起,老頭兒覺得沈家堡沒有什麼好酒可以喝,老若冷不從,就是硬要出來,“老太婆,我一頓不喝酒,心裡餓的慌!!”
一副小可憐的模樣看著老若冷,就好像一條可憐兮兮的小狗一樣,淚眼婆娑。使老若冷硬是狠不下心來,“你出去喝酒可以,但是我也要跟著去。”老若冷不容置疑的口氣說。
“老太婆,你腿腳不靈活,不然,你就別出去了,你出去了,多不方便嘛!”
老若冷向老頭兒掃去一個銳利的眼神,老頭兒趕緊閉上嘴巴,乖乖讓老若冷跟著。
剛在走進一個巷子裡頭,竟然被人給偷襲了。
說起被偷襲之事,老若冷和老頭兒很是慚愧,此偷襲者武功修為極高,輕功更是了得,無聲無息就把他們給撂倒了。
他們兩人只知道後腦勺被人一劈,就暈死過去了,現在醒來就被綁到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
此刻,顯然老若冷和老頭兒兩人同時被綁架了,二人不知被關在這個什麼地方的破爛的地兒,只有眼睛還能四處觀望著,由於他們兩人被綁的結結實實,不能說話,只能靠著身體不停的蠕動著。
“嗯哼”老若冷使勁從嘴裡發出這個兩個詞語,她用身體撞了撞靠在旁邊的老頭兒,好像半天都沒有反應,她心裡感覺有點不妙,心裡猜測著,這老頭兒不會是睡死過去了吧。
她開始用自己的屁股撞擊著地上,然後使自己跳起來,移動到老頭兒的面前,果然,老頭兒如她所說的,已經昏死過去了,她不停的撞擊老頭兒的手臂,“嗯哼……”
其實她想說的是,“快醒醒。”因為她的嘴被捂住了,所以只能發出嗯哼的聲音,儘管她現在很著急,也只能拼命的撞醒這個糟老頭,心想,怎麼比她會睡呢?
她又是氣又是無奈。正又再想著再狠狠一擊時,老頭兒摸著腦袋瓜子門,怒目,好像在說,“老太婆,我招你惹你了,你對我這麼狠毒,你真夠下的去手啊!”而老若冷直接拋給他一個媚眼,我不在乎的神情。
氣的老頭兒直跳腳,花白的髮絲有點散亂下來,四處飄散著,老若冷一時看呆了,這麼多年不見了,老頭兒也不像當年黑髮俊俏的模樣,時光偷偷的溜走了。
帶走的是他們的黑髮,帶不走是對彼此的依賴。離開這麼多年……突然老頭兒輕聲靠近,把頭放到了老若冷的手邊,她雖然兩個手腕被困住了,不過不影響她的手指正常的抓東西。
當老頭兒把他的頭顱靠到她的手邊時,她有所會意,順勢把老頭的嘴裡的抹布給扯掉。被拿掉抹布的老頭兒終於能開口說話了,臉上驚喜不已,“老太婆,把嘴靠過來,我幫你拿掉!”老太婆也像剛才老頭兒那麼做。
老頭兒一把拿掉了老若冷手中的抹布,她一張沉著的老臉也稍稍有了變化,不像剛才那樣讓人揪心而不能開口說話,“老頭兒你,這是誰這麼幹的,我老若冷從不過問江湖上的事,也從來沒得罪哪位大俠,怎麼就無端端的被抓到這裡來。”
老若冷看著對面老頭兒落魄的模樣,還有自己散亂的髮絲,髒亂的衣袍,她能想象自己現在比糟老頭兒還要落魄不已。
她嘆了口氣,“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