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議六歲的福臨繼位的那一天,多爾袞面帶微笑的走出了大殿,走到殿外抬頭看著冷色的天空,嘴角微微的上揚,東方,再過不久我就可以將你接到我身邊了。
耳朵動了動,後面傳來腳步聲,一抹不屑閃過眼裡,並沒有任何的動作。倒是他身邊的多鐸轉過去,看著是豪格出言諷刺道“嘖嘖嘖,這不是咱們差點就做了皇上的肅親王嗎?”
豪格的臉黑的見底,沒有搭理多鐸倒是走到多爾袞的前面,有些咬牙切齒“十四叔倒是捨得,這麼擺在面前的位置都讓給別人。”
多爾袞將視線從天空收回看向豪格,嘴邊微微的笑道“豪格不是也捨得嗎?”豪格的臉更黑了,眼中滿是陰霾,他不是捨得他是不得不的捨得,多爾袞明明知道卻這麼雲淡風輕的問著他,冷哼一聲豪格甩袖子走了。
多鐸在他的後面用大嗓門喊道“哎我說豪格,你見到你十四叔十五叔竟然不請安啊!真是太沒禮貌了!”多鐸那得意的樣子活像他是得到皇位的人一樣。多爾袞轉頭伸手敲了敲他的額頭道“收斂點!”
多鐸對著他得意的眨眼“這麼好的機會奚落他我肯定要把握啊!”多爾袞只能無奈的搖頭
。這時一個奴才過來道“睿親王,莊太妃娘娘有請。”
多爾袞眼中閃過了然,轉身對著多鐸道“還發什麼呆,跟上”多鐸撇嘴他哥怎麼總把他當弱智啊!好吧,事實上多鐸這件事真的想多了,他哥是把他當無智!
跟著那個奴才來到莊妃的宮殿,多爾袞微微欠身道“見過莊太妃娘娘!”多鐸也跟著欠身行禮,大玉兒的臉色有些憔悴,但是眼中卻是精神,對著多爾袞擺手“睿親王快請免禮,蘇茉兒叫人看茶。”
蘇茉兒會意將屋子裡的其他奴才都叫了出去。屋子裡只剩下大玉兒,多爾袞,多鐸與蘇茉兒。多爾袞坐下道“不知莊太妃娘娘喚來多爾袞有何吩咐?”大玉兒幽幽道“睿親王會不知道玉兒有何事找來睿親王嗎?”
多爾袞擺明的疏遠關係讓她有的心像是被什麼抓住了一樣的。多鐸坐在旁邊不說話,這個樣子他可不敢說話,他不是不知道大玉兒對他哥的感情的。前不知道後來也知道了,這件事他可不敢參合,他哥可還有東方呢!
多爾袞臉上的笑容慢慢的淡了下來變成了面無表情“莊太妃娘娘,你我都是聰明人,我們都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麼,福臨繼位就是你我一手策劃的,你我是同盟關係,多爾袞不敢有任何的逾越。”
大玉兒咬了咬緊嘴脣,臉色有些不好看“王爺這話未必太過嚴肅了。”多爾袞嗤笑一聲“嚴肅嗎?莊太妃娘娘私下做的動作不少吧?”說道這裡多爾袞將視線看向大玉兒,語音隨時溫和眼中卻沒半點暖意,張嘴吐出讓大玉兒臉色慘白的話語“比如九阿哥是怎麼到太后娘娘與大哥他們面前背書的,莊太妃娘娘真的不知嗎?”
大玉兒手中的手絹被抓緊,多爾袞將視線轉開看向他身上的荷包,那是一個繡著翠綠竹子的荷包,心中慢慢的滲透暖意。緩緩的開口“莊太妃娘娘,你我既然是同盟關係,那麼就當彼此以誠相待,既然選擇了和我結盟就要拿出相對的信任,這次是僥倖沒有出錯。若是出了其他的差錯明天坐在那個位置的就不會是九阿哥了。”
大玉兒臉色變了變,終究微微的嘆口氣道“我知道了,以後我知道該怎麼做了。”多爾袞點頭,“我想要的不過是那一人,這萬里江山我會替你兒子打下來直到他能獨當一面,希望莊太妃娘娘也不要讓多爾袞失望。()”
大玉兒心下凜然,多爾袞這句話已經是給了她最重的保證了,想到自己之前的那些動作大玉兒心中不免慚愧“多謝王爺”話說兩頭,那邊的多爾袞倒是和大玉兒商談的差不多了,這邊的豪格被多鐸和多爾袞氣的整個人散發著一股子生人勿近死人無擾的氣場
。
回到府裡看著誰都不舒服,索性乾脆往自己的寢室走去,遠遠的卻看到了他的側福晉的那棟樓。微微的皺起眉頭,不知道怎麼的豪格就想過去。剛到院子門口就看到教主正開啟房門出來兩人正好視線相對。
豪格在看到那個銳利的目光直射過來的時候竟然緊張的手指頭都不能動彈,但是再看到教主眼中看到他的冷然滿滿的都是憤怒。諷刺的開口“多爾袞沒有得到皇位,他永遠都別想贏我!”教主看他一眼就移開了視線,眼中卻是冷漠好像沒有看到任何東西一樣,自顧自的到院子中的石桌邊坐下拿起他早上看的書。
聽到他的話覺得有些好笑,再次的將視線投向他,眼裡卻是不屑,嘴邊也是諷刺的笑容“你以為他在乎那個位置?”豪格的雙拳拽緊,那樣的眼神,那樣的笑容,那樣諷刺的話語無一不是和今早多爾袞看他的眼神語氣一樣。
他們像是在告訴他,他只是哥跳樑小醜,他所做的一切在他們眼裡都是笑話一樣的。豪格的雙拳握的死死的,眼中充斥著血絲,那股憤怒完全的淹沒了他,他拔出掛在腰間的刀就衝向了教主“不準這樣看我!”
