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治七年,正月,攝政王納肅王福金,福金,妃女弟也。復徵女朝鮮。令部事不須題奏者,付巽親王滿達海、端重親王博洛、敬謹親王尼堪料理。五月,率諸王貝勒獵于山海關,朝鮮送女至,王迎於連山,成婚。
復獵於中後所,責隨獵王貝勒行列不整,罰鍰有差。七月,諭以京城當夏溽暑不可堪,擇地築城避暑。令戶部加派直隸、山西、浙江、山東、江南、河南、湖廣、江西、陝西九省地丁銀二百四十九萬兩有奇,輸京師備工用。
八月,王尊所生母太祖妃烏喇納拉氏為孝烈恭敏獻哲仁和贊天儷聖武皇后,祔太廟。尋有疾,語貝子錫翰、內大臣席訥布庫等曰:“予罹此大戚,體復不快。上雖人主,獨不能循家人禮一臨幸乎?謂上幼衝,爾等皆親近大臣也。
”既又戒曰:“毋以予言請上臨幸。”錫翰等出,追止之,不及,上幸王第。王因責錫翰等,議罪當死,旋命貰之。十一月,復獵於邊外。十二月初九在喀喇城病逝(今河北承德市郊),時年三十九歲。
太陽緩緩從山頭邊升起,白濛濛的霧頭讓人看不清遠處的東西。江南一個小鎮里人們已經開始忙裡忙外了,新的一年開始了家家戶戶都在計量著新一年的生活,孩子們穿著新年做的棉襖,紅彤彤的臉蛋上是滿滿的笑容。
其中一戶人家很惹眼,很大的府邸,據說這座府邸從去年開始就已經在修葺了,據說是京城裡一個大官員為自己以後養老修葺的
。
修好了一段時間也不見有人來入住,倒是前幾天晚上一夥年輕人住了進來,據裡面一個和善的年輕人說他們家少爺是那個官員的侄兒,身體不好那個大官員特地把這裡送給他讓他來休養身體的。
至於那個大官員人家也沒具體說是誰,小鎮上的人們也沒有多問,倒是熱情的招呼著有什麼就問他們。
一大清早的這座府邸裡就傳來了一個怒吼聲“你說什麼!”屋子裡罕格微微皺眉無奈的看著眼前怒吼的人“十五爺,您小聲點,王爺和公子還沒起身呢!”
沒有錯說話的是罕格,那麼發出怒吼聲的是誰呢?那當然的是我們的多鐸了,話說當初多鐸不是死了嗎?怎麼又復活了?
事實是這樣的,咱們多鐸十五爺確實是生病了,但是沒那麼嚴重,正好多鐸也覺得沒他以後的什麼事了,總歸以後是要隱退的還不如趁這次直接的說他掛了。於是那一次包括罕格教主等人都瞞著多爾袞的演了一齣戲讓外面的人也都相信了多鐸真的掛了的訊息。
然後多鐸就死而復活,不但帶著他家小攻天南海北的走了一遭,更是選了這個小鎮修了府邸為他哥以後的隱退做了打算。不得不說的是咱們的多鐸確實的成長為了一個懂事的大孩子了!
那為什麼此刻咱們成長為大孩子的多鐸炸毛了呢?那就要從罕格帶來的訊息說起了,雖然說索爾個是隱退了,但是為了以防萬一罕格還是時時的注意著京城裡的動靜。
今日聽說了他們的王爺被小皇帝以生前“謀篡大位”罪削帝號、撤廟享、除宗籍,罕格就皺著眉的說了這件事,沒想到多鐸立馬的就炸毛了。
多鐸的頭髮都差點立起來了,鼓著一雙大眼睛,眼中滿是怒火“那個混賬怎麼敢這樣,他也不想想他的皇上是怎麼坐上去的!竟然敢這麼對我哥,不行,我要去教訓他!”
罕格額頭冒冷汗,求助的看向一旁站著的博克布格,果然博克布格很靠譜,他一把將跳腳的多鐸抱住道“不要胡鬧,你這樣鬧你哥會不高興的。”多鐸立馬的安靜了下來,皺著眉看著罕格和博克布格道“我告訴你們啊,這件事誰都不去說出去,我哥要是知道了我就要你們好看
。”
多鐸很擔心他哥要是知道了他一手栽培的小皇帝這麼對他會難過,畢竟他哥剛和東方過了幾天好日子,可不能因為這些事鬧心。罕格點頭,這件事他本來也不打算告訴多爾袞,而且本來也沒有告訴的必要,他覺得他們王爺不會在乎這些的。多鐸點頭看向罕格突然皺眉道“對了罕格,文清呢?”
