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國夢-----第97章 遺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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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遺詔

第97章 遺詔

夜色愈發濃黑了,原本天際掛著的那輪朦朧的月牙也漸漸沉入西邊,乳白輕霧色的月色早被黑夜吞噬地若有若無。東方升起明亮皎潔的啟明星,照亮了整個東邊廣袤無垠的天際。

瞻雲殿前,廊下一盞盞的六角赭色夔龍氣風燈種透出明滅不定的光芒,與從東方天際下傾斜而下的清亮星光交織成一片深深淺淺的明暗光陰,瞻雲殿前一時鴉雀無聲,宛若是一潭幽靜的深泉古潭,就這麼悄無聲息地沉寂了下來。

扶羅楞了片刻,跟著若有所思地笑了,怪道大周朝臣這麼服氣他,看來他處事極其公允,從不會因跟自己有牽連就有所偏私。

其實以他在朝臣中的威望,他大可隨便推舉一位皇子,他自然是首功,當然會設法保住蕭士蘅,縱使不能全然無罪,隨便給個管理下屬不力,處罰可輕可重,大不了把所有事情往盧洪身上一股腦推過去便是,反正他是已死的人了,也不會跳出來喊冤。

可是蕭摩柯選擇了默不作聲,任由眾臣自己來推選新帝,這樣一來,將來不管是誰繼位,他都沒有擁立之功,自然也就不能奢望新帝對他兒子的事網開一面。

世上居然有這麼大公至正之人,不敢說絕無僅有,也是極其稀罕了吧!扶羅不禁感嘆著。

扶羅抬頭望向單淑妃母子,單淑妃面露焦慮,幾次欲開口說話,不知為何竟強忍了下來,倒是宇文昉想要說些什麼,可是卻被單淑妃強自阻止,焦灼之情已是明明白白地顯露在臉上。而反觀竟陵公主與宇文翽,兩人一派雲淡風輕,似乎無論什麼結果都不縈繞於懷。

不對,竟陵公主與宇文翽怎麼會這般輕鬆,按說兩兄弟今晚已到了劍拔弩張的地步,這是公然撕破面皮了,一旦宇文昉上臺,是絕不會容許兩人活下去的,可怎麼兩人好像完全不在意呢?

兩人如果不是置生死於度外,只能說兩人早已勝券在握,皇位必然是宇文翽的囊中之物了。

扶羅正在胡亂猜想著,郭世榮疾步走出,在眾人躬身一拜:“各位大人,請聽小人一言。”

連且昌不耐煩地訓斥道:“這裡各位大人正在商量新君的人選,你個閹人來湊什麼熱鬧?”

郭世榮顯然已聽慣了這些欺辱之言,不動聲色,只是右手手指暗暗掐了一下左手,低頭道:“大人說的是,可小人有要事要跟眾位大人稟報。”

連且昌今晚早被尹彥恭堵得一肚子火氣沒處發作,眼見一個黃門也敢跟他作對,正要發作,倒是一直沉默不語的蕭摩柯出聲道:“右賢王,這位郭內侍在大行皇帝身邊伺候了幾十年,一直極其謹慎小心,他既說有要事,我們不妨聽聽到底是何要事。”

連且昌見蕭摩柯也說話了,倒不好再發火,只得耐住性子,冷聲道:“什麼事,快說!”

“是,”郭世榮依然低著頭,畢恭畢敬地道:“小人適才想起,大行皇帝生前曾私下跟小人提起,他留有一份詔書,待他百年後,方可開啟,到時眾位自知大行皇帝選擇誰來繼承他的皇位。”

郭世榮的聲音雖輕,可聽在在場眾臣耳中,卻好比一道驚天炸雷響在身畔,一時都不知該如何是好,眾人驚愕莫名,面面相覷,閉口不言,無數雙眼睛緊緊盯著郭世榮。

單淑妃不敢置信地拔高聲音,急切地問道:“你說的可是真的,大行皇帝留有遺詔?!在何處,快拿出來看看!”

“是,大行皇帝生前常說,為免兩位皇子重蹈覆徹,失了兄弟悌睦,他會找個合適的法子立太子。大約一年前,大行皇帝私下曾對小人說起,他已寫下傳位詔書,一式兩份,一份在大行皇帝上朝的朝陽殿‘以德配天’匾額後,另一份就在這瞻雲殿‘建極綏猷’匾額後。適才小人一時未記起此事,見眾位大人爭執如斯,心下著急,這才猛然想起。諸位大人若不信,可使人拆下匾額,取出遺詔,明辨真假,即會明白小人所言非虛。”

眾臣中確實有不少人聽過宇文瓚生前說過類似的話,不免都對此事信了幾分,蕭摩柯對郭世榮說道:“既如此,你命人將詔書取出來。”說完又回頭對眾人說道:“咱們都進殿去瞧瞧,眾目睽睽之下,相信也沒人敢弄鬼。”

眾人齊聲稱是,魚貫步入瞻雲殿,不知是有意無意,甫君凌覺得竟陵公主在經過自己身邊時暗暗衝他使了個眼色,他來不及多想,待眾臣全部進入殿中後,走到扶羅身邊,低聲在他耳邊道:“我是侍衛,不方便進殿,你跟著瞧瞧去。”

扶羅自然明白甫君凌的意思,急忙進入殿中,左右一打量,見宇文翽正站在殿中西北面,遂悄悄走至他身後不遠處侍立,就見竟陵公主微微含笑頷首。

片刻後,郭世榮手託一個白玉匣走至眾人面前,緩緩跪下,雙手高舉過頂。

眾人皆圍了上來,見白玉匣上並未上鎖,鎖釦處有紫紅砂璽印封泥。蕭摩柯轉頭對連且昌說道:“事情急迫,我看也不必去遵那些勞什子的禮儀,又擺香案,又找司禮監的監正宣旨,你我一同拆看便是。”

連且昌點頭稱是,正要動手,竟陵公主上前說道:“兩位賢王共同拆看自然妥當,可畢竟此事關係重大,父皇詔書向來由御史府頒佈傳達存檔,還請在場的幾位御史大夫與兩位一起拆看,既可明辨詔書真偽,也可做個見證,只怕更穩妥了。”

蕭摩柯略略沉思,望向連且昌,連且昌略帶譏諷地道:“竟陵公主果然思慮周全,就這麼辦吧。”

幾位御史大夫越眾上前,破開完整的封泥,開啟白玉匣,掀開蓋在上面的一層黃色錦緞,緞子下面是一塊摺疊得整整齊齊的五色提花雲錦,上面錯落有致地佈滿了五彩雲紋圖。

蕭摩柯探手取出,交予御史大夫,同時伏身下拜,殿內眾人也緊隨下拜。

御史大夫展開詔書,朗聲道:“朕以無德,奉承大業,凡軍國要務,未至倦勤,不敢自逸。然自古帝王繼天立極,撫御還區,必建立元儲,懋隆國本,以綿宗社無僵之休。《春秋》之義,立子以貴。乾王翽,皇甫貴妃之子,丰姿峻嶷;仁孝純深,業履昭茂,早聞睿哲,幼觀《詩》、《禮》;允茲守器,養德春宮,宜承大統,特立乾王翽為皇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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