教主的眼中閃過不屑,緩緩的抬起手在豪格離他只有半米不到的距離一手揮過去,豪格一個踉蹌歪向一旁手中的刀也掉在了地上。也是這下讓豪格冷靜了下來,他看向教主,教主冷冷的看著他“你以為你是對著誰?下次就殺了你,滾!”
豪格握緊拳咬緊牙將刀撿起不再說話疾步走出了教主所在的院子。剛走出院子沒多久他就狠狠的錘向旁邊的牆壁,拳頭開始滲透點點血跡,可以看出他用了多大的力氣,眼神狠狠的看向教主所在的院子:總有一天他會搶走多爾袞的一切,他才是贏家!
這個時候的豪格卻不知道多爾袞還有其他的安排等著他!。順治元年正月,卻朝鮮饋遺,告濟爾哈朗及諸大臣曰:“朝鮮國王因予取江華,全其妻子,常以私饋遺。先帝時必聞而受之,今輔政,誼無私交,不當受。”
因並禁外國饋諸王貝勒者。濟爾哈朗諭諸大臣,凡事先白王,書名亦先之。王由是始專政。固山額真何洛會等訐肅親王豪格怨望,集議,削爵,大臣揚善等以諂附,坐死。 “多爾袞,你這是什麼意思?”剛下朝豪格就追上多爾袞怒問
。
多爾袞微微的挑眉,一派的溫文爾雅道“不知肅親王何出此言?多爾袞實在是聽不懂。”豪格的眼中滿是仇恨“你到底是什麼意思?你想做什麼?”多爾袞嘴角微微的勾起,俯身到豪格的耳邊道“我想做什麼你不是最應該清楚的嗎?豪格”
說完就轉身走了徒留豪格一人在那裡瞪著眼。是,他是很清楚,他想要將多爾袞踩在腳下,但是多爾袞在告訴他他從來就不屑於與他爭鬥,他現在開始動手了,他豪格根本就毫無招架之力。
四月乙丑,上御篤恭殿,授王奉命大將軍印,並御用纛(dao)蓋,敕便宜行事,率武英郡王阿濟格、豫郡王多鐸及孔有德等伐明。軍營裡多爾袞面色平靜的提筆練字,多鐸微微的蹙眉道:“哥,你就這麼的不攻城,到底是在等什麼?”
多爾袞未停下手中的動作“再等一個人的訊息”多鐸皺眉不解,此時外面有人來報“報明平西伯吳三桂自山海關來書乞師”多爾袞停下手中的筆微微笑道“等的訊息到了”多爾袞接過吳三桂的降書嘴邊勾起,很快,很快就到那個日子了。
多爾袞下令將軍隊轉移過去。向吳三桂回道:“我國欲與明修好,屢致書不一答。是以整師三入,蓋示意於明,欲其熟籌通好。今則不復出此,惟底定中原,與民休息而已。聞流賊陷京都,崇禎帝慘亡,不勝髮指,用率仁義之師,沈舟破釜,誓必滅賊,出民水火!伯思報主恩,與流賊不共戴天,誠忠臣之義,勿因向守遼東與我為敵,尚復懷疑。昔管仲射桓公中鉤,桓公用為仲父,以成霸業。伯若率眾來歸,必封以故土,晉為藩王。國讎可報,身家可保,世世子孫,長享富貴。”
丁丑,次連山。吳三桂派遣使者送來請柬求見,半夜就越過寧遠到達沙河。戊寅,距山海關十里,吳三桂回報自成兵已出邊。多爾袞下令諸王逆擊,大敗李自成麾下大將唐通。己卯,大軍已到山海關,吳三桂出城親自迎接,多爾袞溫和的對他道“辛苦了”。
並且下令他所屬的部下用白布系在肩上為標識,先行進入了山海關。而彼時李自成麾下還有將士士兵二十餘萬人,從北山開始列陣,橫跨到海域。
大清的軍隊不能追擊到海岸,多爾袞依然是溫文爾雅,下的命令確實不容含糊:“流賊橫行久,獷而眾。不可輕敵。吾觀其陣大,首尾不相顧。可集我軍鱗比,伺敵陣尾,待其衰擊之,必勝。努力破此,大業成矣。勿違節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