他這一年一直在外面玩,都不知道這兩人發展成什麼樣了,只是當年最後文清還是沒有成親,據說還被文老太太罰跪了一晚上。而這次他覺得怎麼也是能見到文清的,多鐸他覺得他還是挺了解文清的,如果文清知道他們要走肯定會跟著他們走的,怎麼他來這裡好幾天了都沒看到文清也沒聽罕格說起!
罕格的臉色微微的變了變,最後又自然的回道“我也不知道,大概文大人是公務繁忙吧!”不等多鐸開口又繼續說道“對了,我要去看看早飯準備好了沒,十五爺您先坐。”說完就匆匆忙的閃人了。
多鐸皺著眉看著罕格的背影,嘴裡唸叨“太不尋常了,要說他們兩沒什麼那是打死我也不相信的,你說是吧?”說著就轉頭問旁邊的博克布格,博克布格掛著寵溺的笑容將人攬進懷裡“你啊還是少管的好,罕格是個能幹的人,文大人也是精明的,他們之間自然有他們之間的原因,你別什麼都去攙和,到時候指不定要壞事。”
這話讓多鐸不開心了,皺著眉不滿道“你什麼意思?我是多管閒事嗎?我這是關心罕格,再說了,文清也是我的朋友,他們之間有什麼事我當然關心了。”博克布格笑道“好,你不是多管閒事,但是依我看來文大人恐怕不會多久就會來這裡。”
多鐸挑眉道“哦?怎麼說?”博克布格笑道“你想啊,攝政王的計劃文大人肯定是知道的,那麼 跟著一起來那就是還有事要處理了,否則以文大人的性子怎麼會不來?”多鐸想了想道“沒錯,我就再等幾天。”
說完又伸手攬住博克布格的脖子,仰起頭踮起腳親親他的鼻頭“還是你聰明!”罕格微微嘆氣的走出院子,看到妍文正往這邊走皺眉問道“發生什麼事了?”妍文看到他就笑開了“罕格總管,外面有人找你呢!”罕格微微皺眉一臉的莫名其妙“找我?什麼人?”
妍文笑的不懷好意道“哎呀,罕格總管,您問奴才,奴才也不知道啊,只知道有人找您,您還是自己去看看好了。”雖然滿是不解但是罕格還是點頭的往大門方向走去,妍文在原地眼中滿是笑意,正好撞見了出來的多鐸
。多鐸看著妍文問道“妍文,你在笑什麼?”
妍文趕緊給多鐸請安,多都皺眉道“免了免了,你忘記了咱們這裡可不是在京城了,你剛才笑什麼?”妍文在多鐸的耳邊低聲說著什麼,多鐸聽的雙眼發亮“你說的是真的?”妍文道“那當然了,人都在外面站著了。”多鐸咧開嘴道“果然啊,罕格那麼好誰還能丟下他!”
罕格滿腹疑問的大門方向走去,站在不遠處看到大門邊站著的人的背影時腳步一頓,雙眼睜得大大的就就這麼的站在遠處沒有動作了。站在大門邊的人轉身看到他,眼中閃過無奈,疾步走到他的跟前“你就這麼不待見我?我都到這裡了也不肯過來見我?”
話說來找罕格的是誰?親們猜到了嗎?沒有錯,站在罕格眼前的正是多鐸前一刻才提到的文清。罕格看著眼前的人像是覺得有些不真實,愣愣的沒有說出話。文清倒是也沒難為他自顧自的解釋道“善後的事情全部都辦妥了,以後我也沒有職位沒有俸祿了,以後我就跟著你你養我好了。”
罕格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道“那,那老太太那裡……”文清接著說道“對啊,我告訴老太太我要雲遊去了,叫她也不用費心了,我把她送回老家了,以後有時間我們一起去看她好嗎?”
之前因為老太太逼婚,罕格甚至要和他分開,雖然那次他也有錯一氣之下答應了老太太的逼婚,但是最後總歸還是放不下這個人。
輕輕的嘆氣一聲,將人抱進懷裡“以後我也不管其他人了,我就只想和你在一起,你要是不要我我就賴著你,你要是再說些氣話讓我生氣我也不為難你了,我就自己往自己身上割刀子,總歸你不心疼我我就死個乾淨好了。”
罕格半天才回神,“你怎麼像個無賴流氓一樣?這樣子還怎麼是那個當朝二品的大學士文大人?”嘴角卻是微微的上揚。
文清也不管不顧了,將人抱在懷裡就是不撒手“我就是無賴就是流氓,我也不是什麼大學士了,以後我就是你男人,你要是不答應我現在就割刀子,我可是帶著刀子來找你的!”
這不管不顧的可不就是無賴?罕格卻只覺得心中溫暖,伸出手回抱住他,在他的耳邊輕聲答應“好,我答應你!”與這人相識這麼多年,這麼多年都在曖昧中,曾經也彷徨過,也不安過,但是千帆過盡,這個人還是找到了他,還是留在了他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